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皇上，霍將軍他..."
御醫顫抖著聲音，話說到一半便停了下來。
漢武帝劉徹緊緊盯著床榻上的霍去病，這個23歲的年輕將軍臉色青紫，身體蜷縮。
"到底怎么了？"劉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躁。
御醫咽了口唾沫："將軍的癥狀很奇怪，從未見過。"
沒人知道，三天后霍去病的遺體會呈現出令所有人震驚的模樣，也沒人知道這背后隱藏著怎樣的秘密...
01
元狩六年秋，長安城里刮起了蕭瑟的西北風。
街頭巷尾傳來一個消息，讓整座都城都沸騰了。大將軍霍去病病重，已經臥床不起。
"真的假的？那可是霍將軍啊！"茶館里一個商販放下手中的茶碗。
"千真萬確，我表哥在宮里當差，親眼看見御醫進進出出的。"另一人壓低聲音說道。
霍去病這個名字，對長安百姓來說就像神話一樣。
18歲初次出征就斬獲敵首兩千多級，19歲深入漠北八百多里，直搗匈奴老巢。
最讓人津津樂道的是那次封狼居胥，年僅21歲的他帶兵追擊匈奴單于，一直打到狼居胥山下，在那里祭天封土。
這樣的戰神，怎么會突然病倒？
皇宮深處，漢武帝劉徹正在御書房里踱步。桌案上擺著各地送來的奏折，但他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皇上，霍將軍府上又派人來問了，說將軍想見見皇上。"太監小心翼翼地稟報。
劉徹停下腳步："朕知道了。"
他沒有立刻動身，而是走到窗邊望著遠方。
霍去病病倒已經五天了，整個朝廷都在關注這件事。丞相公孫賀每天都要過問情況，其他重臣也是憂心忡忡。
可劉徹心里清楚，有些人未必是真的擔心。
"傳朕旨意，調集各地名醫進京，不惜一切代價救治霍將軍。"
"是。"
太監退下后，劉徹獨自站在那里。23歲的霍去病，正是建功立業的好年紀。如果他這時候出了什么意外...
劉徹不敢想下去。
霍去病的病來得很突然。
三個月前，他還在北方邊境巡視軍務。
那時候的他身體強壯，能夠連續幾天幾夜不睡覺指揮作戰。回到長安后，一切都顯得正常。
直到半個月前，他開始出現頭痛的癥狀。
"將軍，要不要找個郎中看看？"親兵隊長趙破奴有些擔心。
"小病而已，過幾天就好了。"霍去病不以為意。
年輕人總是這樣，覺得自己身體好，什么病都扛得住。霍去病更是如此，從小到大幾乎沒生過什么大病。
可這次不一樣。
頭痛越來越厲害，接著又開始發熱。到了第三天，霍去病連床都下不了。
消息傳到宮中，劉徹立刻派了最好的御醫過去。
"將軍這是什么病？"趙破奴焦急地問。
御醫搖搖頭："暫時看不出來，癥狀很奇怪。高熱不退，腹部劇痛，還時常神志不清。"
"那怎么辦？"
"先開些藥試試，觀察幾天再說。"
霍去病府上開始忙碌起來。
各種藥材源源不斷地送來，廚房里日夜熬藥。可是不管什么藥，都沒有效果。
第五天，霍去病的病情急劇惡化。
他開始說胡話，有時候喊著要出征，有時候又叫著匈奴人的名字。高熱讓他整個人都在發抖，腹痛更是厲害得要命。
"將軍，將軍！"趙破奴看著床上痛苦掙扎的霍去病，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這時候，有人提到了一個敏感的話題。
"你們說，會不會有人想害將軍？"一個老兵小聲說道。
"胡說什么？"趙破奴瞪了他一眼。
"我不是亂說，將軍這么年輕，身體這么好，怎么會突然得這種怪病？"
這話說得在場的人都沉默了。
霍去病的功勞確實太大了。他這些年打的勝仗，讓匈奴人聞風喪膽。可是在有些人眼里，功勞太大未必是好事。
漢朝建立以來，功高震主的例子不是沒有。韓信、彭越這些開國功臣的下場，大家都知道。
"不會的，皇上不是那樣的人。"趙破奴自己都覺得這話說得沒底氣。
劉徹確實不是劉邦，但皇帝就是皇帝，誰能說得準他心里想什么？
02
劉徹終于來了。
這是霍去病病倒后，皇帝第一次親自來探望。
"皇上駕到！"
府中上下都跪了一地。劉徹擺擺手，徑直走向霍去病的房間。
床上的霍去病臉色慘白，眼睛深陷，完全沒有了往日的英武之氣。看見劉徹進來，他掙扎著要起身。
"別動，躺著說話。"劉徹坐到床邊。
"皇上..."霍去病的聲音很虛弱，"臣沒用，讓皇上擔心了。"
"說什么胡話，好好養病就是了。"
劉徹仔細看著霍去病的臉色，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這個年輕人從18歲開始為大漢征戰，五年多時間里立下赫赫戰功。現在躺在病床上，卻像個普通的病人一樣虛弱。
"皇上，匈奴人最近有什么動靜嗎？"霍去病問道。
"你就別操心這些了，朕自有安排。"
"可是臣擔心..."
