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底好像潮濕了一片,涼涼的。
但更多的是渾身泛涼。
在梁京渡眼里,他弟弟梁鐸是一個清澈干凈、人畜無害的少年。
可在我看來,那是個暴戾陰鷙的瘋子。
梁鐸在眾人面前對我彬彬有禮地喚我嫂子,可在沒人注意之際,會輕佻越界地玩弄我裙擺上的系帶。
三年前,梁京渡因創(chuàng)業(yè)后的首個項目去外地出差。
梁鐸給我發(fā)消息說他自己心臟病發(fā)了,要昏迷了,可我趕過去后卻被他一把摟進懷里。
同時間,房間里“砰!”的一聲,四周的玫瑰花炸開。
一群男人們起哄。
“鐸哥,這是黎初渺自己送上門的,看來你這次表白成功了。”
“黎初渺你也是好手段啊,家里一個梁大少,外面一個梁小少,撈女界的楷模啊,真會撈!”
聽到這話,反應(yīng)過來的我就要推開梁鐸。
可轉(zhuǎn)瞬,卻看到門口站著趕回來的梁京渡。
我們就這樣產(chǎn)生了誤會,分手都沒說清楚,便各自分道揚鑣。
這些年我為了躲梁鐸,每隔三個月就搬家。
我把思緒強應(yīng)地拽回來,攥緊掌心,憋出壓在心底三年的話。
“梁京渡,不管你信不信,我和梁鐸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
“三年前那場告白,是他發(fā)消息騙我發(fā)病了我才趕去他公寓,他也不是你以為的那樣單純。”
可梁京渡聽后,神色未變,根本沒有相信我的話。
晚風(fēng)吹過樹葉傳來簌簌聲,一輛黑色賓利停在了我們面前。
梁京渡才重新啟唇:“阿鐸說這些年你一直在搬家,若即若離地吊著他。”
“所以,這次和阿鐸結(jié)婚,我給你一周時間考慮。”
話音剛落,便坐進了車里。
車子駛?cè)胍股S久后,我依舊站在原地。
我開始覺得自己今天不該來參加這場同學(xué)聚會。
畢竟有些事,隔了這么多年再去解釋,早已是物是人非。
直到經(jīng)紀人蘇姐打來電話,提醒我直播時間快到了。
我這才回過神,匆匆趕回家中。
然而直播玩游戲時,我始終心不在焉,操作屢屢出錯。
手機上,蘇姐的私信很快彈了出來。
【是不是同學(xué)聚會上發(fā)生了什么?你今晚的狀態(tài)很不對勁,要不要暫停直播休息幾天?】
還沒等我回復(fù),蘇姐又追加了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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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開播到現(xiàn)在你全年無休,親戚的錢也早還清了,何必這么拼命,再多的錢也比不上身體健康重要。】
我盯著屏幕上的兩行字,短暫地失了神。
十九歲那年父母離世后,我便寄居在舅舅家。
那段寄人籬下的日子并不好受,那時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償還舅舅家為我付出的一切。
后來與梁京渡分手,我又多了一個目標——
努力變得更好,做自己的支撐。
我眼睫微顫,最終還是敲下一行字:【謝謝蘇姐,我休息幾天吧。】
蘇姐很快回了個“乖”字,還推薦了幾處適合散心的地方。
第二天清晨,我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在粉絲群發(fā)布通知。
【抱歉,昨晚狀態(tài)不佳,我需要調(diào)整休息幾天。感謝大家的理解和支持。】
發(fā)完消息,我選了蘇姐推薦的一座私人莊園,準備去那里放松心情。
莊園坐落在山間,環(huán)境幽靜,高端隱秘。
還配有獨立庭院和私湯,最適合舒緩身心。
我正要前往自己的私湯院,迎面卻撞見了一個渾身名牌的年輕男子。
男子見到我,走過來,雙眼頓時亮得像發(fā)現(xiàn)了珍寶一般。
“黎初渺,你真人比直播里還要漂亮!我的ID是渺神的狗,是你的99級老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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