滄州中院：“真兇”再現 仍追究無辜 如同“聶樹斌案”重演

我是河北滄州渤海新區黃驊市的趙某亭，是全國五一勞動獎章、人民滿意公仆獲得者。因正確履職，沒有替原黃驊市委領導潘某瀛背“黑鍋”，同流合污搞貪腐而遭到迫害。在紀委、審計、滄州檢方辦案人員查證三次，因無犯罪事實不予立案。而在潘的授意下，黃驊法檢兩院相互配合，采取先關后查，偽造證據，捏造事實等非法手段制造了一起假錯案。

該案經過三年多的偵查和六次十八天的開庭，五次退回補充偵查，相繼變更4個罪名。時任黃驊市法院院長單某澤多次到庭審現場旁聽審理，認為趙某亭案沒有關鍵的直接證據，間接證人證言不穩定，相矛盾，沒有其他證據印證，證據鏈斷裂，屬于事實不清，證據不足。他一直等待檢方提供有效證據無果！結果新來的領導在檢方領導趙某杰的壓力下，強行將我以挪用公款和受賄罪判處有期徒刑七年。

在庭審中，審判領導胡某欽明知我無罪而走過場。她故意剝奪趙某亭辯護權、調取證據權、傷檢、做鑒定權和要求證人出庭的權利。她緊密配合檢方公訴人和偵查人員篡改了庭審質證過的證人證言22份。2015年10月23日，在庭審中，胡某欽與公訴人史某紅共謀把趙某亭弄成犯罪。接受反貪局長給她送的紙條。因認定事實錯誤，適用法條不當，其判決結果被滄州中院二審撤銷。2019年1月9日上午，趙某亭到胡某欽辦公室拿二審判決書時，當著律師許某華的面質問胡某欽：你明知我無罪，為什么還要冤枉我？胡某欽說：這不都是因為領導安排給我的工作嗎？

我不服一審判決提起上訴，黃驊市檢方根據領導旨意，也提起了抗訴。經過滄州中院兩年的審理，于2018年12月28日下達終審判決，撤銷了黃驊一審的判決，駁回了黃驊檢方的抗訴。給我新安排了一個“非法同居特定關系人”受賄罪判刑四年。

因我一直堅持無罪，9位辯護律師也始終作無罪辯護，刑法泰斗高某暄等三位專家論證意見、兩個鑒定機構的鑒定意見以及兩高的判例也都認定我的案件事實不清、證據不足、不構成犯罪。數年來，我以為法律的光芒能照亮正義之道，憑著信念和力量，一直奔走在申訴、控告之路上，《人民網》、《民主與法制》、《新京報》、《澎湃新聞》等媒體對我的案件給予報道也引起了領導重視。

自2018年以來，最高檢、河北省、滄州市檢方通過網絡平臺對我的信訪申訴事項回復了15次，告知我反映的事項逐級轉到了黃驊市檢方辦理。黃驊市檢方秉持正義，依法履職，對我反映的問題進行了逐項調查核實，于2022年9月6日給黃驊市政法委書面呈報了《黃驊市檢方對趙某亭案核查情況匯報》，認定我反映李某紅、史某紅、高某強、王某強、許某等檢方工作人員在辦理我案件過程中的言行問題基本屬實，存在程序違法、證據非法8方面嚴重問題，為了化解信訪，實現法律的公平正義，建議有管轄權的機關重新審理。據此，可以確認一審、二審作出趙某亭有罪所依據的黃驊市檢方提供的證據不確實、不充分，認定趙某亭有罪的判決確有錯誤。

目前，此案一手策劃人原市委領導潘某瀛被留黨察看二年、行政降級處分；負責偵查的反貪局李某紅和公訴科史某紅都被黃驊市紀委給予黨內警告、撤職處理；趙某杰被判刑13年。但公訴人史某紅并不引以為戒，吸取教訓，他十分畏懼趙某亭翻案后公職難保。在2022年7、8月份，赤膀上陣，百般阻撓趙某亭去黃驊法院謄錄庭審錄音錄像，干預案件重新審理，還對我辱罵，甚至口出狂言：“我史某紅是放火殺XX，殺了100個人，法院也不敢判我”。

