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4月,清華大學沈陽教授帶著團隊給出的一份研判——絕大多數人或許將不再依賴朝九晚五換飯吃,而能獨自撐起一家公司的時代,正悄悄逼近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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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上去像天方夜譚。但要是知道沈陽教授這支隊伍最近在干什么,可能就笑不出來了。
先說一個數字:八個人。這是團隊里被稱作"超級個體"的核心人數。每人每天燒掉的AI算力,都在一億以上。整個小隊加起來,一天能耗破百億。
這八位的產出,相當于過去一家中型公司全員的活兒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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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離奇的地方在哪?干這事的人壓根不是壓縮領域的專家。團隊成員自己承認,并不真懂這門技術,從頭到尾,是把任務交給AI去想、去試、去改。AI連續運轉了七天七夜,自己設計、自己寫碼、自己調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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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沒碰鍵盤幾下,結果跑出了世界級水準。
類似的事還不止一樁。團隊里有個大三的本科生,用AI輔助編程,七天七夜搗出了一個名叫Open Edu的沉浸式課堂平臺,代碼量四萬行。按老規矩,這個工作量兩年都未必干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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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這些零散的故事串起來,沈陽教授看到的畫面就是——傳統公司那種你傳我、我傳他、層層匯報的結構,正在松動。他給這種現象取了個名字,叫"組織溶解"。
溶解之后是什么?兩種新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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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種,叫"一人公司"。整家企業明面上就一個人,那就是CEO,剩下的同事全是AI。第二種更徹底,"零人公司",這個唯一的人連CEO都不當,只掛個投資人的名,公司日常完全由AI自主跑。
讀到這兒,年紀稍長的朋友難免要犯嘀咕:那大家都不上班,吃飯怎么辦?
沈陽團隊給出的方案是UBI,也就是國際上討論多年的"基本收入計劃"。意思是社會上大頭的活兒交給少數超級個體加AI承擔,其余人由公共財政托底,保障基本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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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只是一種推演,未必明天就能落地。能不能成、幾時能成,誰說了都不算。但放眼現在,可以確證的趨勢已經擺在桌面上。
舉個例子。2026年4月的行業流水顯示,AI做的短劇,廣告進賬已經爬到真人短劇的三分之一。沈陽教授一句話:傳統短劇這門生意,"快結束了"。
不是危言聳聽。團隊跟央視合作過國內第一部AI全流程微短劇《中國神話》。到四月份這個時點,他們一個月能制作的AI短劇產能,是一百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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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店那些燈光師、化妝師、布景師,以后路在哪里?這是個躲不開的現實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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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兒,可能不少人心里涼了半截:那普通人豈不是沒用了?
倒也不是。沈陽教授有句話挺扎心,他說:"可能我們是人類最后一代知曉細節的專家,因為AI遮蔽了細節。"老一輩那種憑手藝、憑經驗、憑對工藝細節的鉆研立足社會的邏輯,確實在被改寫。
但他緊接著補了一句——AI再厲害,本質上是個"超級加速器",把人類幾十年的試錯壓縮到幾小時。它能在已有的知識里高速篩選、重新組合,可人類語言中根本沒出現過的東西,它造不出來。最終決定方向的,還是會提問、會判斷的人。
團隊給這種新角色取了個名字,叫"意圖建筑師"。不一定親手敲代碼,但要懂代碼背后的骨架;不一定測試每個按鈕,但要清楚什么叫可靠;不一定盯每一個細節,但要說得清細節為誰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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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句話說,未來值錢的本事不是干活,是定方向。
經濟學的底子也在跟著變。沈陽教授判斷,過去這門學問研究的是"稀缺"——東西不夠分,所以貴;今后研究的核心,將轉向"意義"。當生產成本幾乎歸零,能打動人、有共鳴、獨此一份的內容,才是真正的硬通貨。
那AGI——也就是真正意義上的通用人工智能——到底啥時候到?團隊沒玩虛的,給了兩條樸素標準:要么AI只用1905年以前的人類資料,獨立把廣義相對論推出來;要么AI寫的歌登上人類音樂排行榜第一名。后一條,可能比預想中來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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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變化跑得比絕大多數人的反應速度還要快。"零人公司"四個字今天聽著新鮮,但七天七夜寫出的算法、四萬行代碼的課堂平臺、一個月一百部AI短劇,都已經不是PPT里的概念,而是落地的事實。
剩下的難題,反倒不在技術。它落到了政策制定者、企業管理者,以及每一個普通家庭頭上——這趟車開得這么急,社會的座椅、扶手、安全帶,準備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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