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2日,烏克蘭戰爭打到了第1539天。清晨,俄軍無人機對基輔的襲擊,宣布俄烏雙方的勝利日停火,徹底結束,俄軍已經恢復了對烏克蘭大后方的遠程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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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烏克蘭的媒體推測,澤連斯基總統其實并不愿意實施這次停火。盡管外界無從確認:基輔是否真的計劃襲擊紅場、襲擊能否得手。但是,烏軍確實有能力對俄羅斯本土實施大規模的遠程襲擊,并能借機渲染“俄防空力量全數守護紅場、其他邊境地區毫無防備”,卻是不爭的事實。而且,歐洲也是有聲音反對這種照顧俄方的臨時性停火的,例如,波蘭總理圖斯克持此立場。烏方高官烏梅羅夫被緊急召往美國磋商后,基輔最終沒有違抗特朗普總統的意愿,最終選擇了支持停火。
這件事,足以說明兩點:首先,盡管外界熱議“安克雷奇共識形同作廢”,但俄美首腦之間的溝通,仍是在持續的,甚至,在停火等具體議題上,成效顯著。比如,此次勝利日停火,最初應當就是由美俄總統敲定的。盡管歐洲已經背起烏戰這口大鍋,但白宮現在對基輔仍保有強大的影響力,所以,不能排除未來美國會沿用此次施壓模式,在頓巴斯撤軍問題上逼迫烏克蘭讓步。
當然,勸說基輔同意停火三天,與迫使烏軍從頓巴斯撤軍,完全是兩個難度層級。后者需要對基輔采取極限式強制措施,但特朗普受制于國內外、尤其是歐洲的壓力,未必愿意付諸行動。不過,當全球局勢發生重大變局,促使美國——甚至是整個西方不惜代價謀求與俄羅斯關系正常化時,相信白宮會有無數的施壓手段來逼迫基輔妥協。
但是現在,白宮不愿采取強硬施壓,基輔便毫無主動撤軍的動機。畢竟,基輔對如今的局勢相當樂觀:俄軍前線攻勢放緩、俄本土遭襲頻次增加,俄羅斯國內社會政治矛盾與戰爭厭戰情緒也在不斷加劇。
這些因素能否長期左右戰局走向,目前仍未可知。但基輔顯然已經萌生期待:至少逼克宮以當前戰線為邊界停火,若俄羅斯國內局勢出現動蕩,烏方還謀求爭取更大戰略收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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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對俄羅斯而言,即便以現有戰線停火,本質上已是實打實的軍事勝利——俄方控制了烏克蘭近20%領土,自身領土并未失守。且當下俄羅斯主流社會也普遍將此視作勝利,若后續俄方還能從特朗普處獲得解除制裁、領土承認、投資合作等利好,民眾認可度會進一步提升。
但是,目前克宮并未釋放任何接受戰線停火的信號,而且,其借助長期消耗戰拖垮烏克蘭的態度還是相當明顯的——勝利日閱兵并沒有展示大型裝備,顯然就是在提醒俄羅斯民眾,前線局勢嚴峻,必須要正視潛在風險,做好長期作戰準備,摒棄松懈心態、聚焦軍事任務,以此合理化各類限制舉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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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克宮從未明確表態如何遏制烏方越境襲擊,更不承諾終結打擊行動,也極少揚言實施毀滅性報復反擊。背后的考量也應當是清晰的:既然無法一夜之間徹底終止基輔的襲擊,也難以對基輔造成不可逆的規模性毀滅式反擊。因此,俄方只剩唯一選擇:打持久戰、消耗戰,靜待烏克蘭戰力枯竭,同時坐等歐洲深陷經濟困境、無力持續援助基輔。
克里姆林宮如今或正沿用這套思路。但車臣戰爭與俄烏沖突完全沒有可比性:無論是傷亡規模、資源投入強度,還是車臣分離勢力與背靠歐洲援助的烏克蘭國家實力差距,都天差地別。
長期戰事對克里姆林宮而言暗藏巨大風險,尤其疊加俄國內當下復雜社會局勢。但克里姆林宮權衡后認為,為達成戰略目標,這些風險值得承擔。
所以,戰爭打到了第1539天,沒有贏家。但克里姆林宮顯然認為:自己能夠熬到最后。其賭的不是軍事上的摧枯拉朽,而是各方面的水滴石穿。這場消耗戰的終局,或許不會以一方投降的戲劇性場面收場,而是所有人精疲力竭后,在一片廢墟上默默接受一個沒有勝利者的和平。而在那之前,克里姆林宮的“慢燉”爐火,還將繼續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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