黃驊市人大、政法委接到《黃驊市檢方對趙某亭案核查情況匯報》后，立即將案情報告滄州市人大、政法委。人大、政法委分別于2022年12月17日和2022年12月30日做出批示，要求滄州市法、檢兩院對此案件進行復查再審并報告結果。滄州市檢方沒有履職復查也沒有回復。滄州法院于2023年3月組織信訪團隊刑事合議庭復查結果是趙某亭案事實不清、證據不足、程序錯誤、適用法律錯誤，不構成犯罪，應該提起再審。時任院長簽字同意再審，法院內網顯示開始再審程序。但是審委會認為此案復雜，應重新復查后研究，并錯誤地認為只有滄州檢方對趙某亭案出具再審的意見，他們才會安排再審，違背了司法獨立的宗旨，這種不擔當、不作為，是造成趙某亭案長期程序空轉、拖延停滯、不能立案再審的原因之一，也與以審判為中心的要求背道而馳。

在趙某亭強烈要求下，2024年5月8日，滄州中院舉行了趙某亭申訴信訪一案聽證會，邀請了河北省政協委員、律師劉某菊，滄州市人大代表、律師吳某均，滄州市政協委員、律師李某道。還有7名原一二審兩級法院的法官、律師、檢方等人員，另外還有旁聽人員若干名。三位聽證員履行職責，按主持人宣布的需要聽證的趙某亭案是否符合再審條件的問題，于會后第三天分別給滄州中院遞交了書面聽證意見。一致認為趙某亭案存在很多問題，符合再審條件，均建議提起再審。原一二審法官、檢方人員沒有就需要聽證的問題發表意見，兩位律師均認為，趙某亭對前妻因公司經營需要借用汽車、與其他公司合作開展驗資、審計、評估等業務分得勞動報酬的事情并不知情，此案事實不清、證據不足、程序錯誤、適用法律錯誤，應該提起再審，改判無罪。

2024年5月中旬，滄州中院信訪團隊將重新組織的刑事合議庭第二次復查結果所認定的此案事實不清、證據不足，建議提起再審的意見呈報給現任院長王某輝，王院長簽字審批同意提起再審。

二審判決前后，趙某亭的律師調取并向中院提交若干新證據，如黃驊市城投公司72張原始會計憑證、黃驊市城投公司的說明、原黃驊市城投公司財務部長楊某剛證言（錄音）、趙某亭前妻王某芳的原始記錄本兩個、視頻證言、黃驊市企之友公司單據、銀行流水、文件、已被廢止的文件等。這些新證據還原了事實真相，形成證據鏈。證明滄州法院判決趙某亭案中黃驊企之友財會咨詢服務公司與華獅會計師事務所聯合承接城投公司業務的聯系人“真兇”就是楊某剛。趙某亭案確實是假錯案。尤其是楊某剛新證言（錄音），對黃驊市城投公司的中介業務開展情況做了實事求是地講述。也證明趙某亭案卷中他的證言是在被嚴重威脅的情況下做出的虛假證據。本來楊某剛的筆錄就是一個一對一的孤證，且與其他證人證言相矛盾，與所有書證相矛盾，沒有其他證據相互印證。證據指向不具有唯一性、排他性、統一性。他跟趙某亭也是利害關系人，也是執法人員冒充檢察官獲取證言，是應排除的非法證據。所以種種證據都證明這件事是楊某剛做的，趙某亭沒有做，與其無關，他是無辜的！

現摘錄一組四個新證據說明如下：

之一：趙某亭與楊某剛談話錄音。

記錄時間：2017年10月21日，。

取證地點：滄州市人民醫院16病房

取證人：趙某亭

證明人：趙某榮、趙某勝

1、趙說：看到你（楊某剛）沒有什么變化，我不行，我估計活不長了，這個磨難都把我整死了。

2、楊說：三年過來了，我承認你也沒少受罪，你肯定比我要重，我在里面也沒有少受輪備，你尋思他們是吃素的？你知道他多厲害啊？比我都小，我一口一個你老叫著都不行，把門拍的杠杠的，說不行就把你一塊捎進去，你這個雞巴樣的，明天就把你送你去，你信嗎？咱哪見過這個，嗎哎，長弄大也沒見過。

