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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給阿嬤的情書》豆瓣已經漲到9.1了,2026現象級的票房黑馬。
這部僅僅1400萬成本的電影,沒推廣、沒明星、少排片,片尾贊助商都是奶茶牛肉丸這樣的小商家,如今最新預測總票房超3.5億。
真心換真心,就算是聽不懂潮汕話的觀眾,依然看到“目汁流流”,這是什么樣的小作坊用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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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嬤的故事,有原型嗎?
電影故事很簡單。
阿嬤葉淑柔的孫子曉偉,因為債務危機,打起傳聞中在泰國成了富豪、娶了二房太太的阿公鄭木生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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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尋找,才發現阿公早在1960年就離世了,為了不讓故鄉的親人傷心絕望,阿公的好友謝南枝決定隱瞞死信,以阿公的名義持續寄信匯款長達1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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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守潮汕的阿嬤,就這樣靠著一封封充滿思念的僑批,獨自將三個孩子撫養成人,獨過艱難歲月,而遠在泰國的南枝,省吃儉用,承擔起養育兩個家庭的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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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一個苦難的故事,電影卻講得輕盈溫暖,沒有一處煽情,就像聽身邊的長輩,將自己波瀾壯闊的一生娓娓道來。
導演藍鴻春說,《阿嬤的情書》是一個 群像電影,講的是一代人的故事。
像木生的靈感來源,就是他媽媽從小講到大的大 舅,他早年遠赴異鄉,在暹羅騎三輪車謀生,一輩子沒有回來,卻把所有血汗錢都寄回家,把兩個兒子培養成了大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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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短情長的故事,除了源于一封封具體的僑批,還有電影制片人外婆說起的故事。外婆今年90多歲,外公下南洋后,她曾心疼外公孤身在外太苦,寫信勸他再找個女孩陪伴。外公回信卻說:我的心只有一個,不能砍成兩半……”
在拍《給阿嬤的情書》之前,導演還拍攝了一部紀錄片,叫《四海潮味》。
紀錄片一開始的出發點,只是想拍攝海外的潮汕美食,在走訪的過程中,卻意外發現了美食背后的人情故事,接近300個家庭的故事,每個故事里都有鮮活的南枝、木生、淑柔……因此這個紀錄片也成為了《給阿嬤的情書》的巨大素材寶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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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枝給淑柔寫信,也來源于他聽到的一些真實故事。
一個人下南洋過世了,朋友不忍心告訴他在中國的老婆,就一直瞞著,替他寄錢回中國。
還有一個男人,因為時代原因一直回不去中國,直到改革開放后,二房才帶著孩子去中國,告訴原配我們的男人已經走了,這些年也是二房在寄錢給原配,兩家人后來也像一家人,以兄弟姐妹相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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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藍鴻春突發奇想,如果南洋那個女生不是二房,而純粹是男人在南洋的朋友,但她一直幫助中國那邊的男人的妻子呢?一瞬間,《給阿嬤的情書》的主體結構產生了。
具體到角色的刻畫,導演參考的也不是某個單一的人物,而是自己的阿嬤、媽媽、姐姐,他從小到大身邊所熟知的女性至親。
電影里,阿嬤在每個關鍵時候,都在做具體的事情。
看到阿公的合照,以為阿公背叛了自己,她淡淡一句“現在才告訴我”,然后放下照片開始繡花;聽到阿公早在1960年去世,她起身說“收橄欖了”;聽完澤華念南枝寫給她的最后一封信,她說“我看看橄欖菜涼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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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說,他印象中自己的阿嬤就是這樣的。打橄欖、洗橄欖、熬橄欖菜,一雙手永遠在做具體的事情,哪怕內心波瀾壯闊,這是老一輩的一種生活狀態,也是他們對抗苦難、治愈傷痛的一種方式。
電影淡淡的講述,卻能帶來如此排山倒海的情感力量,正是源于它的真實性和普遍性。
好故事有了,下一步,就是找到合適的木生、淑柔和南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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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夯《阿嬤》,是怎么選角的?
