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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覃在昨天發布了《七千人大會,彭真:如果毛主席的錯誤不檢討,將給黨留下惡劣影響》一文到“覃仕勇說史”上,文中提到了在1967年舉行的七千人大會上的一些細節,其中,劉少奇在代表中央所作的報告中,談到了三年困難時期,做了深刻的檢討,強調這段時期糧食和物資緊缺,是當時經濟建設中的失誤、人口增長、國際環境再加上自然災害等多重因素共同作用的結果,不能單一歸因于自然災害,所謂“三分天災七分人禍”是也。
這三年困難時期指的是1959 年、1960年和1961 年。
這一時期,是新中國成立后一段特殊的艱難發展階段,毛主席以身作則,與全國人民同甘共苦。他在飲食上長期節食,嚴格執行不吃肉、不吃蛋、吃糧不超定量這“三不”。有時工作一整天,只吃一盤馬齒莧(野菜)。甚至有一周不吃米飯、只以野菜粗糧充饑的記錄。因為長期營養不良,他還得了浮腫病。
他始終強調“人民吃苦,我不能特殊”,以自身行動帶動大家“勒緊褲腰帶”過日子。
這種領袖帶頭、以自身行動帶動全黨、全國“勒緊褲腰帶”艱苦的作風,成為了全民共渡難關的重要精神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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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家后續通過調整政策、恢復生產,終于渡過了難關。
時間來到了1962年。這一年,中國人民解放軍南京部隊前線話劇團(后稱南京軍區政治部前線話劇團)推出了話劇《霓虹燈下的哨兵》。
該劇以“南京路上好八連”事跡為原型,由沈西蒙、漠雁、呂興臣等集體創作,首演大獲成功。
好八連的前身在山東萊陽組建,組建時間為1947年,成員多為膠東翻身農民。
1949年5月,上海解放,八連進駐南京路(十里洋場),負責警衛巡邏。
一些敵對勢力揚言:“上海是大染缸,解放軍紅著進來、黑著出去,不出3個月必爛”。
但是,從1949年1962年,八連身居鬧市,始終一塵不染。
連隊里的針線包、補鞋箱、理發箱、木工箱代代相傳;連里的戰士不進舞廳、不逛影院、不搞特殊,拒腐蝕、永不沾,還幫群眾干活、拾金不昧、助人為樂,不拿群眾一針一線。
話劇《霓虹燈下的哨兵》于1963年2月進京演出,轟動全國。
國防部于 1963年4月25日授予南京路上好八連稱號,全軍學習。
1963年7月29日,毛主席在懷仁堂觀看了此劇,大受感動,盛贊“這是好戲,要給兩會代表看”。
1963年8月1日(建軍節)凌晨,他心有所動。在菊香書屋即興寫下《雜言詩·八連頌》。
詩是三言體和雜言體糅合,是毛主席探索新詩路的試驗品,詩云:“好八連,天下傳。為什么?意志堅。為人民,幾十年。拒腐蝕,永不沾。因此叫,好八連。……軍民團結如一人,試看天下誰能敵。”
這是毛主席畢生唯一一次為連隊寫詩,詩的影響巨大,詩中的“拒腐蝕、永不沾”,至今已成為了黨風廉政與軍隊建設警句和重要準則。
但是,這首詩在寫成后并未公開發表,僅在中央高層傳閱,屬“內部文稿”。
1963年12月,人民文學出版社編《毛主席詩詞》,毛主席特別批示:“《八連頌》另印,在內部流傳,不入集中”。
說是“內部流傳”,但詩的文字魅力巨大,還是迅速在民間流傳開來了。
上世紀六十年代中期,這首詩以“未發表的毛主席詩詞”形式,被群眾組織油印流傳。
1967年5月12日,《人民日報》社論《進一步加強軍民團結》,首次公開引用全詩最后兩句:“軍民團結如一人,試看天下誰能敵”。
但全詩仍屬毛主席禁止發表之列。
毛主席不讓《八連頌》公開發表,主要是覺得該詩是自己探索“古典與民歌融合”的試驗品,不夠成熟,一旦正式發表,極可能誤導青年、致使謬種流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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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他也擔心社會過度宣傳,把連隊典型捧得過高,偏離了“平凡英雄”定位。
再者,三年困難剛過,經濟剛剛復蘇,低調務實、艱苦奮斗是主基調,不宜用自己的長詩大張旗鼓造勢。
另外,詩中“不怕帝、不怕賊”等語火藥味濃,當時對外斗爭復雜,公開發表易被外媒炒作、激化矛盾。
在這重重顧慮之下,他終生拒絕公開發表此詩。
到了1982年12月26日,這是他誕辰89周年,《解放軍報》頭版才全文發表《雜言詩·八連頌》,署明創作日期與作者。
這時,他已經逝世六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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