"擔心什么？"
霍去病看著劉徹，欲言又止。
其實他想說的是，擔心沒有人能像他這樣理解匈奴人的戰法，擔心邊境的安全。
可是這話怎么能說出口？說出來豈不是顯得自己功高自傲？
劉徹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你放心，大漢的江山不是靠一個人支撐的。"
這話聽起來像是安慰，可霍去病聽出了另一層意思。他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都是些不痛不癢的話。劉徹起身要走的時候，霍去病突然叫住了他。
"皇上，臣有句話想說。"
"你說。"
"這些年臣征戰在外，如果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對，請皇上原諒。"
劉徹愣了一下："你這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別的意思，就是想說出來。"
劉徹看了看霍去病，沒有再說什么，轉身離開了。
走出房門后，他在院子里停留了一會兒。秋天的風吹過，院中的梧桐葉片片飄落。
"皇上？"身邊的太監輕聲詢問。
"回宮。"
馬車上，劉徹一直沉默著。霍去病剛才那番話是什么意思？是病糊涂了說胡話，還是另有深意？
作為皇帝，劉徹對任何異常都格外敏感。
霍去病這些年的表現確實無可挑剔，對朝廷忠心耿耿。
可是他在軍中的威望實在太高了，那些跟他征戰過的將士，對他幾乎是盲目崇拜。
這種情況，讓劉徹既欣慰又擔憂。
霍去病的病越來越重了。
御醫每天都要來幾次，可是什么辦法都試過了，就是不見好轉。各種名貴藥材用了不少，一點效果都沒有。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御醫私下對助手說道，"將軍的病很古怪，從來沒見過這樣的癥狀。"
"那怎么辦？"
"再觀察幾天吧，實在不行就只能..."
他沒有說完，但意思很明白。如果再沒有起色，霍去病可能就挺不過去了。
府中的氣氛越來越緊張。下人們走路都輕手輕腳的，生怕發出一點聲音。
趙破奴整天守在霍去病房間外面，吃飯都顧不上。其他幾個親兵也是如此，大家都在祈禱將軍能夠好起來。
可是事實卻朝著相反的方向發展。
第七天晚上，霍去病突然大叫起來："匈奴人來了！快備馬！"
"將軍，將軍！"趙破奴趕緊沖進房間。
霍去病坐在床上，眼神迷離，顯然是在說胡話。他揮舞著雙手，好像在指揮作戰。
"傳令下去，全軍出擊！不要讓他們跑了！"
"將軍，沒有匈奴人，你在做夢。"趙破奴抓住他的手。
霍去病看了看趙破奴，眼中逐漸有了焦點："破奴？我這是怎么了？"
"你在發燒，說胡話呢。"
霍去病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確實燙得厲害。他想要站起來，可是腿一點力氣都沒有。
"我怎么這么虛弱？"
"將軍，你病了好幾天了。"
霍去病這才想起來，自己確實是病了。可是這病怎么這么厲害？以前他受過傷，流過血，從來沒有這么難受過。
"破奴，如果我有什么不測..."
"將軍不要說這種話！"趙破奴急了，"你會好起來的。"
"聽我說完。"霍去病的聲音很輕，"如果我有什么不測，你們要好好的，不要為我做傻事。"
"將軍..."
