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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斯蒂芬·弗里斯特 翻譯/若道翻譯團隊
編輯/Lydia 封面設計/書君 文章配圖/AI制圖
今天這篇文章,是斯蒂芬·弗里斯特以極其智慧和深邃的洞見,溫柔地剝開了我們對于巨蟹座的“誤解”,或者這個社會本身就誤解了這個星座自帶的溫柔。他們好像帶著很多的情緒,總是需要照料與被照料。但他們卻用自身告訴著我們,去面對復雜的情緒是一種怎樣的狀態。
巨蟹擁有著一層堅硬的殼得以保護自己,它用“殼”保護敏感,得以生存,但一生課題是不斷成長與脫殼,避免被安全感困住。真正的療愈,不始于分析,而始于真實地感受自己的痛與需求。巨蟹座,是他們所有改變與重生的起點。
作為當代占星學的大師,斯蒂芬·弗里斯特是目前世界上最有影響力的占星學大師之一。歡迎閱讀今天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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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蟹座部族
“只是去感受——感受我真實的感受,不加刪減、不加修飾、不加解釋……去向自己的內心臣服……以一種自我接納的方式體驗內在世界,沒有評判,沒有排斥。”
想象一下,你對一個完全不懂占星的人說:“你真是個典型的巨蟹座。”對方的反應,很可能不會太友好。現代人一聽到“cancer”這個詞,第一反應往往是那種疾病,而不是黃道十二宮中的一個星座。在占星會議之外,稱某人為“cancer”,很可能換來一個白眼,甚至更糟的反應。
可憐的巨蟹座,在公眾認知上確實有個不小的“公關問題”。我記得小時候,當地報紙《每日先驅報》上有一個太陽星座專欄,開頭是這樣寫的:“白羊座、金牛座、雙子座、月亮的孩子、獅子座、處女座……”
而月亮確實是巨蟹座的守護星,所以在這個正統的占星事實上,再加上避免引發不必要的負面聯想,這位專欄作者或許做了一個明智的選擇——他們被稱為“月亮的孩子”。
我必須清楚而明確地說:出生在北半球夏至之后的這個時間段,并不會增加你患癌癥的風險。確實,有一些統計學上“出生季節”的細微差異——某些特定類型的癌癥在某些季節出生的人群中略有相關性,而其他類型則對應不同季節。但總體來說,這種分布是非常分散的,而且差異本身也很小。
換句話說,所有巨蟹座的人,都可以松一口氣。
但問題來了:為什么我們會用同一個詞,既指代這個星座,又指代那種疾病呢?
這個答案可以追溯到被稱為“醫學之父”的希波克拉底。大約在公元前400年的古希臘,據說他把癌變的腫塊稱為karkinos,這個詞在希臘語中正是“螃蟹”的意思。沒有人能完全確定原因,但據說是因為晚期腫瘤那種堅硬的質感,讓他聯想到螃蟹的外殼。
后來,大約在公元47年,一位古羅馬-希臘哲學家凱爾蘇斯在撰寫醫學百科全書時,把希臘語的karkinos翻譯成了對應的拉丁詞——cancer。
于是,這個“命名上的混亂”,就一直延續到了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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螃蟹與它的殼
一只螃蟹安穩地待在自己的殼里,在海底慢慢摸索,尋找食物。這時,一條饑餓的鰻魚游了過來,想著今晚或許可以吃頓螃蟹大餐。可惜它打錯了算盤——這只螃蟹防御嚴密,那層殼相當堅硬。
“咚咚。”鰻魚試探著。
“想都別想。”螃蟹回應。
于是鰻魚游走了,螃蟹則若無其事地繼續享用它的海底自助餐。
問題也正出在這里:螃蟹一邊進食,一邊成長。但它的殼,卻不會隨之變大。
也許你還年輕。也許你的腳從六碼長到七碼。你在長大,但你的鞋子沒有。你大概還記得那種感覺——腳趾被擠壓的難受。
螃蟹也是一樣的感受。
于是,這個生物只有一個選擇:它必須脫去舊殼——并且盡快長出一個更大的新殼。在那短暫而脆弱的時刻,它變成了一只“軟殼蟹”。如果這時候被那條鰻魚發現,對方的“食欲”恐怕就會重新高漲了。
吃、成長;再吃、再成長——如果你是一只螃蟹,遲早會因為成長而陷入危險。
人類中的“巨蟹式存在”也是如此,只不過問題不再局限于食物,而是關乎靈魂的養分——也就是“經驗”。正是這些經驗,讓巨蟹遲早會發現:自己已經“長大到超出了原來的殼”。
但麻煩在于,它同時也失去了那個殼曾經提供的安全感。
在自然界中,面對這樣危險的過渡期,螃蟹會非常謹慎地選擇脫殼的時間和地點:也許是在沉沒的舊輪胎里,在午夜的碼頭下方——最好連月光都沒有。
一個“巨蟹式的人”,如果足夠有智慧,也會做出類似的選擇——愿意承擔脆弱的風險,但方式是謹慎而有分寸的。他或她必須非常小心,決定誰可以穿過那層“殼”的邊界。
