殲20A破百架背后：三發動機支撐的五代機悲壯紀錄

這幾天“牛夫人”殲-20又開始刷屏，原因是我軍乃至全球首款5.5代戰斗機殲-20A開始下餃子了。網傳第4個裝備殲-20A的單位在這兩天出現，這不僅意味著從去年9.3大閱兵算起，殲-20A的裝備數量已經正式破百，也意味著殲-20的生產已經從基礎版正式切換到升級版的殲-20A（也包括雙座版的殲-20S）。PS：網圖就不放了，畢竟保密需要我們從點滴做起！

不過呢，今天我們不聊殲-20A的性能，而是聊一個由此衍生的話題，那就是殲-20戰斗機家族創造的世界紀錄，以及背后的一些東西。殲-20創造的世界紀錄有很多，比如它是世界第一款裝鴨翼的隱身戰斗機，然后這一設計被美軍的六代機F-47借鑒。

比如殲-20是目前唯一還在生產中的重型五代機，也是目前生產和裝備數量最多的重型五代機。還比如殲-20還是全球首款擁有雙座型號的五代機，以及全球首個發展出5.5代的五代機。一句話總結，殲-20創造的世界紀錄簡直不要太多！

上面這些紀錄大家應該都比較了解，這就不再贅述。不過有一個紀錄應該是很多人忽略的，那就是殲-20還是全球同時使用發動機型號最多的五代機，一共有三款發動機。

需要指出的是，殲-20家族的這三款發動機并非是像F-35家族使用的F135-PW-100（F-35A），F135-PW-400（F-35C）和F135-PW-600（F-35B）那樣基于同一款衍生而來，而是完全不同的三款發動機（其中一款還是來源于國外），并且這三款發動機的性能參數還并不相同。具體來說，在殲-20原型機階段以及剛開始量產階段，使用的還是俄制AL-31F-M1發動機。

AL-31F-M1是俄羅斯“禮炮”生產企業在AL-31F發動機上小幅度優化改進的產品，于2005年完成國家定型試驗。相比AL-31F，AL-31F-M1發動機的軍用推力從7.7噸增加到8.25噸，最大加力推力則提高到13.5噸。在推力增加的同時，AL-31F-M1的耗油量則從AL-31F的0.78kg/kgf.h下降到0.77kg/kgf.h，同時使用壽命延長到4000小時。

不過付出的代價是風扇尺寸從905毫米增加到924毫米，重量也相應從1.49噸增加到1.52噸。PS：這也造成了裝備俄制發動機的殲-20后續無法適配國產太行渦扇-10C發動機。

結合俄羅斯等媒體的消息判斷，中國應該是在2011年前便已經選定了這款發動機作為過渡型號使用，并采購了少量用于原型機試飛。然后從2014年開始批量采購AL-31F-M1發動機，用于裝備首批量產型殲-20。

采用俄制AL-31F-M1發動機雖然解了燃眉之急，但由于AL-31F-M1發動機并非是為五代機研制的小涵道比發動機，軍推太小（比F119-PW-100足足少了2.5噸），超音速飛行時的阻力也更大，也更耗油（涵道比太大惹的禍），無法真正發揮出五代機的全部性能，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無法讓殲-20擁有F-22A同級別的超巡能力（不開加力以1.5馬赫的速度飛行30分鐘）。

此外，由于無法取得底層源代碼，AL-31F-M1發動機的全權限數字式發動機控制（FADEC）無法與殲-20的火控系統融合，因此俄發版的殲-20大概率是不支持“飛火推一體化”的。因此機動性尤其是超音速機動性與規劃中的完整版殲-20有巨大的差距。

從2017年開始，殲-20開始適配國產太行發動機（渦扇-10C）。目前絕大部分的基礎版殲-20，以及新服役的殲-20A和殲-20S使用的便是渦扇-10C和渦扇-10C2（殲-20A和殲-20S）。

網傳渦扇-10C的加推超過了15噸，基本逼平F-22A使用的F119-PW-100發動機。再加上是純國產發動機，發動機與火控系統終于實現了“飛火一體化”，即使暫時還沒有推力矢量技術，太行版殲-20的近距格斗機動性依然比絕大部分四代/四代半戰機出色不少。擁有中國“心”的殲-20終于實現了“身心合一，內外兼修，神形兼備”！

不過，由于渦扇-10C/C2同樣不是專為五代機設計的小涵道比發動機，因此太行版殲-20的超音巡航能力并沒有提升，依然無法和F-22A相比。

目前殲-20A正在適配渦扇-15發動機。作為殲-20真正配套研制的小涵道比發動機，渦扇-15的整體性能可以與F-22A的F119-PW-100媲美。而適配渦扇-15后，殲-20A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完整版。

在同一款戰斗機里使用完全不同的三款發動機無疑是大忌，首先這會大幅增加后勤維護的難度和成本，其次三款不同版本發動機也會造成三個版本的殲-20的飛行操控品質也不盡相同，甚至當日常駕駛其中一款發動機版本殲-20的飛行員去駕駛另一款發動機版本的殲-20時，可能還需要時間重新適應。

而更關鍵的是，由于俄制發動機和國產發動機的尺寸（直徑、長度和重量等）和空氣流量等參數并不相同，導致俄發版本殲-20與太行版殲-20在機體方面存在不同，具體體現在機身后部尺寸不盡相同，還有就是進氣道也存在差異。總結下來就是，俄發版殲-20和太行版殲-20之間是無法進行發動機互換的。也就是說，在俄方版殲-20退役前，我們還需要定期向俄羅斯采購數量不小的發動機。

這個紀錄的誕生其實是我國航空工業在特定時期的無奈之舉，當時我們在先進航空發動機領域的底子非常薄弱，渦扇-15的完善需要較長的時間，但是周邊形式決定了我們不能等，殲-20必須盡快量產，于是才出現了同時使用三款發動機的奇特景象。

至于后續太行版殲-20、殲20A和殲-20S能否無痛換裝渦扇-15，筆者認為是可以的。原因倒也很簡單，這三款的數量實在是太大了，真要是后續不能無痛換裝渦扇-15，浪費就真的太大了。

據傳渦扇-15在研制過程中曾經推倒重來，很多人認為是因為渦扇-10C發動機的推力（加推）達到了早期版渦扇-15的水平，倒逼渦扇-15不得不推倒重來。不過筆者認為渦扇-15推倒重來的真正的原因應該是為了適配使用太行發動機的殲-20、殲-20A和殲-20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