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突然給我打電話,說裴晏把弟弟開除了。
晚上,我問裴晏,他眉頭緊皺。
你那個弟弟每天在辦公室什么也不做,就等著領工資,我開了就開了。
我嗯了聲,不再開口。
裴晏見我不語,又煩躁地看我:
姜寧,你能不能去報個健身房,或者做點普拉提,你胖了不少吧。
我怔住,看了眼肚子上的贅肉。
被裴晏圈養了六年,吃成了我最后的解壓方式。
我看出他眼里的嫌棄,當初,我被家里人打包送給他時,他說我這輩子都逃不掉的。
如今,他似乎已經厭倦了我。
裴晏的話像針一樣刺向我,我臉色發白,竟是一句話都不說出來。
裴晏見我這窩囊樣,又覺得沒有意思。
我明天給你報班,整天在家里像什么樣子,出去走動走動。
說完,他走了。
我回想著他的話,仔細咀嚼,覺得荒謬無比。
剛被關在這個牢籠時,裴晏為了怕我出去,甚至給我帶上了鎖鏈。
他說,不管我逃到哪里,他都能抓住我。
如今,他讓我出去走走。
可我已經喪失了出門的力氣了。
裴晏走后,媽給我打了電話。
她格外著急。
你弟弟的事問得怎么樣了?裴晏怎么會把城城開除啊,姜寧,他怎么說得啊。
面對媽的質問,我心里一陣厭煩。
只有跟弟弟有關的事,媽才會來找我。
我不知道,裴晏說姜城在公司什么也不做,就等著拿工資,你讓姜城自己找裴晏問一問吧。
媽立馬怒喊起來。
那是他小舅子!就算什么都不做又怎么了,難道他還發不起城城的工資了,姜寧,你是不是壓根沒有好好說,你怎么跟裴晏說的。
我掛了電話,房間瞬間變得安靜下來。
我這才舒了口氣。
我去了衛生間,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我已經記不清當初的模樣了,鏡子里的女人臉色蒼白,因為長久不出門,膚色格外不健康。
了。
脖子那,已經有了雙下巴,曾經的下顎線也消失
我扯開嘴角笑了下,看來自己確實是變難看了。
連裴晏都開始嫌棄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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