1：他們嚇唬你了嗎？

2：有個不嚇唬嗎？

1：他們說的什么話，實話實說吧。

2：我出來他們跟我也沒完，包括開庭時都給我打電話，說，問你個事，趙某亭家里的人沒有找你嗎？律師沒有找你嗎？我告訴你，別和他們接觸。我說：沒有。

1：是李某紅嗎？你認識嗎？

2：是檢方人員，都認識。

1：叫你幾次去？

2：叫我五十次、六十次都不止，基本上天天都在那里，最長的時間一天24個小時，有時候下午去了到晚上八九點鐘，有時上午叫完，下午還叫，都到檢方，他們誘導我，先把我嚇唬住，凡是我說的話對你有用的都不往上記。

1：不往上記，你就不該簽字。

2：不簽字走就走不了，有時話趕話，包括后期再做這些東西，我連兩句屁都沒有放，他就寫好了，早就打出來了，剛問兩句話就坐著等著了，可是打出來就不是兩句了。

趙某榮：楊某剛你作證，無論對法庭還是對趙某亭，不是都得實事求是嗎，不是偏袒誰。

2：他都不給往上記，我說驗資評估這塊，按會計師行業有個收費標準，我們資產額100多億，按注冊會計師標準出個報告得100多萬。趙總是打光又打光，玩命的往下壓，10萬有時候都不認頭，還讓我跟他們打光。我跟辦案人員說，要是按行業標準，100萬都打不住，這個10萬8萬都解決了，算賬的時候玩命的往下壓。

1：算賬的時候，多錢我就給他們壓了，一開始聯系不都是你嗎？你簽的合同嗎？

2：我說了這句話，你看筆錄上有嗎？他又沒有。

1：還有一個事沒有弄明白，我發現你找了13家會計事務所給城投做中介業務，

2：咱沒有，13家就包括工程上找的了，包括張某坤投資部找的了，我這絕對沒有，包括銀行做貸款業務是張某他們找的，有評估、驗資。

1：張總找的收費標準比你找的高還是低啊？

2：他又不是一個性質的，我找的都是做年檢報告，他找的就是針對貸款的，評估和驗資不是一個收費標準。我找的都是年檢，城投做的注冊資本增加驗資都是我找的，貸款和投資部那塊不是我找的，跟財務有關的都是我找的。

1：你找了多少家？

2：我找的就是黃驊驊源，華獅，李某玲，別處只有少數了。

1：你說的漏下了一些，黃驊城投給檢方出了一張表，共13家。

2：那表不是我出的。

1：這13家華獅占多少呢？

2：占得比例很少。

1：共占10%，金額占9.5%。

2:這13個公司，財務上有限的幾個。

1：財務上你聯系誰啊？

2：財務上我不就是找嫂子嗎？但我不敢說有業務往來好還是沒有業務往來好。

1：你沒有找李某清嗎？

2：嫂子讓我找李某清，我就去找，不就是他們說怎么弄就怎么弄嗎？只要財務上的都是找嫂子或李某清，有時報告都是李某清給拿來的。

1：你直接聯系王某芳和李某清，你并沒有直接找滄州驊源聯系多少，之后你就聯系李某玲了，

2：對，他們要數據。

1：一開始你找的誰啊？

2：找的王某芳和李某清，他們想上哪里做就去哪里做，有時這個名記不住。

1：你明白了嗎？春榮，原來是這么回事。

2：原來我不知道怎么說好。

趙某榮：筆錄不是打出來你得先看看嗎？

2：但是這個事說有好還是說沒有好，我心里……在算賬時趙總一筆筆地往下刪，

1：我又不知道你們是怎么辦的，我哪清楚你是找的他們啊。

2：是啊。

1：我跟王某芳離婚的事你又不清楚。

2：我又不知道，我嚇得不敢說跟他們有業務關系。

1：楊某剛你在企之友干過一段，對這里邊比較了解，知道華獅、驊源、金源哪好哪壞，哪資質高。

2：咱不敢說找的是趙總的家屬。

1：是正常的業務你不敢說，這里面有什么私弊嗎？

2：沒有嘛私弊，我尋思是說好還是不說好？

1：聽說滄州華獅與河間、任丘都有業務關系，你不是在企之友那里干過都知道這些事嗎？不是誰承攬業務都有提成這件事嗎？不都是正常嗎？你知道他們合作有合作協議有業務協作費嗎？05年08年都有書面協議，這些開庭時都提供了，這不很正常嘛？你找華獅、驊源、金源有毛病嗎？不都對嗎？問題是你說都是我弄得，把帽子扣在我腦袋上，說我受賄，給我定罪，都是依靠楊某剛一人證言給我定罪。

