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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低調沙特王子被迪拜富商街頭掌摑:無視50億封口費,只提一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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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2019年深秋的夜晚,迪拜棕櫚島的海風裹挾著咸腥,吹不進阿爾·阿瓦爾監獄那間密不透風的會客室。

      迪拜商業帝國的掌舵人——坐擁九家上市公司的億萬富豪納賽爾·哈利德,正面對著他從倫敦緊急飛來的御用律師團。

      他曾經在這座城市呼風喚雨,此刻卻縮在鐵灰色的鐵椅上,指節發白地攥著桌角。

      "你一定有辦法,"納賽爾的聲音沙啞到幾乎變形,"我的賬戶里有50億迪拉姆,只要能讓我走出這道門。"

      首席律師抬起頭,眼眶發紅,嘴唇翕動了三次才擠出一句完整的話:

      "納賽爾先生……50億,他們連看都沒看。"

      "他們只有一個條件,但那個條件……我們根本做不到。"

      納賽爾的瞳孔驟然放大,他猛地站起來,鐵椅在水泥地上發出刺耳的刮擦聲。

      他終于意識到,自己這輩子積累的所有財富,在這堵墻面前,連一張廢紙都不如。

      是什么讓迪拜最有權勢的商人淪為階下囚?對方拒絕了天文數字的封口費,卻提出了一個怎樣的條件?納賽爾最終的結局,又是何等慘烈?

      這一切,要從迪拜那條全世界最奢華的公路上說起。

      01

      2019年10月17日,阿聯酋的日落比世界上任何地方都要張揚——半邊天空被燒成熔金色,另外半邊已經沉入靛藍的暮色。

      謝赫扎耶德大橋上,一輛毫不起眼的灰色豐田凱美瑞正以100公里的時速平穩行駛。

      駕駛座上的男人叫阿卜杜勒·拉赫曼,三十五歲,身材清瘦,戴一副銀框眼鏡,穿著一件洗得微微發白的淺藍色長袍。他看起來就像這座城市里千千萬萬的普通中產——不窮,但也絕對算不上富裕。

      如果一定要說他有什么特別之處,那就是他的眼神——異常平靜,仿佛整個世界的喧囂都與他無關。

      三年前,他從沙特利雅得來到迪拜,在一家阿聯酋國有能源公司擔任顧問。他極少社交,從不參加任何名流聚會,同事們對他的了解僅限于:活兒干得漂亮,人很安靜,午飯總是一個人吃。

      今天是他被提拔為公司副總裁的第一天,他特意多系了一遍領帶,心情不錯。

      車載音響里放著一首低沉的阿拉伯老歌,他的手指跟著節拍輕輕敲打方向盤。

      但這份寧靜,在三十秒后被徹底撕碎。

      后視鏡里,一道刺眼的光柱突然炸開,緊接著是第二道、第三道——那不是普通的遠光燈,而是經過改裝的氙氣大燈,亮度足以讓人瞬間失去視覺。

      引擎的咆哮聲如同一群被激怒的野獸,從身后席卷而來。

      阿卜杜勒微微皺眉,從后視鏡中望去——

      六輛車。清一色的啞光黑色,像六頭從深海浮出的巨鯨。打頭的是一輛邁巴赫S680,車牌號只有一個數字"7"——在迪拜,這種單位數車牌曾在拍賣會上拍出過三千萬迪拉姆的天價,是身份和權力的終極象征。

      跟在后面的分別是兩輛奔馳G63 AMG、一輛蘭博基尼Urus、一輛賓利添越,最后壓陣的是一輛悍馬H1。每輛車的車身上都貼著相同的家族徽章——一只展翅的金色獵鷹。

      這支車隊的主人,正是納賽爾·哈利德。

      在迪拜的商業圈子里,納賽爾是一個讓人又羨又怕的名字。他今年三十八歲,身高一米九二,留著修剪精致的絡腮胡,手腕上永遠戴著一塊價值兩千萬的百達翡麗。

      他的父親是阿聯酋軍方情報系統的核心人物,掌控著從也門到利比亞的多條秘密情報線??恐@層關系,納賽爾在二十六歲時就拿到了迪拜港口區三分之一的地產開發權,三十歲時已經坐擁九家上市公司,個人資產保守估計超過四百億迪拉姆。

