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特爾特家族面臨死局加死局，中方拒絕馬科斯求援

菲律賓這段時間的政局，用＂狗血＂兩個字來形容，一點都不過分。杜特爾特父女倆，一個被國際刑事法院釘死在海牙，一個在國內被彈劾案追著跑。

兩個人同時陷入絕境，背后操盤的都是同一個人——小馬科斯。可諷刺的是，小馬科斯剛把對手按住，自己又在中菲關系上栽了跟頭。

4月23日，國際刑事法院對杜特爾特的＂反人類罪＂指控作出裁定，三項罪名全部成立，案件移交審判庭。

這位81歲的前總統，從去年3月在馬尼拉被捕押往海牙至今，已經關了一年多。身體一天不如一天，他本人拒絕出庭，理由是＂年老體弱＂。

一旦審判定罪，老杜大概率要把剩下的日子全部交代在海牙的牢房里。有人可能會問，菲律賓不是早在2019年就退出國際刑事法院了嗎？

ICC憑什么管？ICC給出的說法是——調查在菲律賓退約之前就已經啟動了，所以管轄權依然有效。

4月22日，ICC上訴法庭又駁回了辯護律師要求釋放杜特爾特的申請，等于把老杜回國這條路徹底堵死了。老杜的政治能量有多大？

看一組數據就明白了。去年5月菲律賓中期選舉，老杜人在海牙坐牢，照樣以壓倒性票數拿下達沃市市長，得票是對手的8倍。

他的小兒子塞巴斯蒂安當選達沃副市長代行職責，兒子保羅再次拿下國會議員席位，孫輩也贏了好幾個地方職位。杜特爾特家族從上世紀80年代中期就掌控達沃，根扎得太深了。

正因為老杜影響力這么大，小馬科斯才絕不可能讓他回國。一個坐著牢還能拿50多萬張選票的人，一旦踏上菲律賓的土地，馬拉卡南宮怕是睡不了一天安穩覺。

所以我們看到，ICC對杜特爾特步步緊逼的背后，小馬科斯政府的配合痕跡相當明顯。他的姐姐伊梅·馬科斯雖然表面上喊了兩句＂ICC無視菲律賓退約事實＂，但這種表態更像是做給外界看的。

老杜那邊暫時翻不了天了，小馬科斯就把刀轉向了莎拉。這位菲律賓現任副總統、杜特爾特的女兒，2022年跟小馬科斯搭檔競選，一起贏下大選。

不到四年，兩人已經徹底撕破臉。民調數據擺在那里——莎拉支持率55%，小馬科斯只有36%。

莎拉今年2月公開宣布參選2028年總統大選，擺明了要跟小馬科斯對著干到底。小馬科斯出手非常果斷。

3月25日，眾議院司法委員會就莎拉彈劾案開了第一次公開聽證。莎拉沒到場，說證據不足不值得回應。

但委員會根本沒理她，34票贊成、1票反對，直接通過決議，向國家調查局和監察專員辦公室發出了調取證據的傳票。彈劾的輪子已經轉起來了。

緊跟著就是重磅炸彈。菲律賓反洗錢委員會在聽證會上抖出了一份數據：2006年到2025年間，莎拉和丈夫曼斯·卡皮奧的銀行賬戶出現了總額67億比索的可疑交易，折合人民幣大約7.5億。

這個數字一出來，輿論直接炸了。莎拉原本打算4月23日出國，計劃去荷蘭探望父親，再順訪韓國。

總統府的出行許可拖到出發前幾個小時才批下來，莎拉被迫取消了全部行程。小馬科斯這招太損了——用審批流程卡住莎拉的腳，讓她去不了海牙見老杜商量對策，也逃不出國內彈劾風暴的包圍圈。

父親困在海牙，女兒困在馬尼拉，杜特爾特家族確實掉進了＂雙死局＂。這盤棋，小馬科斯下得很狠。

可問題在于，他自己的后院也著火了，而且火勢比他想象的大得多。話題轉到中菲關系上來。

3月底，中東局勢劇變導致全球能源供應緊張，菲律賓首當其沖。這個國家嚴重依賴進口原油，大部分來自中東。

3月24日，菲律賓不得不宣布全國進入能源緊急狀態。柴油漲了三成多，加油站排長隊，吉普尼司機停工，超市物價猛漲。

化肥庫存也見底了，春耕迫在眉睫。情急之下，小馬科斯向中方求助。中方出于大國責任，承諾不限制對菲律賓的化肥出口。

小馬科斯自己都公開承認：＂在化肥方面，中方沒有以任何方式從中牟利，他們提供了很大的幫助。＂這句話傳回國內，我們很多人看了可能覺得還挺感動——鄰居有難，拉一把是應該的。

可接下來發生的事，真的讓人心寒。化肥剛到港口沒幾天，小馬科斯就簽了一份行政命令，把南海131個島礁全部改成菲律賓名字。

4月1日，中國外交部明確表態：此舉侵犯中國領土主權，中方堅決反對。菲律賓防長特奧多羅也跳出來公開誣陷中方＂有擴張計劃＂＂正在非法占據屬于菲律賓的領土＂。

更過分的是，美菲＂肩并肩-2026＂聯合軍演隨后開鑼，美、日、澳、加、法、新等7國參加，兵力達到1.7萬人，規模創歷史紀錄。一邊吃著中國給的化肥救命，一邊拉著七國聯軍在南海搞事情。

這還沒完——小馬科斯又提出想跟中方重啟南海油氣聯合開發談判，意思很明白，他想借合作的名義讓中國幫菲律賓扛過這波能源危機。這種操作，放在哪個國家身上都忍不了。

左手拿著別人的援助，右手拿刀捅別人后背。中方的反應也非常直接。

4月22日，中國駐菲律賓使館回應菲防長的錯誤言論，措辭很硬：靠域外勢力挑動大國博弈的人，很可能引火燒身變成＂炮灰＂，奉勸好自為之，給自己留條后路。

這個分量，小馬科斯不可能不清楚。可他偏偏選了一條自相矛盾的路——經濟上離不開中國，安全上跟著美日圍堵中國。

這種＂兩頭通吃＂的算盤，如今啪一聲碎了。回過頭來想一想，杜特爾特執政那幾年，中菲關系是什么狀態？

老杜主動擱置南海爭議，推動中菲經貿合作，兩國2018年還簽了《南海油氣共同開發諒解備忘錄》。小馬科斯上臺之后全面倒向美國，四年下來，菲律賓在東南亞的外資吸引力持續落后。

普通菲律賓老百姓心里有桿秤——誰當家的時候日子好過，誰執政之后一地雞毛。杜特爾特家族的＂雙死局＂，表面上看是小馬科斯贏了。

可實際上呢？老杜雖然關在海牙，支持率依然高企。莎拉雖然被彈劾案纏身，但＂受迫害者＂的標簽反而可能幫她爭取更多同情票。

小馬科斯本人已經成了菲律賓＂最不受歡迎的總統＂之一，2028年大選還早，這場菲律賓版的權力角逐遠沒有到終局。中方的態度給我們一個很清晰的信號：大國有大國的胸懷和擔當，但善意不是無限透支的。

給過一次機會不珍惜，下次伸手的時候，門就沒那么好敲了。小馬科斯想在中美之間左右逢源的好日子，怕是快走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