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田口廉也生于日本佐賀縣,1910年畢業于陸軍士官學校,1917年進入陸軍大學深造。
同期軍官多走兩條路,要么進參謀本部攀附權貴,要么赴歐美軍校鍍金。牟田口選了后者,卻挑了四十多天就投降的法國,美其名曰“學習高端投降技術”。
這趟留學沒給他帶來預期的晉升資本,回到日本陸軍,他在人事內卷中輸給背景深厚的同僚,只撈到連隊隊長職位。
他滿心不甘,卻在石原莞爾等軍國主義分子的操作中看到機會,開始刻意迎合擴張政策,為日后發跡鋪路。
![]()
1936年4月,牟田口任華北駐屯軍步兵第一聯隊聯隊長,駐豐臺第三大隊正好是盧溝橋事變的導火索。1937年7月7日晚,日軍借口士兵志村菊次郎“失蹤”要求入城搜查被拒,牟田口下令炮轟宛平城,第一發炮彈就擊中行政專署大廳。
他后來在筆記中直言:“大東亞戰爭要說起來的話,是我的責任,在盧溝橋打響第一槍,引發戰爭的就是我”。這一槍讓他獲得金鷹三級勛章,晉升少將,官運亨通。
![]()
1938年調任關東軍副官,1941年升中將,任第18師團師團長,參加太平洋戰爭。他雙手沾滿中國軍民鮮血,卻在日軍內部被視為“功臣”,這種畸形的軍功觀,最終將他推向更荒誕的戰場。
1944年3月8日,時任駐緬日軍第15軍司令官的牟田口,發動代號“烏號作戰”的英帕爾戰役。
他集結三個師團共8.5-10萬兵力,宣稱“三周拿下英帕爾”,計劃“坐吃丘吉爾供應”,片面強調“因糧于敵”。
![]()
為效仿成吉思汗的運糧方式,他讓部隊驅趕大批活牛活羊,甚至征用東南亞猴子和大象運輸物資。參謀提醒后勤不足,他怒斥:“成吉思汗遠征時,只用三匹馬跟隨,還能橫掃歐亞大陸,你們的后勤觀念太落后!”
戰役打響后,英軍憑借空中優勢切斷日軍補給線,美軍45架運輸機緊急增援英印軍。日軍口糧銳減,數萬人染病,防線搖搖欲墜。
第31師團師團長佐藤幸德請求撤退,牟田口卻下令:“沒有糧食?日本人自古以來就是草食民族,叢林里那么多草,怎么會餓死?”他真的命令十萬日軍全員吃草,甚至讓士兵“用肉、物體和靈魂作戰”,把人當奶牛對待。
![]()
饑餓的日軍開始吃樹皮、草根,甚至出現人相食的慘劇。雨季來臨,道路泥濘,補給徹底斷絕,日軍非戰斗減員急劇增加,這場慘敗被稱為“日本陸戰史上最愚蠢的一戰”。
7月2日,東京大本營被迫下令停止作戰,牟田口被解除軍職,12月編入預備役。同僚怒斥他“剖腹自殺吧,還有什么臉活在世上”,他卻表演切腹戲碼后茍活,甚至自費印回憶錄辯解,叮囑兒子在葬禮上散發傳單。
![]()
戰后,牟田口作為甲級戰犯被逮捕,關押于東京巢鴨監獄及新加坡樟宜監獄,1948年3月假釋回國。令人啼笑皆非的是,他在東京開了家“成吉思汗飯館”,用曾經坑死部下的偶像名字做生意,在譴責聲中度過余生。
1966年8月,這位“鬼畜名將”病逝,結束了荒誕的一生。
牟田口的故事絕非孤例,二戰中,日軍高層充斥著這種脫離現實的狂熱分子,他們迷信精神力量,蔑視后勤保障,視士兵生命如草芥。
從諾門坎到瓜達爾卡納爾,從緬甸到沖繩,無數日軍士兵成為這種愚蠢指揮的犧牲品。
![]()
他的人生軌跡,是軍國主義體制孕育的怪胎。一個能在盧溝橋蓄意挑起戰爭的劊子手,一個能下令士兵吃草的指揮官,一個戰后開飯館自我調侃的戰犯,三重身份疊加,折射出戰爭機器如何扭曲人性。
戰爭帶來的永遠是苦難,牟田口用槍聲點燃戰火,又用草葉終結數萬日軍生命,最終在歷史審判中留下千古罵名。
和平年代的我們銘記這段歷史,不是為了延續仇恨,而是為了警惕任何形式的狂熱與傲慢,避免悲劇重演。
那些視人命如草芥的人,終究會被歷史拋棄,牟田口廉也的荒誕一生,早已寫好答案。
【免責聲明】以上文章配圖均來自網絡。文章旨在傳播文化知識,傳遞社會正能量,無低俗不良引導。如涉及圖片版權或者人物侵權問題,請及時聯系我們,我們將第一時間刪除內容!如有事件存疑部分,聯系后即刻刪除或作出更改。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