      在這座用黃金堆砌的城市里,納賽爾從來不是一個講規矩的人。

      他的車隊以"公路幽靈"聞名——在謝赫扎耶德高速上,任何擋在他前面的車,要么自己讓開,要么被他的保鏢用物理方式"請"開。過去五年里,至少有十二起與他車隊相關的交通事故報告被提交到迪拜警方,但沒有一起進入立案程序。

      此刻,這支"公路幽靈"正以接近200公里的時速逼近阿卜杜勒的凱美瑞。

      打頭的邁巴赫司機先是長按喇叭,那種低沉渾厚的氣鳴聲在橋面上回蕩,像某種遠古猛獸的警告。

      阿卜杜勒聽到了,但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后視鏡,然后把視線收回到前方的路面上。

      他沒有加速,也沒有變道。

      他的車速依然是100公里——精確地卡在限速標準上,不快一碼,不慢一碼。

      邁巴赫里,納賽爾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結。

      "閃他。"

      司機切換到遠光,兩道白光如同利刃一樣刺向凱美瑞的后窗。

      阿卜杜勒的后視鏡瞬間變成一片白茫茫,他微微瞇起眼睛,伸手把后視鏡翻了個角度,繼續平穩駕駛。

      納賽爾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他的太陽穴上有一根青筋開始跳動。

      "按喇叭,持續按。"

      五秒、十秒、十五秒——喇叭聲撕裂了海風,在整座橋面上制造出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但那輛灰色凱美瑞就像一塊釘在路面上的石頭,紋絲不動。

      納賽爾的忍耐到達了極限。他的牙齒咬得咯吱作響,太陽穴的青筋幾乎要破皮而出。

      "逼他停車。"

      他的聲音不大,但車里每個人都聽到了那種壓抑到極點的暴怒。

      命令下達的瞬間,車隊像一臺精密的戰爭機器開始運作。

      左側,一輛G63以驚人的加速度竄上來,死死地貼住凱美瑞的左后方,切斷了它向左變道的可能。右側,蘭博基尼Urus從右翼包抄,車身幾乎與凱美瑞的右側車門平行,兩車之間的距離不超過二十厘米。

      前方,賓利添越在三百米外突然急減速,橫在了車道中間。

      后方,悍馬H1像一堵移動的墻壁,死死地封住了退路。

      四面合圍,天羅地網。

      阿卜杜勒的瞳孔微微收縮,他的手指在方向盤上緊了緊,但臉上的表情幾乎沒有變化。他輕輕踩下剎車,車速從100降到80、60、40——最終,凱美瑞在謝赫扎耶德大橋與朱美拉棕櫚島交匯處的匝道旁,穩穩停下。

      引擎熄滅的聲音,在圍合的車陣中顯得格外清晰。

      阿卜杜勒沒有慌張。他透過車窗向外看去,華燈初上的迪拜天際線在遠處閃爍,像另一個世界的幻影。

      他在心里做了一個簡單的判斷:大白天,公共道路,對方最多口頭威脅幾句。

      然而,當車門外同時涌出八個身材壯碩的男人時,他意識到自己的判斷可能有誤。

      這八個人清一色黑色T恤,胸口繡著金色獵鷹徽章,手臂上的肌肉像擰緊的鋼纜。其中四個人的手里,赫然握著鋁合金棒球棍。

      另外四個人則徒手,但他們的拳頭握得很緊,關節泛白。

      他們以扇形包圍了凱美瑞,步伐整齊劃一,像經過軍事訓練的突擊隊。

      阿卜杜勒迅速按下中控鎖,"咔噠"一聲,四個車門同時落鎖。他的動作很快,但心跳已經不自覺地加速了。

      他的右手悄悄探向中控臺下方的儲物格,那里放著他的手機。

      "嘭——"

      一聲巨響。一根棒球棍砸在引擎蓋上,在灰色的金屬表面留下一個駭人的凹坑。

      "嘭嘭嘭——"

      接二連三的撞擊聲接踵而至,就像密集的戰鼓,每一下都震得車身微微顫抖。一個保鏢繞到車尾,對著左尾燈狠狠一棍——塑料外殼瞬間碎裂,燈泡的碎片在地面上彈跳、旋轉、靜止。

