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9日晚,平頂山學院一名大三女生從圖書館回宿舍途中,被一群流浪狗圍攻撕咬,雙腿及臀部留下20多處傷口,被評定為狂犬病暴露最嚴重級別。所幸有同學路過用電動車撞開狗群將其救下,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事故發生后,很多網友發聲質疑學校對流浪狗成患沒有作為。學校迅速聯合公安、城管對校園流浪動物進行處置。
聯想到兩年前平頂山學院因為集中處置流浪貓狗被網暴,輿論場上有人感慨:平頂山學院真冤,怎么做都是錯。
但仔細分析一下,平頂山學院真的冤嗎?我的傾向是不冤。這記砸到學校身上的“回旋鏢”,恰恰是兩年前他們親手扔出去的。
時間倒回2024年。
彼時,平頂山學院校園內流浪貓狗數量激增,多次發生抓傷學生、追逐行人的情況。5月,學校安排保安對流浪動物進行清理驅離,執行過程中,保安處置流浪貓的畫面被學生拍下——畫面中有血跡。這些素材被截取后在網上傳播,被解讀為“保安虐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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輿情迅速發酵。“愛寵組織”推波助瀾,網絡暴力洶涌而至:學校官號被刷屏辱罵,涉事保安被人肉搜索,校內甚至有學生擺放鮮花“悼念”動物。
面對壓力,學校作出了選擇——開除涉事保安,公開道歉,承諾不再捕殺流浪動物,轉向所謂“溫和管理”。
從那時起,校園里的流浪狗便有了“護身符”。保安有了前車之鑒,沒人再敢動狗。流浪狗在校園里舒舒服服地繁衍,數量越來越多,膽子越來越大。兩年后,它們從“怯生生流浪”變成了“成群結隊圍攻落單女生”。
流浪狗一旦在大學里成群,會優先選擇攻擊看起來更弱的目標——老人、小孩、獨行女性。平頂山學院這場悲劇,不過是這條規律的最新注腳。
我們有一句老話叫“守土有責”。對于一個學校而言,“土”不只是圍墻內的土地,更是校園里每一個師生的安全。守住這條底線,是管理者的天職。
但平頂山學院在2024年做出的選擇,恰恰是“守土失責”的典型樣本——不是因為不作為,而是因為“怕作為”。
面對極端動保勢力掀起的輿論風暴,學校沒有選擇堅持原則、正面解釋清理行為的必要性,而是選擇了最省事的路徑:開除保安,以息事寧人。這看似平息了一場輿情,實則拱手讓出了安全管理的陣地,向極端聲音繳械投降。
這就出現了一個詭異的現象:流浪狗的安全,在輿論場上獲得了比學生安全更高的優先級。一個保安可以因為“傷害動物”被開除,而學生被流浪狗咬傷的風險,卻被擱置了整整兩年。
一個家庭、一個單位、一個組織,如果面對極端女權、極端環保、極端動保的言行不敢堅持原則、不敢斗爭、不會巧妙斗爭,而是一味退讓和委曲求全,只會讓對方的氣焰更加囂張,也會讓自己早晚會迎來更大的回旋鏢。2024年趕走了敢管狗的保安,2026年就會迎來被狗群嚴重咬傷的學生——這就是“回旋鏢”的邏輯。
耐人尋味的是,當年那些推動開除保安的力量,如今大多隱身了。
沒人站出來為被咬女生的20多處傷口負責,沒人賠償她夏天不能再穿裙子的遺憾。而學校現在的處置——“治療+心理疏導”——對于可能伴隨終身的疤痕而言,顯然是遠遠不夠的。
而這恰恰是“回旋鏢”的第二層含義,它不僅打向了當初妥協的學校,也終將打向每一個曾經用極端聲音綁架公共安全的人。流浪狗群不會因為有人“愛”它們就停止攻擊行為,當它們沖出校園走向社區,下一個被圍攻的可能是小區里的孩子。
這起事件之所以值得被反復討論,不僅因為它關乎一個女生的傷痕,更因為它觸碰了一個不容我們回避的問題:當公共安全與極端動物保護訴求發生沖突時,底線應該劃在哪里?
答案其實不復雜——人的安全,永遠是第一位的。流浪動物問題的本質是公共衛生和公共安全問題,不是“愛心”問題。真正的愛護動物,是通過領養、絕育、收容等有序方式控制種群數量,而不是用輿論綁架阻止合理處置,坐視其泛濫成災。
平頂山學院的管理者此刻應該明白:他們當年妥協退讓換來的“平靜”,不過是一場虛假的和平。真正的責任,是即便面對輿論風暴,依然敢于為學生的安全守住底線——而不是用一個保安的飯碗,去換一群人的沉默。
如今,女大學生的血和痛,已經成了這堂課最昂貴的學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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