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聽過抗戰(zhàn)的血淚故事,但這群藏在歷史角落的老人,他們的經(jīng)歷,很多人從來沒聽過。她們都是被日軍抓進(jìn)炮樓的受害者,大半輩子憋著不敢說,直到晚年才肯開口,每一句話都帶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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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站出來去東京打國際官司的,是萬克災(zāi),她原來叫崔春蓮。她四歲那年,抽鴉片的父親瞞報成八歲,把她賣去山西當(dāng)童養(yǎng)媳,一起被賣的三個人,最后只剩她活了下來。
她十幾歲就入了黨,當(dāng)過村支委、副村長還有婦救會會長,改名克災(zāi),就是前輩盼著她能熬完所有災(zāi)難。1943年日軍掃蕩,她沒來得及跑,被抓進(jìn)了進(jìn)圭據(jù)點(diǎn)的炮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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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叛徒告密,她黨員身份直接暴露。白天被日軍吊在槐樹下往死里打,逼她供出其他同志,晚上就被拖回窯洞輪奸。她趁著漢奸看守不注意,撬開窗戶跑回了村,沒想到?jīng)]多久,洗衣的時候又被圍村的日軍抓住,投回炮樓又折磨了29天。
第三次被抓是當(dāng)年年底,日軍為了懲罰她兩次逃跑,下手比之前狠多了。她咬著牙一個字都沒說,被折磨得昏死了好幾天,日軍以為她沒氣了,就把她扔到村邊的河里。路過的老人偷偷把她救上來,送回了親戚家。原來一米六五的個子,被折磨得縮成了一米四七,胯骨肋骨全斷了,她在床上整整躺了三年才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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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丈夫得食道癌走了,她改了姓萬,靠給人縫補(bǔ)衣服過活,一直硬挺著活了下來。1992年她作為唯一的中國婦女,去東京出席戰(zhàn)后賠償國際聽證會,日本媒體給她安上“中國慰安婦”的名頭,她當(dāng)場就怒了,說我不是慰安婦,我是共產(chǎn)黨員。
除了萬克災(zāi),還有好幾位老人,留下了沉甸甸的血淚口述。第二位老人剛結(jié)婚沒幾天,大年初二頭上的結(jié)婚花冠還沒摘,就被漢奸領(lǐng)著日軍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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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多個日軍把她帶到胡家巷,七八個鬼子輪番糟蹋她,她拼命反抗,換來一頓毒打,當(dāng)晚就被關(guān)去西煙鎮(zhèn)炮樓的小黑屋。小黑屋不到十平方,連窗戶都沒有,她關(guān)在里面二十多天,沒日沒夜被折磨。
家里人急得快瘋了,賣了牛賣了羊,四處借錢湊了四百塊銀元,托漢奸送給日軍才把她贖回來。丈夫背她回家的時候,她連路都走不了,臉白得像紙,渾身青一塊紫一塊,下身不停流血,躺了整整一年才慢慢好轉(zhuǎn)。她丈夫受了過度驚嚇,落下一輩子哆嗦的毛病,直到去世吃飯都要有人喂。
第三位老人的遭遇,更讓人心堵得慌。她丈夫早早就得病死了,她帶著孩子回村落腳,剛到家就被炮樓上的日軍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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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躲在鍋臺邊,還是被日軍搜了出來,要拉走強(qiáng)奸,她拼命反抗,被日軍一棒子打破了頭。她母親上前攔著,也被日軍一棒子打倒,從此落下吐血的病根,沒多久就走了。她被日軍抓去炮樓旁的窯洞,那里就是鬼子專門糟蹋抓來婦女的魔窟。
她趁天亮鬼子回炮樓睡覺的時候偷跑回村,鬼子根本不追,就盯著她,警告她敢跑出村就殺她全家。她上有老下有小,根本沒地方逃,從此成了鬼子的專用玩物,晚上去窯洞受折磨,白天在家等著鬼子上門糟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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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被糟蹋完,她都覺得渾身臟,總要舀缸里的水拼命擦身子,家里沒男人挑水,每一滴水都金貴,擦完的水還得倒回缸里接著用。她姐姐也沒逃過,有時候她不在,姐姐也會被抓上炮樓糟蹋。她的孩子沒奶吃,餓得天天哭,最后活活餓死在姥姥懷里。
她熬了一年多,趁著鬼子換防的空隙逃去了陽曲,那時候她身體已經(jīng)徹底垮了,八年只能喝得下小米粥,就這樣還是硬挺著活了下來,只是落下病根,一輩子都忍不住哆嗦。
還有一位老人,1942年被炮樓里的日軍小隊長強(qiáng)行看上,硬生生擄走霸占,家里人托漢奸說好話送了錢,才把她接回家。她被折磨得走不了路,回家躺了一年才能下床,覺得沒臉見人,干脆遠(yuǎn)嫁到偏僻的山溝,一輩子再也沒回過原來的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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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多年過去,很多人都快忘了這段歷史,可看了這些老人口述才明白,為什么說漢奸比鬼子還可恨。幫鬼子抓人,出賣同胞,幫鬼子傳話撈錢的,全是這些漢奸,真的是連禽獸都不如。
參考資料:新華社 侵華日軍“慰安婦”制度幸存者口述實(shí)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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