      阿卜杜勒坐在車內,感受著車身的每一次震動,他的手心開始滲出汗水,但他的脊背依然挺直。

      他不是在逞強,而是他的直覺告訴他——如果此刻開門出去,等待他的絕不僅僅是口頭警告。

      這時,邁巴赫的后門緩緩打開。

      納賽爾從車里走出來。

      他穿著一件定制的純白色坎杜拉長袍,面料在路燈下泛著絲緞般的光澤。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帶著一種碾壓一切的從容。

      他走到凱美瑞的駕駛座車窗旁,低下頭,透過還完好的車窗玻璃,看著里面那個戴銀框眼鏡的男人。

      兩個人的目光隔著一層玻璃對視了整整三秒。

      納賽爾的嘴角緩緩上揚,露出一個充滿輕蔑的笑容。他直起身,對身后的保鏢做了一個簡潔的手勢——

      食指向下,輕輕一劃。

      下一秒,一根棒球棍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砸向駕駛座的車窗。

      鋼化玻璃在巨力下瞬間龜裂成蛛網狀,緊接著第二下、第三下——玻璃碎片像一場微型爆炸,向車內四散飛濺,有幾塊碎片劃過阿卜杜勒的臉頰,留下細長的血痕。

      海風裹挾著玻璃粉末灌入車內,阿卜杜勒不由自主地閉了一下眼睛。就在他閉眼的那一瞬間,兩只粗壯的手臂從破碎的車窗探入,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

      "出來。"

      聲音低沉而粗暴,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阿卜杜勒被連拖帶拽地從車窗拉出——他的腰部狠狠撞在車門框上,一陣劇痛傳遍全身。他的銀框眼鏡在拉扯中飛了出去,落在地上,鏡片碎成兩半。

      他被摔在了柏油路面上,背部與粗糙的地面撞擊,疼痛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還沒等他翻身,四個保鏢已經圍了上來,將他牢牢控制在地面上。一個人踩住他的右手腕,另一個人按住他的左肩,第三個人用膝蓋壓住他的后背。

      他被釘在了迪拜最繁華的路段旁,像一只被按住翅膀的飛鳥。

      02

      "放開我,你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阿卜杜勒的聲音出人意料地平靜,沒有尖叫,沒有懇求,甚至連語調都沒有明顯的起伏。他被四個壯漢按在滾燙的柏油路面上,后背傳來灼燒般的疼痛,但他的眼神依然清澈。

      "讓我打一個電話,"他說,"一個電話就夠了。你們現在停手,還來得及。"

      納賽爾聽到這話,笑了出來。

      不是冷笑,是那種發自內心的、覺得對方說了一個天大笑話的笑。

      "打電話?"

      他蹲下來,與阿卜杜勒平視,他的眼睛里沒有一絲怒氣——只有一種獵人看到獵物的戲謔。

      "你想打給誰?迪拜警察?"他的聲音像是在哄一個不懂事的孩子,"你以為警察管得了我?"

      他站起身,從口袋里掏出一方手帕,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指,仿佛剛才觸碰到了什么不潔之物。

      "在迪拜,"他低頭看著地面上的阿卜杜勒,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是刻在石頭上的,"我就是規矩。"

      他向左側的保鏢伸出手。

      保鏢心領神會,將手中的棒球棍遞了過去。

      納賽爾接過棍子,在手里掂了掂重量。鋁合金的觸感冰冷而光滑,他的手指慢慢收緊,指節一個一個地泛白。

      "把他拉起來。"

      兩個保鏢立刻動手,架住阿卜杜勒的雙臂,將他從地面上拖拽而起。阿卜杜勒的雙腳勉強著地,他的身體被兩個人反剪著,像一根被折彎的樹枝。

      納賽爾走到他面前,歪著頭打量了他幾秒鐘。

      "一輛凱美瑞,"他嘖了一聲,"連我一個輪轂都買不起,也敢擋我的路?"

