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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茵平躺在床上,戴著一頂很小清新的睡帽,將所有頭發(fā)都攏在里面,只露出光潔的額頭,還有白皙的面龐。
甚至連耳朵都被攏在睡帽里面。
王彩用手探了探李茵額頭,發(fā)現(xiàn)她的體溫還算正常,鼻子里有很輕微的呼吸。
面色比較潤,應(yīng)該還不到油盡燈枯的時候。
那條短命紋也是剛剛出現(xiàn)的,還不到不能挽救的地步。
祝太太了眼圈,喃喃地說:“……為什么?她為什么要這么做?”
“他是誰?誰是他?男他,還是女她?”王彩很敏銳地抓住祝太太的話茬。
您問我,我問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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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彩有些頭疼。
她嘆了口氣,說:“都是我和她爸不好,我們太關(guān)注我們自己的事業(yè),完全忽略了她。這是我們的錯,我們愿意付出任何代價,只要她能活過來。”
王彩看了她一眼。
說得好像李茵已經(jīng)死過一次一樣,這語氣太奇怪了。
祝太太戀戀不舍地看著李茵,用手摩挲她的額頭和她的臉。
李茵的睡帽被祝太太無意中撥開,露出里面墨黑的頭發(fā)。
她的頭發(fā)很柔順,被梳成一個包頭的發(fā)髻,連耳朵都被包在黑發(fā)里。
王彩看著她這個比較老氣的發(fā)型,皺了皺眉,問道:“這是誰給她梳的頭?”
祝太太想了想,“可能是看護吧?自從她沉睡不醒之后,我們給她請了幾個看護,二十四小時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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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彩“嗯”了一聲,一邊想著有機會還要去問問李茵的看護,一邊隨手撥了撥李茵的頭發(fā)。如果李茵側(cè)睡的話,耳朵會因為這兩個耳飾而很不舒服。
祝太太遲疑地說:“……這個,我也不太清楚。”
王彩又看了她一眼,心想這個做母的,確實不太稱職。
這么大一女兒,生活瑣事都是一問三不知。
估計如果不是現(xiàn)在躺在床上不能動彈,這夫婦倆也不會投入這么多的關(guān)心。
王彩又湊身過去,彎下腰,想仔細看看李茵的這對耳飾。
離得近了,她好像聽見一點點很不明顯的聲音,像是有人在耳邊呢喃,充滿了情人的溫柔。
王彩心里一動,順手把李茵左面耳朵的耳飾摘了下來。
一摘下來,那說話聲就更大了一些。
當然,這也是相對來說。
王彩的視力和聽力都比一般人靈敏,她看得見的距離,聽得見的分貝,比一般人要強很多倍。
因此祝太太沒有聽見什么聲音,王彩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耳飾的異樣。
她拿在手里看了一會兒,然后湊到自己的耳邊“不僅是裝飾,還有內(nèi)容呢。”王彩冷笑一聲,把耳機放到祝太太耳邊,“您聽聽……”
祝太太臉色鐵青,一只手攥緊了拳頭,喃喃地不斷重復(fù):“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
王彩拿回耳機,俯身彎腰,從李茵耳邊把另一只耳飾也取了下來。
“居然還是藍牙耳機。”王彩偏了偏頭,“它的連接是有距離要求的,有效距離最多十米。所以,發(fā)射裝置,就在這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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