2：站不住腳，憑什么給你定罪，判不住，構不成。

1：說我受賄構成嗎？

2：受賄也構不成，又沒有到你口袋，又跟你沒有嘛關系。

1：企之友是個公司，是大伙股東們分錢，怎么變成了趙某亭的了呢？

2：再說，股東們到時候把這錢已經分開了，他們不就是生往你身上扣嗎？

1：你該說句公道話。

2：就憑我一個人的口供就定你有罪嗎？這不胡說嗎？

楊某剛的新證據（錄音），充分證明，是他履行城投公司財務部長的職責，主動找企之友的人聯系業務，企之友再根據業務性質確定來城投公司執業的中介機構，再與城投公司簽訂委托協議，之后開展業務。這樣，就把證據鏈鏈了起來，證明趙某亭不知情，與其無關。證明滄州中院判決錯誤，辦理業務的“真兇”是楊某剛。追究趙某亭的責任就是枉法裁判。

之二：黃驊市城投公司72張原始會計憑證。

證明：①黃驊市城投公司委托了14家類似河北華獅會計師事務所的中介機構開展業務36筆金額274.44萬元。②其中黃驊城投公司委托4筆業務金額25.61萬元，占9.3%。③這4筆業務中，有一項2011年6月20日支付金額為19.37萬元的審計費，沒有趙某亭簽字，是由城投公司副總經理陳某盛自己經辦的，會計憑證單據上面只有他一個人的簽字，而他卻推脫責任，自己不承認，還說是聽張某鯤說的，賊喊捉賊。滄州法院判決書就是依據陳某盛的這個證言為證據，這是多么荒唐可笑！這72張原始會計憑證完全說明了事實真相，否決了判決書認定的事實。

之三：王某芳原始記錄本兩個。

證明：①自2005年企之友成立，是一個合法經營會計服務業務的公司，王某芳的職務是公司董事長兼出納員；在黃驊市及渤海新區承接了諸多業務。還跟河北華獅、滄州驊源、滄州金源、滄州明達等會計師事務所（評估師事務所）口頭或書面簽訂了業務合作協議，雙方規定成為一個整體，按各自分工開展業務工作，依據承接的業務不同，雙方按不同的比例分別分得業務費。②企之友分得的業務費全部記錄在此記錄本中，這是董事長兼出納員原始記錄，證明從河北華獅及其他單位分得的業務費在給承攬業務的人提成獎勵后兩個股東王某芳和李某清平分了，王某芳分得4.03萬元；③跟趙某亭沒有任何關系。

之四：已宣布廢止的4個文件。①農業部2005年財農字11號文件被農業部2017年41號文件廢止。②國發改、財政部、工商總局財會（2001）1067號被（2010）196號和（2014）2755號廢止。③工商總局在2014年初廢止了之前規定的企業注資繳納辦法。④非法同居的法律概念在2001年12月廢止。一二審法院仍依據這些廢止的證據作為判決依據，就是枉法裁判。

我國《刑訴法》、《刑法》及《兩高司法解釋》均規定新證據出現符合案件立案再審的條件。依據最高檢2024年8月1日執行的《人民檢方司法責任追究條例》第7條關于辦案人員“不采信關鍵證據，偽造、隱匿、篡改證據材料，暴力取證或非法取證、明知是非法證據不排除，明知偵查、審判活動違法不履行或不正確履行檢察監督職責的，以及第8條有關規定的應承擔司法責任，說明案件有問題應該通過提起再審予以糾正。但滄州法院為何還像“河北聶某斌案”一樣“真兇”出現也拒不糾錯。是否還存在張某的余毒？

《最高法關于規范人民法院再審立案的若干意見》明確規定：經復查認為符合再審立案條件的，應當決定或裁定再審。

滄州市中院的法官們是沒有看到最高法的這個法規，還是明知有其法規而不去執行？趙某亭案還能不能依法提起再審？本案能否公正辦理？

本記者將繼續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