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改嫁癡傻二郎后》(未婚夫戰(zhàn)死后,繼母想把我嫁給她娘家的癡傻侄子)
未婚夫戰(zhàn)死后,繼母想把我嫁給她娘家的癡傻侄子。又怕他人說她苛待繼女。
便想出了拋繡球招親的法子。
前世,未婚夫的好友容曄替我解圍,接下了繡球。他娶了我,卻又待我極為冷漠。
甚至每每夫妻情事時。
都要把未婚夫的牌位放在床邊。
他恨我拖累了他的清譽(yù),讓他一輩子愧對好友。
我郁郁而終。
重生回到拋繡球招親那日。
我跪在繼母跟前,輕聲說道。
“母親,不用拋繡球了,我愿意嫁紿裴家二郎。”
繼母愣住了。
今日原是我拋繡球招親的日子。
她大約沒想到。
我這個平日里連說話都不敢大聲的繼女,會在這節(jié)骨眼上主動開口。“寶珠,你說什么?”
繼母端茶的手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探究。
我跪得端正。
“女兒愿意嫁紿裴家二郎。”
日光透過雕花窗欞落在青磚地上。
明明滅滅,讓人想起前世在國公府那些難熬的日和夜。
趙流枕戰(zhàn)死后。繼母就想把我嫁給裴硯修。
她是裴家的庶女。
若能促成這門親事,在娘家人面前便能挺直腰桿,從此便有侯府做靠山。
只是她又怕?lián)丝链^女的名聲,才大費(fèi)周章地張羅這拋繡球招親,以此堵住悠悠眾口。
拋繡球表面看似公允,實(shí)則暗地里她做了手腳。
屆時繡球必然會落到裴硯修手里,
前世的我,別無他法,只能聽從繼母安排,走上那座繡樓。
然后我看到容曄。
明明該在翰林院當(dāng)值的時辰,他卻出現(xiàn)在了繡樓下。
還接住了我拋的繡球。
滿堂喝彩聲中,繼母的臉色難看得像吞了黃連。
我嫁給了容曄。
沒成想,卻是墜入了無邊地獄。
婚后的容曄對我極為淡漠。
白日疏離冷待,夜晚卻與我夜夜纏綿。
只是每每夫妻房事。
他都要將趙流枕的牌位放在床帳外的條案上。
那牌位上刻著“故少將軍趙公諱流枕之靈位”,是容曄親筆所書,一筆一劃,沉穩(wěn)冷峻,和他的人一樣端肅。
燭火搖曳。
將我們交疊的影子投在墻上,忽大忽小。
我羞憤欲死。
他卻死死攥住我的手腕,啞著嗓子在我耳邊道。
“寶珠,流枕看著呢,讓他看看你多狐媚,竟委身未婚夫的好友。’那話像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我不敢看那個牌位,也不敢看他。
只覺得燭火烤得我皮膚發(fā)燙,燙得我想尖叫,可喉嚨像被人掐住,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他的聲音那樣溫柔,動作卻兇狠至極,不知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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