這種帶著警覺的分辨力,正如我們之后會看到的,是所有“療愈可能性”的核心所在。
而這種脫去安全外殼的過程,永遠是巨蟹座的第一步。它不可避免地伴隨著風險——也正因如此,會出現一種黑暗的誘惑:
那就是,干脆永遠不要脫下這層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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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蟹并不軟弱
當有來訪者第一次坐在我面前,而我在他的星圖中看到明顯的巨蟹座能量時,我常常會說這樣一句話:你出生的時候,宇宙把你“感受的音量”調到了最大。
這是真的。作為三個水象星座中的第一個,巨蟹座把一種能力發揮到了極致——通過“心”來回應生命。它最核心的特質,就是敏感。
我們不妨仔細想一想“敏感”這個詞。任何語言中的詞語,往往都帶著一圈“隱含含義”的光暈。如果我們不夠留意,這些細微的意味很容易在不知不覺中混淆我們的理解。
如果我在社交場合對某人說:“你看起來是一個非常敏感的人”,對方幾乎一定會回答:“謝謝。”我們通常把“敏感”視為一種優點——而它確實是一種優點。
但在這個贊美里,其實也隱藏著一根“刺”。要真正理解巨蟹座,我們需要拆解掉這個詞背后一個沒有被說出口的誤解:當我們說一個人“敏感”時,往往也在暗示——我們是不是需要對他小心翼翼?是不是要如履薄冰,生怕一不小心就冒犯到他,或者觸發一場情緒崩潰?
把“敏感”直接等同于“脆弱”,這是一個錯誤。
如果我們稍微停下來觀察一下自然界,這個誤解其實很容易被糾正。螃蟹的殼運作得很好,螃蟹也并不是瀕危物種。
同樣地,具有巨蟹座特質的人,通常完全有能力照顧好自己——而且往往在此之外,還保留著足夠的能量,去照顧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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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御性
說到這里我總會忍不住笑一笑——也許你也會有同感。幾乎可以說,觸發一個稍微受過教育的人的“心理防御反應”,最可靠的方法之一,就是告訴他:“你現在有點防御了。”
人們真的很討厭聽到這句話。他們會立刻覺得被攻擊了,像螃蟹一樣舉起鉗子反擊:“你誰啊?我的心理醫生嗎?”
再想象一個畫面:我們在海灘上遇到一只螃蟹,然后對它說:“這位螃蟹先生(或女士),我想給你一點個人反饋,希望你不介意。你看起來好像給自己套了一層殼……”結果呢?螃蟹立刻橫著爬走,心里大概還在咒罵那些泛濫的心理學暢銷書。
要理解巨蟹座的心理動力學,有一個絕對關鍵的原則:敏感,必須學會自我防御,否則就會消亡。
但與此同時,自然界中的螃蟹終究還是必須脫殼——否則,它會以另一種方式“死去”:陷入一種僵化、停滯、沒有變化的狀態。甚至可以說,那是一種被無聊耗盡的死亡。
這種張力——一方面是進化與成長的要求,另一方面是對安全與自我保護的本能渴望——正是理解“巨蟹座一族”的核心。
螃蟹早在無數個千年前,就已經學會了如何平衡這兩種相反的驅動力。歸根結底,它們的生存法則是:殼必須脫,但要脫得謹慎。
于是,我們來到了巨蟹座最核心的成長模式:
在殼的保護下成長→在合適的時機小心地脫殼→長出一個更大的殼→在新的安全空間里繼續成長→再次脫殼……如此循環,向前推進。
如果有一個已經“開悟”的巨蟹存在,也許對他來說,整個宇宙都已經成為他的“殼”,再也沒有什么需要恐懼的了。
但那是漫長而曲折道路的終點——一路走來,身后會散落著一層又一層被脫下的舊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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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廚房桌子下面
我記得很多年前的一次出生星圖咨詢。有一位女性,巨蟹座能量非常強,第四宮也有很多行星。剛開始時,我向她描述了螃蟹的“第一層殼”——我們在很多年輕巨蟹身上都會看到的一種表現:害羞。
就好像巨蟹座在對現實說:“我不太喜歡你,你好像也不太喜歡我。不如這樣吧,我們各過各的,你別打擾我,我也不打擾你。”這種退縮與防御,在年輕的巨蟹座身上尤其常見。
她立刻眼睛一亮,馬上回應我:“我人生的前五年,幾乎都躲在廚房桌子下面。”
這就是——害羞的具體形態。
但我們可以把這個故事再往深一點看。假設我們去問一個非常字面化的人:那個小女孩,真的就是一個人待在桌子下面嗎?他可能會走過去,掀開桌布,看一眼,然后說:“是的,她確實一個人。”
