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磊,今年32歲,身高1米78,在西安做外貿生意,平時經常往返中俄兩國。我和我的俄羅斯老婆卡佳,是在莫斯科的一次展會上認識的,她站在人群里,像一棵挺拔的白楊樹,一眼就能被找到——她身高整整2米,比我高出大半個頭。
第一次見她,我正在展臺前整理樣品,突然聽到身后傳來一句不太流利的中文:“你好,這個產品,多少錢?”我回頭,瞬間被驚住了,抬頭才能看清她的臉,立體的五官,淺金色的頭發,眼睛是淡淡的藍,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梨渦。那天我們聊了很久,她告訴我,她叫卡佳,來自俄羅斯圣彼得堡,跟著父親來參加展會,學過一點中文,一直很喜歡中國文化。
展會結束后,我們互相留了聯系方式,一開始只是偶爾聊幾句,大多是她問我中國的風土人情,我問她俄羅斯的生活習慣。慢慢的,聊天越來越頻繁,從日常瑣事聊到興趣愛好,我發現她雖然身材高大,內心卻很細膩,不像很多人印象中俄羅斯姑娘那樣奔放,反而有些敏感,也很自卑——因為身高,她從小就和別人不一樣,小學時就比同齡人高出一大截,常年坐在最后一排,出門總會被人圍觀、議論,有人會問她為什么不去打籃球,有人會偷偷偷拍她,甚至有人會惡意調侃她“像個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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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著心里酸酸的,我告訴她,身高從來都不是缺點,她的高大不是“異類”,而是獨一無二的優勢,她不用刻意遷就別人,更不用自卑。我帶她去吃西安的羊肉泡饃,教她用筷子,她學得很認真,笨拙的樣子很可愛;我帶她去逛古城墻,她站在城墻上,能輕松看到很遠的風景,笑著說,原來身高高也有好處;我陪她去買衣服,耐心地陪她挑選能合身的款式,告訴她,不管她多高,在我眼里都是最好的。
相處了半年,我向卡佳求婚了。我沒有搞什么盛大的儀式,只是在一個普通的夜晚,拿著一枚簡單的戒指,認真地告訴她:“卡佳,我不在乎別人怎么看,我在乎的是你這個人,我想和你過一輩子,不管遇到什么困難,我們一起面對。”她哭了,點了點頭,淺金色的頭發上沾著淚水,卻笑得格外燦爛。
求婚成功后,我們開始籌備婚禮。我帶著卡佳回了我的老家,一個小縣城,消息傳開后,全村人都很好奇,紛紛來看這個“兩米高的洋媳婦”。有人圍著她問東問西,有人偷偷拍照,卡佳一開始很緊張,緊緊牽著我的手,我握緊她的手,在她耳邊說:“別怕,有我在。”
慢慢的,她放松下來,笑著和大家打招呼,雖然中文還不太流利,但態度很親切,村里人也漸漸喜歡上了這個高大又溫柔的姑娘。
婚禮那天,卡佳穿著我特意為她定制的婚紗,裙擺很長,襯得她更加挺拔。我站在她身邊,需要微微抬頭才能看清她的眼睛,有人開玩笑說:“李磊,經常抬頭親老婆,脖子會不會酸?”我笑著說:“酸也愿意,這輩子都愿意。”婚禮很熱鬧,我的父母很喜歡卡佳,拉著她的手,不停地給她夾菜,雖然語言不通,但眼神里的善意和喜愛,卡佳能看懂。
新婚夜,送走所有客人,房間里終于安靜下來。我累得靠在床頭,卡佳坐在我身邊,低著頭,雙手放在膝蓋上,神色有些緊張,不像白天那樣開心。我以為她是累了,伸手想抱她,她卻輕輕躲開了,小聲說:“李磊,我有話想對你說。”
我心里一愣,連忙坐直身體,看著她:“你說,怎么了?”她深吸一口氣,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一張紙,紙上寫著幾行字,她寫得很認真,字跡有些潦草,能看出她的緊張。
“這是我想的,我們之間必須遵守的約定,”卡佳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忐忑,“我們來自不同的國家,有著不同的生活習慣,以后肯定會有很多矛盾。我不想因為這些,影響我們的感情,所以我想把這些約定寫下來,我們一起遵守,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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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過紙,認真地看了起來。紙上一共寫了五條約定,沒有華麗的辭藻,每一條都很樸實,卻透著她的細膩和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