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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烈推薦電影《給阿嬤的情書》,要讓好好拍電影的團隊賺大錢,讓良幣驅逐劣幣。劇情小鎮就不劇透了,簡單地說,是一部潮汕人拍潮汕事的電影,講的是潮汕人特別熟悉的下南洋,正所謂“三江出海,一紙還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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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部電影投資規模很小,只有1000多萬,但制作非常精良,因為把錢都用在了實處,而非明星的巨額片酬、高得離譜的宣發成本,正因為沒有明星和宣發的拖累,才能把故事拍好,觀眾想看的恰恰就是一部制作精良的好故事。
不過客觀的說,如果按照明星薪資占成本一半以上的行業慣例,這部電影總投資差不多也得三千萬了,而且是實打實沒有注水、虛夸的投入,并不算太少,足夠的資金投入是好電影的基礎。
為什么說沒有明星和宣發的拖累,才能拍好故事?
很簡單,電影也是投資,目前的電影圈陷入惡性循環,投資方需要得到收回投資的保證才肯投資,而電影收回投入關鍵靠票房,因此自帶流量和受眾的明星是關鍵,電影團隊當然要努力尋找明星加盟。
但當明星加盟、資本奔著明星投資,電影的劇本就必須圍繞明星和資方要求改變,服務明星、資方而非故事和觀眾。比如資方說我這有一個人想捧一捧,要求片方加人,加了人故事就得相應調整,改來改去就亂套了,只要明星、資方滿意就行,觀眾是否滿意就顧不上了。
如此邏輯,又怎么可能拍出好故事呢?
《給阿嬤的情書》片方就不一樣了,是真的因為熱愛。
導演一開始寫好了故事,沒有資方愿意投資,于是他選擇先出書,慢慢獲得口碑,憑借潮汕人的團結,獲得了潮汕資方的千萬投資,解決了資金問題;在拍這部電影前,整個團隊已經磨合了好幾年,拍了潮汕三部曲的前兩部,也就是《爸,我一定行的》《帶你去見我媽》,用電影圈流行的話,那就是要創作一個潮汕電影宇宙。
主要演員全部來自潮汕地區,拍的又是自己爸爸媽媽爺爺奶奶的故事,演技不需要刻意模仿,只需適應從生活到鏡頭的轉變就可以了,如此打磨多年,拿出《給阿嬤的情書》這樣一部現象級的口碑之作,也就不奇怪了。
這就是小鎮觀影感觸之一:講好中國故事,就要聚焦普通中國人的故事。
很長一段時間中國電影越拍越爛就是因為不接地氣,描述的不是普通中國人的生活,搞出來快遞員住上海豪宅的笑話,無論是電影還是電視劇總要加上巨量的情情愛愛,傷心的時候必須歇斯底里,脫離人民又怎么可能得到人民的認可?
潮汕的確特殊,潮州、揭陽、汕頭三個地級市加起來也不過1萬平方公里,擁有極為獨特的歷史文化,但說到底潮汕精神也是中國人共同的精神。潮汕有下南洋,北方也有闖關東、走西口,內在精神是互通的,所以小鎮作為山東人看這部電影也感到熱淚盈眶。
中國這么大,各個地區能不能像潮汕電影宇宙一樣,拍攝自己家鄉的電影宇宙呢?
潮汕地區有很多戲班,這提供了非常好的演員基礎,可全國有類似文化氛圍的地區并不少,比如河南的豫劇,浙江的越劇。雖然從傳統戲劇到院線電影的轉型大多數并不成功,但量變終會質變。
還有時代大勢的推動。小鎮之前說:。
在中國全民審美的快速提升的大勢下,中國人更加自信,開始打破外部故事霸權,人民喜歡什么不接受外部定義。蘇超就是典型,論技術水平,哪怕第二屆的蘇超也比職業足球差遠了,更不要說跟世界杯比,但技術水平是次要的,關鍵是情緒和精神,看自家人踢球多有意思?
而且技術水平低一點,未必觀賞性差。正因為技術水平不足,所以才有更多樣的技戰術打法,就有點類似排球,女排要比男排好看多了,男排就是三板斧,全力扣下去要么得分,要么恨不得打死接球的,這還有啥觀賞性?
