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介石曾感慨說,如果戴笠不死,國民黨不會撤到臺灣。周總理也說,若此人不死,解放戰爭要往后拖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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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軍統特務頭子離世,為什么會讓兩黨高層同時震動?周總理為何會如此判斷?
戴笠的個人能力實屬頂尖,抗日戰爭期間,他白天在上海組織對日情報戰,晚上親自開車前往南京匯報戰情。當時鐵路不通,汽車只能關燈行駛,日軍飛機隨時低空掃射,他卻來回如常。日本人對他的懸賞金額,一度超過了對毛主席的懸賞。
戴笠一手打造出龐大的情報網絡,早在珍珠港事件發生前,團隊就已破譯了日本的進攻計劃,并報告了美國海軍部。美國人不相信,等炸彈落下來來,才明白這個中國人的厲害。
有共事者曾說過:“人稱戴笠是英雄,我以為是怪物。這種人醉心事業,連皮肉痛苦都能忘記,非怪物而何?”別人靠靠恐嚇和殺戮維持地位,他卻靠著頂尖能力做支撐,極致投入事業,身邊人既敬畏又忌憚。
世人都以為軍統人員魚龍混雜、品質低劣,實際上戴笠的要求極為嚴苛。他告誡下屬:“不可用流氓。”認為流氓只知招搖、難當大任,用這樣的人只會失敗。他招募了社會里最優秀的一批年輕人,要求具備正直、勇敢、大義等品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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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沈醉回憶,抗戰期間,軍統正式注冊人員和學員中,犧牲者超過18000人。抗戰結束時,全部注冊人員僅45000余人,死亡率高達40%,這些人是真用自己的命做事。
靠著鮮血織就的情報網,軍統在抗戰中給日方造成巨大損失,敵人焦頭爛額,也讓國統區內任何試圖撬動國民黨政權根基的力量,時刻處于被監視、被滲透、被瓦解的高壓之下。
同時,我黨的地下工作也面臨極其嚴峻的挑戰,軍統的滲透能力、反間諜能力以及對人心的掌控力,被發揮到了極致,這套系統依賴他個人能力運轉,無法被簡單替換。
只要戴笠在世一天,我黨的地下工作就要付出多幾倍的代價,戰士們在嚴密監控中艱難開展工作,很多人壯烈犧牲。
1946年3月,內戰一觸即發,戴笠飛機失事而亡。蔣介石親筆題挽聯,寫下“碧血千秋”,公祭現場數度落淚,之后又專程趕到靈谷寺,親自為其選墓址,爬山尋地,費盡心力,一個統帥能為下屬做到這份上,可見其價值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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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真正死因,至今仍眾說紛紜。官方說法是天氣惡劣,飛機能見度低,機組操作失誤導致意外,主流史學界也支持這一觀點。
不過,民間一直流傳著各種陰謀論,有人猜測蔣介石借機除掉他, 理由是軍統勢力太大,功高震主,黨內諸多派系積怨已深。
其實,這種說法很不靠譜,抗戰剛結束,國共走向未定,蔣介石正需要敵后情報體系,根本不可能對自己人動手。
還有人懷疑是美國特工動的手,抗戰期間,軍統與美國深度合作,但也結下了不少矛盾。也有說法稱,飛行員被收買了,選擇同歸于盡。杜月笙是戴笠故交,曾判斷背后一定有人操縱,只是沒有確鑿證據,不敢亂說。
無論原因如何,他的離世對國民黨情報體系造成了致命打擊,我黨地下工作的壓力得到極大緩解。沈醉女兒沈美娟說,從個人才能來說,戴笠聰明能干,做事極其認真,確實是個了不起的人,但若從歷史立場來看,他對革命所犯下的罪過,無法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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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著過人的膽識與才華,卻也在亂世中決絕待同胞,他注定背負千古爭議。
參考資料:《周恩來:如果戴笠不死 解放戰爭要拖后幾年》《余世存:男兒事業有戴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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