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米蘭CEO喬治-富拉尼的位置看起來已經不再穩固,對于這個職位的未來,作為米蘭球迷的意大利知名律師、體育法律和金融分析專家費利切-拉伊蒙多從自己最熟悉的法律層面給出了自己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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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案一:權力削減
假設富拉尼向格里-卡爾迪納萊表達了他不愿繼續擔任首席執行官的意愿,董事會確認了這一溝通,并根據《意大利民法典》第2381條正式撤銷了該授權。在這種情況下,富拉尼仍會保留完整董事身份,擁有相關的權利、義務和責任,但不再行使執行權力。從業務連續性的角度來看,這是最平穩的過渡方案,它允許公司在現有的董事成員中任命一名新的CEO,從而實現平滑交接。
例如,馬西莫-卡爾韋利自2026年3月以來一直是董事會的正式成員,他就是一個潛在的候選人。這只需要通過簡單的董事會決議即可完成,無需召開股東大會。此外,這種安排還允許富拉尼正式參與治理,直到2025/26財年的財務報表最終確定。考慮到目前阿萊格里和塔雷的職位也存在變數,如果在技術、體育和行政三個核心領域同時出現權力真空,對于任何理性的所有者而言,在面臨重大夏季轉會窗前夕,這都將是一場不愿面對的治理噩夢。
方案二:卡爾迪納萊拒絕
應當記住——這是許多人容易忽視的關鍵點——首席執行官的授權并非是直接授予富拉尼個人,而是授予董事會的。富拉尼可以表達他不愿繼續任職的意向,但是他在技術層面上無法直接“辭去首席執行官職務”:他只能將他的意向傳達給卡爾迪納萊。
所有者(卡爾迪納萊)有權利不接受該請求,并維持他在CEO和董事這兩個職位上的身份,直到所有者認為最合適的時機為止。卡爾迪納萊選擇這條道路的理由是具體且充分合理的:2025/26財年的財務報表將于6月30日結算,屆時必須有人負責批準和簽署,同時還需要管理即將到來的夏季轉會窗。根據企業慣例和歷史先例(例如2022年底從加齊迪斯到富拉尼的權力交接),高層的任何變動通常都會發生在秋季,而不是在賽季仍在進行期間。
方案三:立即辭職
在這種情況下,過渡的過程會稍微復雜一些,需要進行公眾辯論當中很少被準確提及的技術性澄清。如果富拉尼辭去董事職務,他將自動失去首席執行官的授權。原因非常簡單:根據《意大利民法典》第2381條,該授權是由董事會授予其成員之一的。如果該成員的董事身份被終止,那么該授權本身的法律基礎也就隨之消失。
隨著富拉尼的離去,董事會成員將從10名減少到9名,這恰好是公司章程第15條規定的最低人數要求。雖然整個董事會不會因此解散——只有在過半數成員,即9名成員中的5名或更多人離職時才會觸發——但是其變動余地已經變為零。此后,任何進一步的辭職都會使董事會人數低于法定最低閾值,從而需要召開緊急會議。在這種情況下,董事會可以繼續留任,并根據《意大利民法典》第2386條通過“增補”方式產生新董事,隨后再決定首席執行官授權的分配。即使在這個方案下,已經在董事會中的卡爾韋利也可以在無需額外集會程序的情況下獲得委任,或者董事會也可以增補一名外部人員并向其分配權力。
方案四:新的外部首席執行官
卡爾迪納萊可能會選擇任命一名目前和公司的治理無關的外部人員,在這種情況下,程序涉及兩個必須依次進行的強制性階段,不過這兩個階段可以在同一次董事會會議上獲得批準。
首先,必須根據《意大利民法典》第2386條將該新人員增補為董事,只要通過股東大會任命的多數董事仍然在職,就無需召開全體股東會議。只有在完成這一步之后,他或她才能根據公司章程第16條和《意大利民法典》第2381條,通過董事會決議獲得首席執行官的授權。從實際操作的角度來看,這個過程會非常迅速:增補董事和授予權力可以在一次董事會會議當中同時完成。
然而,這種正式的先后順序是強制性的:必須先成為董事,然后才能成為CEO,這個階段無法被簡化或跳過。這是媒體界最關注、也是部分球迷最強烈支持的極具顛覆性的方案,因為它標志著公司真正改變了發展方向,而不僅僅是內部角色的重新分配。
真正的障礙并不在于法律層面——正如米蘭在2024年12月增補戴維-卡斯特爾布蘭科的時候所展示的那樣,這套法律程序非常快速而且成熟——而是在于政治層面。要找到一個既能說服紅鳥資本,又具備管理歐洲足球俱樂部所需的專業知識,而且不會重復出現目前管理層所面臨的那些關鍵問題的候選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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