《給阿嬤的情書》最后找到的主角,是完全沒有演戲經驗的素人。
導演說,他并不是刻意排斥專業演員,但是年輕的20歲的,能講潮汕話的專業演員本來就不多,有些專業演員適配度也不夠高,他更注重角色的適配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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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員本身和角色性格夠接近,能做到本色演出,就能減少很多調教成本。
可怎么考察適配度呢?導演的思路也很新穎,第一招就是看演員的MBT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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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淑柔南枝,按照劇本設定都是INFJ人,所以導演在來面試的1000多個人里,首先鎖定的就是INF人,最后包括其他角色 MBTI 都是適配的。
光有理想的角色人格還不夠,演員本身的形象、共情能力各方面也得夠貼,名單里的人貼不上,那也得主動出擊,大海撈針。
導演的第二招,就是善用“大數據”。
并不是跟什么數據公司合作,純粹是在抖上輸一些關鍵詞,看看會推送到什么內容,他一直搜,終于搜到了在廣東財經大學讀大二的學生 李思潼的片段。
他覺得李思潼的外型很適合南枝,請她來試戲,沒想到李思潼看大綱就哭了,同時李思潼也是INFJ,就這么匹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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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思潼就像南枝一樣淡淡的,路演也不怯場,對南枝也有充分的理解,知道她是表面波瀾不驚,但心底會有起伏的人,就代入去“想南枝之所想”,把角色演活。
月下讀信那場戲,妹妹現在說起,依然會忍不住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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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阿公的男主 王彥桐,片里經常咧嘴笑,本人也是i人。
王彥桐讀北師范珠海分校播音主持藝術專業,因為沒找到工作就主動報名拍戲,一開始 導演覺得外型不夠合適,他積極健身曬黑,還把自己的汕頭話調成潮陽口音,第三次試戲喜提男主。
但沒有真正學過演戲, 王彥桐一開始連寫人物小傳都不會,全憑感受去演。看到著火了,覺得心里有塊地方生理性難受,就演出來了(劇組準備也很充分,用艾草熏煙的方法帶演員入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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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年輕版阿嬤的王曉慧,本職是老師,前幾年韓寒來潮汕拍《四海》,差點讓 王曉慧當劉浩存的替身(樣子也確實像),所以她就在選角公司的首推名單上。
拍《給阿嬤 的情書》時, 王曉慧以為只是拍一個廣告片,趁寒假拍完就回到工作崗位上了,沒想到電影是全國上映的……
現在因為要上課請不了假,她缺席了大部分路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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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配角和需要壓陣的重要人物,則選了更“外放”的潮汕網紅或老戲骨。
最重要的“ 阿嬤 ”,也是一位網紅。原本是她的孫子和孫媳做了個情侶號, 阿嬤 入鏡后發現很受網友喜歡,情侶號變成和 阿嬤 的日常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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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也是在各種大數據推送中,看到了“ 阿嬤 ”。
阿嬤不僅外型 貼合老年葉淑柔,對于片中人的的故事,還有一種天然悲憫和共情。
比如電影里阿嬤知道木生死后,看著照片感慨“你走得那么早,這么多小孩她該怎么辦呢”?很多觀眾都被阿嬤的善良打動,其實這句臺詞,只有前半句是導演設計的,后半句是阿嬤在拍攝時的有感而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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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形容 ,這后半句話,就像是阿嬤送給他的禮物。 淑柔和南枝“平行世界雙生花”就這么淡淡地牽連上了。
現實中 阿嬤 也有“過番”的親人,她的大哥早年就去了香港,吃了很多苦,一直寄物件給潮汕家人,現在老哥已經98歲了,孫子帶她去香港的時候,她準備的,就是自己做的橄欖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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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能演好“阿嬤”,是因為演員本身就有相似的生活經歷,有來自那個時代的思維方式和視角。
她的孫子調侃她“80歲勇闖電影圈”,以前她是別人的媳婦,是媽媽,是奶奶 ,現在的她,也感嘆終于有了自己的名字,她的名字,叫吳少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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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 阿嬤 ,他們家小舅子也在里面演了個泰國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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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嬤》其實并非全程讓人流淚,喜劇處理的部分,頗有點周星馳無厘頭的畫風。很多有意思的網紅配角,承擔的就是電影中輕松好笑的部分。
大家比較熟悉的應該是唱《APT.》紅到海外,被樸彩英點贊的如姨。
她也挺勵志的,老公和朋友都反對她學英文,但她就是想學,想唱英文歌,不在意別人看法,憑著魔性唱腔和獨特步伐成為“網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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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里她演了個在客棧打雜的熱心阿姨“如姨”,時不時biu句英文,一句“dangerous”諧音“等下就死”,讓人撲哧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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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女兒狠拒相親男,吐槽“讓他去找母豬合八字吧”的南枝爸爸,是一位網紅的父親,兒子和他拍各種“望父成龍”的段子而走紅。
演員名字叫方培松,但大家更熟悉他的外號“周哇人”,看這臉,是不是有幾分故人之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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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兒子也在里面客串了一下
脫口秀演員也薅來了,來相親的四兄弟,陳楚遠和陳楚生都是脫口秀演員,前者本名姚遠,后者叫得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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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情里有一段是陳楚遠捎上老爹來和南枝談親事,潮汕人一看這臉,樂了:老爹不就是本地家喻戶曉的喜劇演員“水雞兄”嗎?
