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國政壇炸鍋了。2026年4月底,Forsa民調機構發布的最新數據把所有人都看傻了——選擇黨以27%的支持率穩居第一,比默茨領導的聯盟黨足足高出五個百分點,聯盟黨跌到了22%。這不是小數點級別的波動,這是斷崖式的反超。一個被德國主流政界圍堵了十幾年的"極右翼"政黨,現在成了德國選民心中的頭號選擇。
魏德爾的回應毫不客氣,她在社交媒體上放話:"領先聯盟黨四個百分點……我們已經沒有時間再搞什么不民主的'防火墻'了。政治轉折必須現在發生,"這話說得直白又狠,翻譯過來就是:你們主流政黨聯手封殺我們的那套把戲,選民已經不買賬了。
更要命的是民眾對默茨政府的信任正在崩塌。同期的YouGov調查顯示,79%的德國人對政府表現不滿意,這個數字在不到一年前還只是55%。從過半不滿到近八成不滿,這個速度足以說明問題的嚴重程度——不是選擇黨太強,是默茨政府太弱。
選擇黨的支持率不是憑空漲起來的,是德國老百姓用一年多的切身痛苦"投"出來的。德國聯邦政府2025年春季經濟預測報告顯示,德國2025年經濟增長率為零,算上2023年萎縮0.3%和2024年萎縮0.2%,這已是連續三年無法實現增長,創下二戰以來最長經濟低迷紀錄。一個曾經被叫做"歐洲引擎"的經濟體,連續三年跑不動,放誰身上都得慌。
更讓德國人心涼的是產業空心化的加速,2024年德國工業增加值同比下滑約3%,機械制造、汽車、化工幾大支柱行業全線低迷,破產企業數達到2015年以來最高水平。大眾汽車計劃在2030年前在德國裁員三萬五千人,博世、大陸集團也在大規模收縮。工人還沒來得及抗議,工廠已經搬走了。
誰在享受德國人的這些痛苦?美國。俄烏沖突爆發后,北溪管道被炸,廉價的俄羅斯天然氣一夜之間斷供,德國被迫轉向高價的美國液化天然氣。2025年前三季度,德國對美出口同比下降7.8%,其中汽車及零部件出口暴跌13.9%。美國一邊從德國賺能源的錢,一邊還對德國汽車加關稅,這種操作讓德國選民越來越看清"盟友"的真面目。
就是在這樣的背景下,默茨2025年5月上臺了。他承諾重振經濟,推出了5000億歐元基礎設施基金。多家研究機構預測,這筆投資在未來十年有望將德國年均國內生產總值(GDP)提高兩個百分點以上。藍圖畫得漂亮,可執行起來處處掣肘,聯盟黨和社民黨的執政聯盟內部在財政分配和改革方向上吵得不可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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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茨更大的麻煩在于,他的"親美路線"不吃香了。他支持美國在歐洲部署中程導彈、加大對烏援助,可普通德國人看到的是:跟著美國走,自家經濟一年不如一年。在聯盟黨自己的選民中,對政府的滿意度從今年3月的48%暴跌到4月的34%。連基本盤都在動搖,默茨這個總理坐得可以說是如坐針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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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擇黨在對華問題上的立場跟其他德國主流政黨截然不同。選擇黨議員費爾瑟曾明確表態:外交政策和國際貿易不應受意識形態左右,約有五千家德國中小企業在中國開展業務,與中國保持良好經濟關系是現實主義和國家利益的需要。這話雖然來自一個被貼滿"極右翼"標簽的政黨,但你很難說它沒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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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默茨在對華問題上又是什么態度?他并不是要跟中國徹底鬧翻。2026年2月底,默茨就任后首次訪華,帶了大約三十位德國頂級企業高管去北京,與中方達成了推進"全面戰略伙伴關系"的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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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默茨的問題是"左右為難"。柏林面臨的雙重挑戰是:既要維護以美國為錨點的安全根基,又要拓展戰略空間以緩解華盛頓不可預測性帶來的風險。他在北京談合作,到華盛頓又得表忠心,眼看著德國對華貿易逆差從2020年以來翻了四倍,逼近900億歐元,默茨自己都說這個趨勢"不健康"。
魏德爾就沒有這種包袱。她直接把矛頭對準了美國:你們要求我們跟中國脫鉤,你們自己的企業卻在中國賺得盆滿缽滿,憑什么我們德國要替你們扛槍?這種話從綠黨嘴里說不出來,從聯盟黨嘴里也說不出來,但從選擇黨嘴里說出來,選民覺得痛快。今年2月Forsa的一項民調還顯示,53%的德國人支持減少對華經濟依賴,但反對者在東德地區和選擇黨選民中比例明顯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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