但如果我們去問卡爾·榮格同樣的問題,他可能會帶著一種意味深長的笑容,甚至不用看,就會說:“當然不是。”
在他看來,那個女孩身邊有著無數“想象中的朋友”。她一點也不無聊。她正沉浸在一個由故事與冒險構成的海洋之中。甚至,對榮格來說,如果她腦海中的人物和情節,恰好與公元前四世紀的波斯民間故事中的母題相呼應,也一點都不奇怪。
當然,這個小女孩并不知道那些故事——她甚至可能從未聽說過波斯。但她正在以一種最古老、也或許是最有效的方式,去“描繪意識”:通過神話、寓言和故事。
順著她的巨蟹座本能,她沉浸在自己的內在世界中——而她的內在世界,又連接著榮格所說的“集體無意識”。
用這種方式去探索內心,本身就是巨蟹座的核心。如果你的星圖中哪怕只有一顆行星落在巨蟹座,我們都可以說,你這一生至少是在“輔修心理學”。
而真正的關鍵在這里:內在工作,與療愈是不可分割的。
如果我們不進入自己的主觀內在,不去感受——同時也不去幻想、不去做夢、不去白日夢——那么我們根本不可能從任何傷痛中恢復。
甚至,我們連自己需要從什么中恢復,都不會知道。
一切——所有再生的可能性——都始于這樣一個瞬間:我們愿意放下防御,向內看,并且如實地去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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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回到家
你經歷了糟糕的一天。工作中老板對你態度很差,路上又堵得一塌糊涂,從早上開始的頭痛還一直揮之不去。你知道這些不愉快很快都會被遺忘——但此刻,你只覺得自己像一匹“被狠狠騎了一整天、又濕漉漉地被丟在一邊”的馬,疲憊不堪。
終于,你回到了家。
鑰匙插進鎖孔,推門而入,跨過門檻,關上門,再反鎖上——
啊……終于到家了。
在過去的九個小時里,你的心理防御幾乎一直處在“滿負荷運轉”的狀態。現在,家的墻壁可以替你接管這一切。它們可以暫時成為你的“殼”。你可以放松下來,開始從這一天的消耗中慢慢恢復。你安全了。你挺過來了。
你倒上一杯酒,想著要不要泡個熱水澡,也開始琢磨晚飯吃什么。
我想,這樣的場景我們每個人都能理解。也許我們不都是巨蟹座,甚至星圖里也沒有行星落在巨蟹座;也許第四宮也空空如也。但我們每個人都有月亮——僅僅這一點,就足以讓我們體驗到那種被熟悉的空間包裹、被保護、與外界隔離的安穩感。
一直以來,我們都在談“螃蟹需要殼”。我們提到過,“害羞”是巨蟹座早期的一種殼,但我們也知道,不能永遠停留在那里。“脫殼”一直是我們用來描述療愈與成長過程的隱喻——但問題是:在擺脫“害羞”之后,還有什么樣的“殼”可以替代它呢?
螃蟹不可能赤裸地、毫無保護地站在這個世界上。那樣的敏感,正如我們所說,必須有防御,否則就會受傷。
還記得你剛剛走進家門時的那一聲嘆息嗎?那一刻,其實指向了另一種巨蟹座式的自我修復策略:創造一個安全、可以恢復能量的“家”。
在所有占星傳統中,巨蟹座都與“居所”以及“與你長期共同生活的人”有關。沒有這兩者,我們真的能安撫那顆疲憊不堪的心嗎?“家”這個詞,其實遠遠不只是建筑本身。正如那句老話所說:“房子不等于家。”
在這里,我們先把事情說簡單一點:家的空間,可以暫時代替你的心理防御,讓你有機會喘一口氣。
當然,這種方式是否有效,很大程度上取決于:這個“家”本身是否是安寧的。
說得更直接一點——有些人經歷了糟糕的一天,回到家之后,卻發現一切變得更糟。
所以,可以先記住一個核心點:對于任何具有巨蟹座特質的人來說,找到或創造一個安全的居所,是一種最基礎、也最重要的自我修復方式。
家的墻壁,也可以成為一種“殼”,幫助我們抵御這個喧囂、碰撞不斷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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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蒂芬·弗里斯特
若道簽約老師。進化占星學的創始人之一,當今世界最有影響力的占星大師之一;1985年,他憑借《內在的天空》一書獲得職業占星師協會獎(Professional Astrologers Incorporated Award)。他四次獲得占星界最高的占星學聯合協會獎(United Astrology Congress Regulus Award)提名,2018年獲得軒轅十四教育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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