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崢年再次揚起的手,無力地垂下。
他怎么忘了。
沈薇薇和她媽一樣冷血。
當年為了幫她平反,他放棄了高考,四處奔走。
她說想當廠長,他退回了上面對他下發的廠長擬任的文件,將她的名字報了上去。
為了幫她穩住廠里的生產指標順利任命廠長,他幾天幾夜不合眼地在車間幫忙。
常年的勞累,讓他患上了重度心肌勞損。
每次發作,心臟像被反復攥緊撕扯,痛不欲生。
醫生說,國內只能保守控制,除非去蘇國接受手術治療。
直到三年后,省里終于批下來一個名額,她放下廠里年底的評比大會親自前往省城。
可半個月后,她帶回來的卻是沈崢年的視線落在平安符上。
那是沈薇薇三歲那年大病,他冒著搞封建迷信被抓的風險,跪了上千級臺階去廟里為她求來的。
看著宛如一家的三個人,他笑了。
“既然你這么喜歡他,以后,他就是你爸了。
說完,他抱起地上的骨灰和遺照,轉身就走。
系統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距離任務結束,還剩十天。
![]()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