更好玩的是, 姚遠講脫口秀時就常被說像“水雞兄”,但其實兩人只是“撞臉”的關系,沒想到在電影里父子緣續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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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水雞兄”當然不能沒有“夏雨來”。
《夏雨來》是潮汕地區風靡一時的喜劇,主角趙曙光演的夏雨來在當地無人不知,這次也作為電影里的“頂流擔當”,客串了南枝的兒子澤華(老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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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還是老的辣,老戲骨的臺詞流暢度真不是其他人可比的,澤華喊南枝“母親”,只有趙曙光這種老演員念起來才夠“鎮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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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些編劇、制片人也下場客串了, 阿嬤 的孫子鄭潤奇演過導演的 《爸,我一 定行的》 《爸我一定行的》系列,也是創作班底之一,這次也參與了《阿嬤》的編劇;片里十七仔一閃而過的女友,則是另一位女編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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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國際巨 星”,則是演老年南枝的泰國演員 烏薩·薩梅坎姆,她76歲才“出道”演《 姥姥的外孫 》里的姥姥,她祖上也是潮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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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選角,導演挖遍潮汕,他們在路邊掛招牌,招募信息寫得通俗易懂。
“阿嬤”只要會講潮汕話,不識字都可以,電影里的泰國商會,也真的是靠網紅人脈拉來的商會成員去客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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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一股“草臺班子”的湊合味道,實際上,該怎樣講好故事,創作團隊已經想好了。
《給阿嬤的情書》是一個故事大于人物的電影,在情節設計上,導演做了很多恰到好處的留白,沒有強情節和強沖突,演員幾乎不需要承擔大開大合的演繹,很適合那些用天賦和共情力沉浸式演繹的素人演發揮。
好故事加上不浮躁的素人演員,最后破了導演預期的“8分”,也給電影圈展示了另一種素人“上桌”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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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作坊的極致省錢之道
那些在電影結束后,哭到不舍得走的觀眾,發現電影片尾的贊助商,大部分是些冰室店、奶茶店、牛肉丸店……不是說資本吃人么?《阿嬤》背后的資本全是人吃的。
其實最初劇組根本連開拍的錢都湊不到,導演為了能打動投資方,特意將劇本又改成了小說,于是很多人在看到小說后半段就感動哭了。
整個拍攝過程都是“能省則省”。電影里的“暹羅”場景,大部分都在潮汕地區取景搭建的,一動起來便是上個世紀50年代泰國唐人街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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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攝過程也堪稱“土法制作”,移動鏡頭時用的是鋼管自制支架,將攝像機綁在電動三輪車上完成。
泰國實拍的戲份,也只有四人團隊,帶了一臺單反相機、一支錄音桿和一臺ipad充當監視器就出發了,網友調侃設備簡陋得“像大學生課堂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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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機儀式是在籃球場舉行的,比短劇寒酸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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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過藍導前兩部潮汕作品的觀眾,會在《阿嬤》中感到畫面質感的飛躍,原因之一也是這個足夠好的故事,得到了很多業界大拿的支持。
