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美國華盛頓安德魯斯空軍基地的空軍一號舷梯口,出現了個讓全球軍情圈瞬間繃緊的畫面,頂著“戰爭部長”頭銜的五角大樓主官皮特·赫格塞斯,徑直走上了特朗普的專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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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頭銜可不是網友瞎玩的梗,是去年9月特朗普簽了行政令,實打實給國防部加上的第二頭銜。管戰爭的最高級官員跟著美國總統訪華,這開局就和過去幾十年的默認劇本完全不一樣,門道多到值得掰碎了嘮。
這次的隨訪陣容說出來嚇一跳,公開的部分名單里,國務卿、貿易代表、白宮核心幕僚全在,彭博還曝出過料,英偉達CEO黃仁勛中途在阿拉斯加經停,特意轉機上了空軍一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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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早之前白宮就官宣了,馬斯克、庫克等16位美國頂級CEO已經提前安排好行程,算下來真的差不多是半個白宮加半個華爾街都來了。但所有人里,最不尋常的就是赫格塞斯。
美國總統訪華帶國防部長,這件事本身就跳出了常規操作。翻遍公開記錄,從福特到奧巴馬,就連特朗普2017年第一次訪華,核心隨訪團里都是國務卿、商務部長、貿易代表這些搞外交經貿的角色,國防部長幾乎從來不會出現在核心名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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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元首互訪核心就是聊經貿、外交和民間往來,把管槍炮的人擺在核心隨訪陣容里,畫風本來就不對勁,更別說赫格塞斯還頂著“戰爭部長”這個新頭銜。
去年9月特朗普簽行政令,給國防部加了“War Department”的第二頭銜,要徹底改名字需要國會立法,所以名義上還是國防部,但對外品牌已經換了。五角大樓主入口掛了新銘牌,官網遷到了war.gov,赫格塞斯公開場合都直接署名“美國戰爭部長”。
一個頂著“戰爭”名號的高官來中國,到底想干嘛?這事放到當下的背景里看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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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2月底,美以聯手對伊朗核設施和軍事系統發動大規模空襲,開啟了今年的伊朗沖突,白宮當時本來預期四到六周就能結束。這都兩個多月過去了,仗還在打,伊朗的導彈照樣能打到美軍基地,霍爾木茲海峽也還是被卡得死死的。
特朗普的支持率一直徘徊在三四成,登機前還對著記者嘴硬,說伊朗問題不需要中國幫忙。可行動比嘴誠實多了,三天訪華行程,帶了小半個白宮和一堆頂級CEO,還捎上戰爭部長,絕對不可能是來空著手串門的。
目前分析層面對赫格塞斯隨行有三種合理推論,全都只是猜測不算定論。第一種是軍事相關議題需要當面對接對賬,現在中美要碰的熱點幾乎都繞不開軍事,不管是南海、東北亞,還是伊朗局勢外溢、霍爾木茲海峽能源通道安全,元首談完大方向,具體的技術細節就得管軍事的人當面說清,省得來回傳話出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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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種是做給外界看的姿態展示,特朗普政府向來喜歡用這種以勢壓人的打法,赫格塞斯本身就是鷹派里的鷹派,帶他來就是想擺出“我手里還有牌”的架勢。不過業內分析也說,這種操作在專業外交場合效果很難說,咱們這邊向來穩得很,根本不會被帶節奏。
第三種是出于美國國內政治的考慮,“戰爭部長”這塊新招牌本來就是特朗普共和黨基本盤愛吃的硬漢人設,帶赫格塞斯出訪,就是做給美國國內選民看的,告訴大家總統不是去求和,是帶著強勢姿態出訪,說白了就是給自己拉支持率的公關操作。
不管哪一種推論,有一點可以確定,把戰爭部長放進訪華團,本身就是非比尋常的政治信號,絕不是普通的公務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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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的回應才是真的值得細細品味,外交部發言人介紹行程的時候,把調子擺得恰到好處,這是兩國元首再次面對面交流,要談事關中美關系和全球發展的重大問題,不刻意迎合也不冷處理,完全是標準的大國接待分寸。
更值得品的是中國駐美大使謝鋒公開發表的一段話,之前接受美國媒體專訪的時候,謝鋒說“對各國人民來說,和平最重要,生命最寶貴,穩定最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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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看起來溫和,放在戰爭部長訪華的背景下,分量完全不一樣。沒有指名道姓,沒有針鋒相對,可已經把中方的姿態說透了,你帶戰爭相關的牌來,我方就擺和平的立場,你出什么招我方接什么招,不搶話不拍桌,但也絕對不會被你帶歪節奏。
謝鋒還說了一句“桃李不言,下自成蹊”,意思就是中國的政策連續穩定,不靠喊口號,靠的是做好自己的事,拓展自己的朋友圈,這種表達比任何激烈反擊都更有分量,也能看出咱們這些年越來越成熟的以靜制動的外交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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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方內部現在的畫風可是亂得很,特朗普一邊說伊朗不需要中國幫忙,一邊把16個頂級CEO塞上飛機,自己登機前嘴硬,還提前讓財長跑到首爾,和中方官員提前磋商經貿問題。
美國自己的媒體都點破,美方官員對于特朗普要不要在元首會晤重點談伊朗,發出的信號都自相矛盾,足以說明白宮內部到現在都沒對這次訪華的優先級達成統一。
民主黨議員說特朗普其實是以弱勢地位前往北京,更像是請求中方出手幫忙,不是居高臨下地提要求,這話從民主黨人嘴里說出來不奇怪,連美國智庫的東亞問題專家都持類似觀點,特朗普之前想靠貿易戰逼中國低頭,結果發現中方總能穩穩應對,根本不吃那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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串起來看就明白,赫格塞斯出現在空軍一號上,更像是給美方補姿態的安排,補的就是美方手里壓力越來越大的底氣缺口。
接下來三天其實有三個很值得盯的觀察點,第一個是赫格塞斯本人會不會出席正式的雙邊會議,如果出席,談不談軍事相關話題,直接就能判斷這次訪問的軍事色彩到底有多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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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是元首會晤后的聯合表態里,會不會出現地區安全、避免誤判這類措辭,出不出現、用什么語氣說,含金量完全不一樣。第三個是會不會有具體的經貿訂單落地,不管是大豆、波音、能源還是半導體設備,這些都是特朗普給中期選舉準備的硬通貨。
這次訪問的時間窗口很緊,三天要談的內容很多,最終擺到明面上的內容反而不一定多,咱們向來有個不成文的規矩,重要的事不一定都放到紙面上,放到紙面上的不一定是最核心的,這次估計也會延續這個節奏。
九年過去,中美之間的力量天平早就悄悄換了刻度,咱們這些年面對各種外部壓力攢出來的穩,不是靠嘴喊出來的,是靠經濟、科技、產業鏈、外交布局一點點壘出來的。美方帶著戰爭部長來談,中方接的是和平最重要五個字,這種對比本身就已經說明很多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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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這趟來,飛機上塞了多少人不重要,如今的國際局勢早就不是過去的樣子了。
參考資料:
環球時報 特朗普訪華隨訪陣容引國際輿論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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