      他把棒球棍橫在阿卜杜勒的下巴處,用棍頭抬起了他的臉。

      阿卜杜勒與他對視。

      那雙失去了眼鏡保護的眼睛,此刻顯得格外清晰——沒有恐懼,沒有憤怒,只有一種深不見底的平靜。

      這種平靜讓納賽爾感到了一絲說不清的不舒服,就像在幽暗的房間里突然觸摸到一件冰冷的金屬物體——你不知道它是什么,但本能告訴你應該遠離。

      然而,傲慢已經徹底吞噬了他的理智。

      他收回棒球棍,后退半步,像棒球運動員一樣擺出揮棒的姿勢。

      "既然你不知道規矩,"他的嘴角勾起,"我來教你。"

      棒球棍在空中劃出一道銀色的弧線。

      "啪——"

      不是擊打金屬的聲音,是擊打血肉的聲音——沉悶、潮濕,讓所有在場的人都不由自主地縮了一下脖子。

      棍子精確地落在阿卜杜勒的左肩上,巨大的沖擊力讓他的身體猛地向右歪去,如果不是兩個保鏢架著,他一定會直接摔倒。

      阿卜杜勒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他的牙關緊咬,額頭上的汗珠在路燈下閃閃發光。

      但他沒有叫喊。

      這種沉默反而激怒了納賽爾。他想看到恐懼,想聽到求饒,想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在自己面前徹底崩潰。

      第二棍。

      這一次落在了右側肋骨上。

      "咔。"

      一聲細微但清晰的聲響——在場所有人都聽到了,那是肋骨斷裂的聲音。

      阿卜杜勒的身體猛烈地痙攣了一下,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嘴角滲出一絲血跡。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淺薄,每一次吸氣都牽動著斷裂的肋骨,帶來撕裂般的劇痛。

      但他依然沒有出聲。

      他的沉默像一面墻,納賽爾的每一擊都像是打在棉花上,得不到任何回應。

      這讓納賽爾徹底失去了理智。

      他扔掉棒球棍,棍子在柏油路上"叮叮當當"地滾了幾圈。然后,他走上前,一把揪住阿卜杜勒的衣領,將他的臉拉到自己面前。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

      納賽爾的手掌帶著百達翡麗表帶的金屬扣環,狠狠地抽在阿卜杜勒的左臉上。表扣劃破了顴骨處的皮膚,鮮血立刻涌了出來,沿著臉頰流到下巴,滴落在他那件洗得發白的淺藍長袍上,洇出幾朵暗紅色的花。

      "啪——"

      第二記耳光,抽在右臉。

      "啪——"

      第三記。

      納賽爾一邊打,一邊喘著粗氣,他的眼睛里充血泛紅,像一頭陷入狂暴的公牛。

      "讓你擋路!"

      "啪——"

      "讓你不讓!"

      "啪——"

      五記耳光之后,阿卜杜勒的雙頰腫脹得幾乎變了形,鮮血從鼻腔和口腔同時涌出,把他的整個下半張臉染成了深紅色。

      他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的世界變成了一團搖晃的光影。

      納賽爾終于松開了手。

      失去支撐的阿卜杜勒,身體像一座被抽去了地基的樓房,緩慢地、不可逆轉地向地面墜去。

      他的膝蓋先著地,然后是手掌,最后整個人側倒在柏油路面上。

      鮮血從他臉上的多處傷口持續滲出,在路面上匯聚成一小片觸目驚心的暗紅色。

      橋上零星經過的車輛紛紛減速,有人拿出手機拍照,但沒有人停車,更沒有人下來阻止。

      納賽爾站在幾步之外,低頭看著蜷縮在地上的阿卜杜勒。他從口袋里再次掏出那方手帕,細致地擦拭著自己的手——上面沾了阿卜杜勒的血。

      他的表情已經恢復了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無聊,就像剛剛只是處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走了。"

      他把手帕揉成一團,隨手扔在阿卜杜勒身旁,轉身走向他的邁巴赫。

      六輛黑色豪車的引擎幾乎同時啟動,轟鳴聲在橋面上回蕩了幾秒鐘,然后車隊如同來時一樣,裹挾著囂張與暴戾,迅速消失在迪拜的夜色中。

      這就是納賽爾·哈利德的世界——他打人,不需要理由;他離開,不需要回頭。

      在這座城市里,他從來沒有為任何事情付出過代價。

      從來沒有。

      但這一次,他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他不知道自己剛才打的那個人——那個開凱美瑞、穿舊長袍、連眼鏡都碎了的男人——到底是誰。