包括《漫長的季節》負責造型指導的田壯壯老師,《走走停停》里的美術指導王子超老師。他們 也不問藍鴻春如何執行,單純地相信這個純粹的、真摯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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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發費也沒太多,靠的是一場場的路演和觀眾交流,通過觀眾的真實反饋,讓口碑發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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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柔因為是老師,請假麻煩,所以很多場路演都沒有參加;南枝路演完就回宿舍了,洗了個澡素顏開直播,播了一會就草草下播了,原因是宿舍要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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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關注《阿嬤的情書》的觀眾越來越多,才知道,原來導演為了整體的藝性和控制片長,忍痛刪了幾個珍貴片段。
一段是,南枝原來曾回國和淑柔見面。
1978年交通已經便利,淑柔來信說要全家人去暹羅看木生,南枝知道快瞞不住了,背著木生的神牌、帶著澤華去了唐生,走到石橋時聽到遠處河邊有人說淑柔家要辦喜事,南枝愣了好久,決定還是回了 暹羅……回去之后才有了寫信告知真相的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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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兩段,是南枝和淑柔的“戲中戲”。
兩位女主通過書信交流潮劇《玉嬌龍》和《玉蝴蝶》,既表達兩位女主的情感鏈接,也有暗指兩位女主“俠女”般的性格底色,但最后也為了時長考慮刪掉了。
感覺導演還藏了很多小故事和小彩蛋,每次路演都有新的驚喜,不知道票房破3億那天,能不能一次看到那些忍痛剪掉的內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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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姐結語:
最近電影大范圍刷屏,我想很多朋友都已經刷到過劇情和cut——不必擔心,這完全不影響我們走進戲院沉浸式感受電影里的“紙短情長”。
《給阿嬤的情書》是導演藍鴻春“潮汕三部曲”的收官之作,前兩部分別是《爸,我一定行的》和《帶你去見我媽》,這兩部并沒有突破本土圈層,除了敘事節奏不成熟,還有網友覺得整體視角都過于男性化,導演也坦誠:“是我們沒有把故事講好。”
作為一名已經取得不俗成線的黑馬導演,這份謙遜和自省都很難得,畢竟作為普通觀眾,我們已經被甩鍋過太多次”短視頻短劇看多了審美不行“。
尤其是很多“詐騙式電影”,宣發片段比正片還精彩,而《給阿嬤的情書》從構思到宣發,有一種“手搓時代”的虔誠:好故事在前,好角色在后;真誠表達為本,票房成功為末,主創付出真心,自然也能換得觀眾的真心。
Bonus
潮汕特色小彩蛋:
橄欖菜:用烏欖 芥菜加鹽等調料,用文火慢熬成烏黑的小咸菜,一般用來配粥。從橄欖摘下來到熬成要花幾天時間,按導演的設計剛好是阿嬤孫子去泰國找真相的幾天。
無米粿:南枝賣的無米粿,以番薯粉皮包韭菜,炸至金黃,沾辣椒吃。“無米”指的是缺糧時代潮汕人為了填飽肚子和祭拜,想出用番薯粉代替米粉的方式做粿,除了韭菜,也有綠豆等餡,現在仍是當地特色小吃。
出花園:信里提到的出花園,是潮汕地區孩子15歲(虛歲)的成人禮,寓意小朋友從小在花園里長大,年齡到了就要牽出花園。各地具體儀式不同,比如有泡花瓣洗身體、穿 紅 木屐、拜神等,現在也有簡化成辦家宴及穿紅色新內衣。
潮劇:潮汕話戲曲劇。開場阿嬤在看的潮劇是《玉蝴蝶》,講的是秀才誤以為夫人與他人有私情,最后誤會解開重歸于好的故事,剛好成為對應來信真相的“劇中劇”。
十螺歌:潮汕地區流傳最廣的童謠之一,“螺”對應手指漩渦的形狀,不同的螺代表不同前途,很多潮汕人小時候都會掰手指互相數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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暹羅:著名潮汕俚語“從暹羅诐到豬槽”指的就是從暹羅回來的華僑跟本土鄉親談起見聞,能從遠在天邊的暹羅聊到近在眼前的豬槽。
再講幾個潮汕話梗,男主外號“鐵脯”,指比目魚干,比目魚有象征至死不渝愛情的意思,不過導演的解釋是男主像鐵脯一樣“咸澀”(潮汕話摳門的意思);
阿嬤的兒子罵孫子“柴浪”,意思是腦子不靈光,字幕翻譯成木雞,有呆若木雞的意思,很傳神,柴=木,雞是男性生殖器官;
老師“狄功”潮汕話諧音“地缸”,指的是老式尿壺,難怪小孩們每次都要笑成一團。
今天的深夜話題是:
你從哪一幕開始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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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頭條の主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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