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年1月,紅軍進占遵義,開完遵義會議后,蔣介石才發(fā)覺中央紅軍的行動方向已經(jīng)改變,急忙命令薛岳等部以重兵向黔北地區(qū)進逼。
遵義會議決定北渡長江,在成都的西南或西北建立新的革命根據(jù)地。于是,紅軍分三路向赤水、土城地區(qū)開進,準備北渡長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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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介石下令戰(zhàn)斗力較強的川軍以重兵封鎖長江,并進入赤水、習水、土城地區(qū)阻擊紅軍。1月24日,右路的紅一軍團進占土城,繼續(xù)向赤水縣推進。27日,中央軍委到達土城。這時,獲悉川軍劉湘的模范師一部四個團正尾追紅軍,向土城開來。毛澤東決定,利用土城以東山谷夾峙的有利地形,殲滅這股敵人,給川軍一個迎頭痛擊。此戰(zhàn)由彭德懷指揮,紅三、五軍團進行,并以紅九軍團及紅二師為預備隊。
28日晨五時,戰(zhàn)斗打響,但經(jīng)過連續(xù)幾個小時的激戰(zhàn),并沒有大的戰(zhàn)果,敵人越大越多,這時才發(fā)現(xiàn)情報有誤:原來以為川軍是四個團約六七千人,實際上是六個團萬余人,而增援部隊還在不斷涌來。戰(zhàn)局對紅軍越來越不利。川軍突破紅五軍團的陣地,一步步向土城鎮(zhèn)壓來。如果不能它頂住,后面是赤水河,紅軍將被迫背水作戰(zhàn),后果難以想象。
在這個緊急時刻,朱德說:“我去前線指揮作戰(zhàn)。”
“這,太危險了。”毛澤東連吸了幾支煙,沒有答應。
但是,朱德把帽子一脫,說:“得啰,老伙計,不要光考慮我個人的安全。只要紅軍勝利,區(qū)區(qū)一個朱德又何惜!敵人的槍是打不中朱德的!”
毛澤東聽到此話,也突然有了信心,點了點頭:“好吧,敵人是打不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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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朱德和劉伯承趕到前沿,指揮戰(zhàn)斗。
這,給苦戰(zhàn)中的紅軍上下以極大鼓舞,終于頂住了川軍的一次次沖鋒。這時,毛澤東決定通知奔襲赤水縣的紅一軍團急速返增援,并命令陳賡、 宋任窮率軍委縱隊的干部團急赴前線,發(fā)起反沖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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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部團一趕到,朱德指揮他們搶占有利地,一起與川軍激戰(zhàn)。紅一軍團政治部組織部長肖華那時也在前沿。他回憶說:
“當時,天下著雨,劉湘的模范師向我們陣地壓來。朱老總手提駁殼槍,來到我們這里親臨指揮,掩護大部隊過河。我很擔心朱總的安全,好幾次勸他趕快撤下去,都被他拒絕了。他一直同我們堅持到天黑,才和我們一起渡過赤水河。”
當晚,毛澤東和政治局幾個主要領導人開會,決定改變由赤水北上、從滬州至宜賓之間北渡長江的計劃,迅速撤出土城戰(zhàn)斗,渡赤水河西進。 朱德、劉伯承仍留前線指揮。29日3時,朱德發(fā)出野戰(zhàn)軍西渡赤水的命令,隨即重返前線指揮戰(zhàn)斗,掩護全軍西渡赤水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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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來到紅四團陣前沿。細細觀察戰(zhàn)斗情況后,當機立斷下令后撤。結果,團長王開湘河政務楊成武從前沿下來了,卻突然發(fā)現(xiàn)朱總司令還設有回來。于是,王開湘河楊成武又帶了二十多個戰(zhàn)士沖上山坡,堵住敵人。敵人像著魔似的一個勁兒沖。楊成武回憶:
“我們遙見身穿灰布軍裝的朱總司令,他還在赤水河邊用望遠鏡看著什么。陣地上的人越來越多,除了我與王開湘同志,六團長朱水秋、王集成同志都來了,大家都為朱總司令的安全擔心,我急得手掌都沁出汗來,但是看看朱總司令,他還是穩(wěn)穩(wěn)地站在那里,仿佛近在咫尺的土城僅僅是一座寂然無聲的空城,周圍的戰(zhàn)斗全然沒有發(fā)生似的。我們在陣地上頂了整整一個鐘頭,朱總司令終于收拾起地圖、望遠鏡,離開赤水河的北岸,不慌不忙地回到陣地后邊來了。”
楊成武說:“總司令,我們在掩護你,你怎么走得這么慢啊?”
王開湘和朱水秋也說:“我們急得心都快 從嘴里跳出來了!”
朱德笑了笑,用從容、風趣的語調說:“急什么?諸葛亮還擺過空城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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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一渡赤水前的土城戰(zhàn)斗。而朱德在關鍵時刻敢于挑重擔、敢于不怕犧牲,毛澤東稱之為“好搭檔”。陳冠任著、中共黨史出版社的《十大元帥:解放軍十大統(tǒng)帥鮮為人知的歷史》一書記述了此事,該書為該社的年度暢銷書,曾經(jīng)名列中國軍事暢銷書熱賣榜第一名(如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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