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
老公指著我后媽大罵，無意中聽見他和婆婆的通話，我讓他滾
建國把那盤紅燒排骨直接倒進了垃圾桶。
盤子磕在塑料桶邊緣，發出一聲悶響。
林姨站在旁邊，雙手還在圍裙上不停地擦著。
她愣在原地，一句話都沒敢說。
建國冷笑了一聲。
“這肉都餿了，你是想吃死誰啊？”
我下班剛推開門，就撞見這一幕。
林姨是我后媽，嫁給我爸整整八年了。
我爸開了一家建材店，建國在店里跑業務。
我走過去，把包扔在沙發上。
“建國，你發什么瘋？”
建國指著垃圾桶。
“你問她！買的什么爛肉，腥味那么重！”
林姨趕緊擺手。
“曉云啊，那肉是我早上剛從市場割的。”
“可能是我醬油放少了，怪我，怪我。”
她轉身去拿掃帚，眼眶有點紅。
建國拉開椅子，重重地坐下。
“我在外面跑了一天，回你家就讓我吃這個？”
他那句“你家”，咬得特別重。
我爸今天去外地進貨，不在家。
我忍著火氣，把建國拉進臥室，關上了門。
“你是不是在店里受氣了，回家撒什么野？”
建國一屁股坐在床上，用力抓了抓頭發。
“你爸今天當著那么多人的面罵我。”
“還把西城那個大客戶給老李了。”
“我一個月才拿多少底薪？他是不是防著我？”
看著他滿臉疲憊的樣子，我心里軟了一下。
他這陣子確實天天加班，每天晚上都在應酬。
我嘆了口氣。
“我爸那人脾氣沖，你又不是不知道。”
建國低著頭，沒再說話。
我走出臥室，去廚房看林姨。
林姨正把重新熱好的雞湯端出來。
她看見我，把碗塞進我手里。
“建國心里不痛快，我懂。”
“這湯你端給他喝，別因為這點小事吵架。”
我端著碗，心里挺不是滋味。
林姨這個人，平時對我們一直客客氣氣的，連句重話都沒說過。
半個月后，到了月底盤點。
我回娘家幫我爸對賬。
翻到建國手里的那幾個大單，我愣住了。
回款對不上，差了整整八萬。
我爸坐在辦公桌后面，大口抽著煙。
“他拿公司的錢去應酬，爛賬一堆。”
“老李跟我說，他還私下收客戶的回扣。”
我爸把煙頭按死在煙灰缸里。
“曉云，明天讓他把賬交接一下，讓他走人。”
我手心出了一層汗。
八萬塊，他一分錢都沒拿回家。
這筆錢他到底拿去干嘛了？
我拿著賬單，開車回了自己家。
剛走到門口，發現門虛掩著。
建國在陽臺打電話。
他的聲音很大，一點沒避諱。
“媽，你放心，那八萬塊錢我全打你卡上了。”
“你趕緊去把我弟那套房的首付交了。”
我站在門外，呼吸一下子停住了。
他接著說：“那個老女人得意不了多久。”
“老頭子早晚得死，店最后還不是得落到我手里。”
“她算什么東西？我天天給她擺臉色，她連個屁都不敢放。”
“今天我又把她泡的藥酒給倒了，我就跟老頭子說她沒蓋好瓶蓋。”
我手腳發涼。
那藥酒是林姨托人從鄉下弄來的，專門治我爸的風濕。
她每天晚上都會按時給我爸擦腿。
我推開門，直接走了進去。
建國聽到動靜，猛地轉過身。
他飛快地掛了電話，臉色慌亂。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我走過去，把那疊賬單甩在他身上。
紙片散落了一地。
“藥酒是你倒的？”我問他。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賬單，眼角抽動了一下。
他索性不裝了，脖子一梗。
“是我倒的怎么了？”
“一瓶破酒，值得你跟我擺臉色？”
“那是我爸的店，你別忘了那八萬塊錢是誰的！”我指著他。
“我爸說了，明天讓你不用去店里了。”
建國呆住了。
他臉上的囂張瞬間消失了。
他趕緊往前走了一步，想拉我的手。
“老婆，你聽我解釋，那錢是我借給我弟救急的。”
“你幫我求求情，別讓我走。”
“你去找那個老女人，她說話你爸聽得進去。”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
“你還有臉提林姨？”
“你吃她的喝她的，背地里算計她，你還是個人嗎？”
這時候，我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林姨打來的。
我按了接聽鍵，開了免提。
林姨的聲音壓得很低。
“曉云啊，你別跟你爸提建國那八萬塊錢的事了。”
“我上午去了一趟銀行，把我的私房錢取了，給補上了。”
“你爸心臟不好，受不得氣。”
“建國年輕，要面子，你們別因為這個吵架。”
“咱們一家人好好過日子。”
我聽著林姨的話，喉嚨像塞了一團棉花，一句話也說不出。
我轉頭看著站在對面的建國。
我以為他至少會覺得愧疚。
結果他冷笑了一聲。
“聽見沒？她就是個心機婊！”
“她故意在你面前裝大度，裝好人！”
“她拿我的錢補我的窟窿，我還得謝謝她？”
“那錢本來就是我們家的，她裝什么圣母？”
我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我突然覺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的惡心。
我沒說話，轉身走進臥室。
我拿出行李箱，拉開拉鏈。
把衣柜里他的衣服全拽出來，一窩蜂塞進箱子里。
他慌了，沖進來攔住我。
“你干什么？”
“拿著你的東西，滾回你媽家。”我把箱子推到他面前。
他指著我的鼻子。
“林曉云，你瘋了？”
“你為了一個外人，跟我翻臉？”
“她只是個后媽，我才是你老公！”
我抬起手，一巴掌狠狠打在他臉上。
啪的一聲，特別清脆。
他捂著臉，徹底呆住了。
“她是我媽！”我盯著他的眼睛。
“你滾不滾？不滾我叫保安了。”
他咬著牙，盯著我看了幾秒鐘。
最后他拎起箱子，摔門走了。
客廳里安靜下來。
我癱坐在沙發上，看著茶幾上那個還留著油污的塑料垃圾桶。
第二天上午，我帶著離婚協議書去了建材店。
林姨還在柜臺后面，拿著抹布擦著玻璃。
我走過去，拉住她的手。
“媽，別擦了。”
這八年來，我一直叫她林姨。
她愣住了，手里的抹布掉在了地上。
她的眼圈瞬間紅了，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人到中年才明白。
血緣從來不是一家人的唯一標準。
那些打著親情幌子算計你的人，連外人都不如。
而那些默默為你遮風擋雨的人，才配得上那聲家人。
那八萬塊錢，我找了律師，讓建國連本帶利吐了出來。
那個家，他這輩子也別想再進半步。
朋友們，你們身邊有沒有這種，把別人的善良當好欺負的人？后來你是怎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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