      03

      阿卜杜勒躺在冰冷的柏油路面上,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胸腔內尖銳的刺痛——那是斷裂的肋骨在提醒他,他還活著。

      他的臉腫脹得幾乎睜不開眼睛,嘴里全是鐵銹般的血腥味。

      但他的大腦出奇地清醒。

      他慢慢把手伸進長袍內側的口袋——手機還在。

      他的手指沾滿了血,屏幕被涂抹得模糊一片,但他憑著肌肉記憶解開了鎖屏,打開了相機。

      車隊已經消失在遠處,但最后那輛悍馬H1的尾燈還隱約可見。他用盡最后一點力氣,舉起手機,對準那個逐漸遠去的紅點,按下了快門。

      照片拍得很糊,但車牌上那個碩大的"7"清晰可辨。

      接著,他撥出了一個電話。

      不是打給迪拜警察。

      不是打給醫院。

      他撥的是一個沙特利雅得的號碼,那個號碼沒有存在任何通訊錄里,他記在腦子里,從未告訴過任何人。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

      那頭的聲音低沉而威嚴,只說了一個詞:

      "說。"

      阿卜杜勒深吸了一口氣,斷裂的肋骨讓他痛得幾乎昏過去,但他還是用最簡短的語言描述了剛才發生的事。

      電話那頭沉默了五秒鐘。

      這五秒鐘里,迪拜的夜風從橋面上吹過,帶走了一絲血腥氣。

      然后,那個聲音再次響起,只有四個字:

      "我知道了。"

      電話掛斷。

      阿卜杜勒把手機放回口袋,緩緩閉上了眼睛。

      那通電話,是打給他的岳父。

      他的妻子阿米拉,是沙特王室一位核心成員的長女。

      他的岳父,是沙特國王的親兄弟——一位掌控著沙特國家安全委員會的王子,在阿拉伯半島的權力版圖上,他的一個眼神就能讓整個中東的情報系統為之顫動。

      而阿卜杜勒本人,正是這個顯赫家族中最不愿被人注目的一個成員——沙特王室有意安排他以平民身份在迪拜生活和工作,這既是一種保護,也是一種歷練。

      知道他真實身份的人,整個阿聯酋不超過五個。

      納賽爾·哈利德,顯然不在這五個人之列。

      電話掛斷后的四十五分鐘里,在利雅得王宮的某個房間里,一系列電話以令人窒息的速度被撥出。

      第一個電話打給了沙特駐阿聯酋大使——大使在睡夢中被叫醒,聽完之后,他的睡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第二個電話打給了阿聯酋內政部——不是通過外交渠道,而是通過一條只有兩國最高層才知道的專用加密線路。

      第三個電話的接聽者,至今沒有人知道是誰。但可以確定的是,這個電話打完之后不到二十分鐘,迪拜酋長國安全部隊的最高指揮官親自簽署了一份逮捕令。

      此時的納賽爾正坐在他位于棕櫚島月牙形堤壩上的私人會所里,落地窗外是波斯灣無邊的夜色。

      他翹著二郎腿,手里握著一杯阿拉比卡咖啡,正在跟他的私人助理討論下個月在摩納哥舉辦的私人派對——他打算包下一整艘游艇,邀請三十位名模和二十位好萊塢制片人。

      "香檳用唐培里儂的年份款,"他吩咐道,"2008年的,每桌三瓶。"

      他的嘴角還掛著得意的笑容,腦海里甚至已經開始構想派對上的著裝——也許是那套在米蘭定制的白色晚禮服,配上那雙手工鱷魚皮德比鞋……

      "嘭!"

      會所的橡木大門被猛地踹開,門軸上的銅鉸鏈發出刺耳的金屬斷裂聲。

      納賽爾手里的咖啡杯應聲落地,深褐色的液體在大理石地板上濺出一朵不規則的圖案。

      他抬起頭——

      門口站著的不是警察,不是保鏢,甚至不是任何他認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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