"答應我。"
趙破奴含著眼淚點了點頭。
這一夜，霍去病時醒時昏，病情反復。御醫守在一邊，不敢有絲毫疏忽。
天亮的時候，霍去病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03
元狩六年九月，霍去病病逝于長安府中，年僅23歲。
這個消息傳出后，整個長安城都沸騰了。
"什么？霍將軍死了？"
"怎么可能？前幾天不是還說在治療嗎？"
"哎，這么年輕就走了，老天爺不開眼啊。"
大街小巷到處都是議論聲。很多人不愿意相信這個消息，覺得一定是謠傳。霍去病這樣的英雄人物，怎么會說沒就沒了？
可是皇宮里傳出的詔書證實了這個消息。漢武帝親自下旨，為霍去病舉行國葬，追謚為"景桓侯"。
軍營里的反應更加激烈。
那些跟隨霍去病征戰過的將士們聽到消息后，很多人當場就哭了。有的人不相信，非要親自去霍府看看。
"將軍真的死了嗎？"一個老兵顫聲問道。
"真的死了。"趙破奴的眼睛紅腫，顯然哭了很久。
"這不可能！將軍那么厲害，匈奴人都怕他，怎么會突然就病死了？"
"是啊，一定是有人害了將軍！"
這種猜疑很快就傳播開來。軍中有不少人都覺得霍去病的死很蹊蹺，好端端的怎么會得這種怪病？
"你們別亂說！"一個軍官制止道，"這種話傳出去是要殺頭的！"
可是私下里，這樣的議論還是不斷。
皇宮中，劉徹得知霍去病死訊時，正在批閱奏折。
"皇上，霍將軍他...走了。"太監小心翼翼地稟報。
劉徹手中的毛筆停了下來。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什么時候的事？"
"剛剛，御醫說將軍是在卯時咽氣的。"
劉徹放下筆，閉上眼睛。霍去病死了，這個消息讓他內心復雜。
作為皇帝，他當然知道霍去病對大漢的重要性。
這個年輕人的軍事才能確實出眾，是難得的將才。可是另一方面，霍去病的威望也確實讓人擔憂。
"傳旨下去，為霍將軍舉行國葬。規格按照最高標準，不得有任何怠慢。"
"是。"
"還有，派人嚴密監視各地軍隊的動向，特別是霍將軍的舊部。"
這道密旨只有劉徹和幾個心腹太監知道。皇帝擔心的是，霍去病的死會引起軍中動蕩。
事實證明他的擔心是有道理的。
消息傳到邊境后，很多駐軍都出現了騷動。有些將領甚至提出要為霍去病報仇，雖然他們也不知道仇人是誰。
"都給我安分點！"李廣利對著手下的軍官喝道，"現在是國喪期間，誰敢亂說亂動，軍法從事！"
可是這種壓制只是表面的。私底下，議論聲越來越多。
很多人都覺得霍去病的死不正常，但是又不敢明說。在這種氛圍下，各種謠言開始流傳。
有人說霍去病是被人下毒害死的，有人說他是被人用邪術害死的，還有人說他其實沒死，只是被人關了起來。
這些謠言越傳越離奇，可是卻沒有人能夠證實真相。
三天后，霍去病的遺體要進行入殮儀式。
按照漢朝的禮制，國葬規格的喪禮需要進行復雜的程序。
首先要對遺體進行清理和防腐處理，然后才能正式入殮。
負責這項工作的是宮中的專門官員，他們對處理王公貴族的遺體很有經驗。
可是當他們看到霍去病的遺體時，所有人都愣住了。
遺體的狀況完全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霍去病的皮膚呈現出一種奇特的焦黑色，就像是被烈火燒過一樣。這種顏色從胸部開始，一直蔓延到四肢，看起來觸目驚心。
"這...這是怎么回事？"負責入殮的官員聲音都在發抖。
他們見過各種各樣的遺體，病死的、戰死的、老死的，什么樣的都見過。可是像霍去病這樣的情況，卻是聞所未聞。
更奇怪的是，這種焦黑的顏色不是表面的，而是深入皮膚內部的。
仔細觀察的話，甚至可以看到血管也呈現出暗黑色。
"快去稟報皇上！"一個老官員立刻下令。
這個發現讓所有在場的人都感到恐懼。
霍去病生前是戰神，死后遺體卻呈現出這樣詭異的狀況，這到底意味著什么？
04
消息很快傳到了劉徹那里。
聽到匯報后，劉徹的臉色立刻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