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王平河系列:哥們相互捧結局
王平河一擺手:“你們幾個往后退一點。”
隨行四十多人,其中有德龍集團調來的二十多個安保,全都從車里拿出火器,列隊圍了上來。
夜總會老板聞訊匆匆下樓,剛到門口就被人拿七連發頂住胸口:“站著別動,敢亂動三秒鐘直接放倒你。”
老板嚇得不敢吭聲,被人逼進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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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河帶人往里走,冷冷開口:“今天誰敢攔,直接收拾。”
進屋一看,一樓前臺還守著三四十個內保。
平河手下四十來人手持火器全開,當場控制全場,屋里客人嚇得紛紛往外逃竄。
當場放倒數十個阻攔的人,根本沒人敢上前硬碰。
王平河回頭看向三哥:“三哥,你一直支支吾吾,就是因為昨晚在這兒受了委屈,對不對?三哥,你就是怕給我添麻煩,是不是?”
“平河......”
“你糊涂!旁人背后怎么評價我,你知道我跟這些人有沒有過節?一個夜總會內保隊長,也敢仗勢張狂?我王平河的名頭,還輪不到外人隨意拿捏欺負我的兄弟!今天就讓你們這幫弟兄好好看看,也讓這十幾個小兄弟認清,跟著我,沒人能隨便欺負咱們。你們心里是不是覺得,我在這邊已經沒往日分量了?今天就讓你們親眼見識見識。你們都是我最好的兄弟、自家親人,在外邊誰敢動咱們,根本不用怕。”
平河轉頭:“是不是坤哥指使的?三哥,別瞞我。”
“是。”
“我有他電話。”王平河直接撥通電話:“喂,坤子,我是王平河。你背后慫恿手下放肆,私下跟段老三放狠話、擺架子,今天我就當著所有人的面,直接把電話打給你,咱們當面把賬算清楚。”
“平河......”
“我問你,昨晚是不是背地里說我壞話了?”
“我能說你什么?”
“你好好想想,老實跟我說,昨晚到底說我什么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王平河說:“你給我聽好,要么咱倆當面約地方做個了斷,要么從今天起,我天天堵你,非要收拾你不可。你隨便找人撐腰都沒用,聽懂沒?”
“平河,有話好說……”
“少廢話,趕緊找人!”說完直接掛斷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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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子雖說也是本地地產老板,手下有一幫弟兄,外地也能調來人手。可真當面對王平河時,他所有外援、手下小弟全都不值一提。
王平河雖說已經離開昆明,但當年打下的戰績、闖下的名聲,還有五華黑子這幫人在這片地界立下的口碑威望,根本不是他能抗衡的。甚至旁人一聽見“王平河”三個字,都嚇得腿肚子打轉。
這位坤哥嘴上硬裝鎮定、不肯服軟,可他手下弟兄別說跟平河當面對上,光是聽說要跟王平河約架,就沒人敢往前湊。
場面一時無比尷尬。
段老三見狀開口:“平河,三哥和大伙都在這兒,都是自家親兄弟,別瞞著。你跟咱說實話,你在昆明到底能不能行?”
王平河問:“怎么算行?”
“黑白兩道根基到底硬不硬?”
“怎么算硬?”
“就拿昨晚這事來說,坤柯找市公司經理出面,把我們送進去了。”
“三哥,這事你怎么不跟我說?”
“兄弟,我就是怕你下不來臺,才不敢說實話。”
“三哥,以及家鄉的兄弟們,今晚我就讓他把市公司經理找來,當著經理的面好好收拾他,咱們照樣大搖大擺走人,大伙說這樣算不算硬?”
話音落下,段老三和家鄉的社會兄弟全都瞪大雙眼,滿眼敬佩地望著平河:“平河,實在太霸氣了!”
“我給市公司經理打電話。”王平河直接撥通電話:“喂,老陳,我是王平河。”
“哎呀,平河。”
“陳哥,別裝了,太假了。昨晚我這幫弟兄,是你親手送進去的,我就不信他們沒提過我的名字。”
“平河,沒有啊,他們沒提。我要是早知道是你的人,我怎么也得給你面子。”
“那我問你,你跟那個坤子是不是交情很好?”
“是。”
“那我明著告訴你,我今天就要收拾他,往最輕了說,也得廢他手腳。你聽明白,今晚他要是不主動露面,我就直接上門去找他。真要約點對峙,你看我怎么打他。”
“平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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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河直接說道:“我只是通知你一聲,你要是有本事,現在就護住他;要是沒本事,就跟他一塊兒過來,不然我立馬去抓他。”說完直接掛斷。
老陳夾在中間左右為難,司機在旁勸道:“陳經理,這事兒有啥難做的?明著得幫坤哥。”
老陳說:“王平河的分量擺在這兒,誰也說不清他跟康哥還有沒有舊交情,萬一還有情義,咱們里外不是人。”
而另一邊,徐剛的辦公室里,老六猛地推開房門,把徐剛嚇了一跳。
“干什么?”
“剛哥,先別發火,我有要事跟你說,平哥來了。”
“在哪兒?”
“就在樓下那家夜總會門口,有人親眼看見,他在門口打電話,還聯系了市公司經理。”
這位目擊者認識平河,不敢上前搭話,只在一旁全程觀望。夜總會門口早已圍滿看熱鬧的人。
老六把平河說的每一句話、要辦的事,全都如實轉告徐剛。
徐剛當即起身下樓坐車,直奔市公司大院,門口守衛沒人敢攔。
車子停穩,兩人下車,皮鞋踩在地上咯吱作響。徐剛依舊一身酒紅色西裝,徑直上樓。
老六正要敲門,徐剛抬腳直接踹開房門。分析圖陳剛要起身,徐剛上前抬手就一巴掌。
老陳捂著嘴巴,“干什么打我?”
“打你怎么了?一點都不冤。”
“我今天跟你說句話,給我記牢了。你知道平河是什么人嗎?”
“知道。”
“你知道什么?你根本不懂。”
“我記著就是了。”
“他是我過命的兄弟、生死之交,聽明白沒有?”
“我今天才知道你們交情這么深。”
“你給我聽著,把那個坤子給我找出來,交給平河處置,之后再把他送進去。辦完這事再回來,辦不好就不用回來了,你這個位置直接讓副經理接手。你看我徐剛能不能說到做到。”
“好的徐總,我這就去辦。”
經理出門不敢違抗命令,只能乖乖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