小鎮之前還說:。足球是集體競技,踢好足球需要腦子,但現在職業足球的出路太窄了,一個好點的家庭頂多讓孩子把足球作為興趣愛好、鍛煉身體,很難接受孩子去踢職業足球,長此以往,中國男足的基礎極為薄弱,不過是從千人級別的候選名單選人。
另一方面,在網絡等現代媒介的支持下,職業足球的收入差距拉得極大。電視誕生之前,球員的收入相對平均,大家踢得基本是社區足球,普通人很難追著球隊到處跑。然而電視和網絡誕生后就不一樣了,全世界的球迷都可以只看少數幾十支球隊的比賽,世界頂級俱樂部、超級球星可以擁有來自全球的海量球迷,職業足球的財富高度聚集到頭部,這就惡化了中基層球員的生態。
蘇超這類比賽,好就好在給了低層球員出路。所以小鎮暢想,假如能有1000支類似蘇超城市俱樂部這樣的職業球隊,薪資不用高,平均月薪1萬以上,略高于當地平均收入就行了,球星想要更高收入,那是他自己的事情,一層層往上踢就行了;在此基礎上,再有1萬支能夠拿到部分補貼的兼職球隊,新型足球生態就初步建立了,中國男足的備選庫就從目前的千人擴大到10萬人,必然不同。
《給阿嬤的情書》很像電影領域的蘇超。拍攝電影的演員相比明星,薪資并不高,但足夠生活,可以一直拍下去,電影之外還可以拍短劇,勞動人民的生活永遠不缺題材。也正因為薪資成本低,養活整個團隊的難度大降,一直專精潮汕人自己的故事,演技也會越來越純熟,中國電影一年總票房不過500多億元,哪怕乘以10,中國觀眾也掏得起,現在缺的就是好故事。
這是小鎮觀影后的第二個感觸:不要總想高大上,俯下身子,回歸人民。
接下來,小鎮就要上升高度了。
由《給阿嬤的情書》,可以感知到中國人與西方人截然不同的精神心理內核。
源自西方的科學心理學是一個非常年輕的學科,也就比新聞學老一點,1879年德國心理學家威廉·馮特在萊比錫大學建立世界上第一個心理學實驗室,代表心理學正式脫離哲學,成為一門獨立的實證科學,至今也不過147年。而新聞學則誕生于19世紀末、20世紀初。
西方心理學跟現代醫學或者說西醫有同樣的問題,那就是陷入機械論,特別注意細分,就像西醫把人體按照部位分為諸多細分學科,比如臨床醫學是一級學科,其下包括內科學、外科學等二級學科,二級學科還有諸多方向。
這么做好處很明顯,客觀地說,西方工業革命的爆發,就在于對復雜自然的切割和簡化。如果人類試圖一口氣理解自然整體,往往會無從下手,但經過機械論的拆解后,復雜自然拆分成了一個個最小化的零件,搞清每個零件的規律就變得容易了,這種分而治之的思路,讓物理學、化學、生物學、醫學等等單一學科在幾百年里取得了爆炸式突破,極大推動了工業文明、西方文明的發展。
但弊端也很大,尤其當單一學科鉆研到相當高度之后,必然要面對更加宏大的跨界問題,特別需要系統思維和整體觀。比如面對氣候變化、生命科學、人工智能、宏觀經濟等等時,機械論的短板就暴露無遺了。
機械論簡單粗暴認為研究透了一個整體的所有分體,再合在一起就是整體。現實不是這樣的,整體不等于部分之和。現實世界中,零部件的組合會出現奇妙的化學反應,這就是涌現性,特指復雜系統中,整體表現出單個要素所不具備的新性質。
比如就算把人類大腦的每一個神經元單獨研究透了,仍然無法解釋意識是怎么產生的;而像西方經濟學一樣,把經濟活動中的每個個體行為都建模了,仍然很難精準預測宏觀經濟的走向。所以西方經濟學一直強調不以預測為目的,重點是解釋和分析已經發生的事情,就因為現實極其復雜。
而且,當一個人習慣了機械論,習慣了長期深耕自己的單一學科領域,在面對復雜問題時,就被動了。就像習慣現代醫學的大多數醫生,往往聚焦自己的專科,整體思維不足,當前中國醫療體系最大的短板就是營養科學,很多醫生缺乏營養科學、整體思維的認知。
比如小鎮去某三甲醫院營養科采風,該科主任醫師竟然說這幾年她對雞蛋的看法有所改變,覺得一天吃一顆也無妨,這種思想太陳舊了,實際上膽固醇90%是人體合成,健康人一天吃三五個雞蛋好處遠大于可以忽略的負面性。
又比如小鎮一再提醒的血糖異常問題,如果有讀者朋友去醫院查了,按照《柳葉刀》等最新標準,血糖已經異常了,但醫生很可能不當回事,因為他自己也沒有意識到血糖帶來的整體危害。由此,傳統中醫在未來大有可為之處,前提是必須融入當代,充分借助現代技術實現自我發展,而不是故步自封。
正因為這種機械論,所以西方心理學會把人的心理狀態分的特別細,但人的精神心理是復雜的,甚至可以說每一個人都不同,真能如此清晰的分門別類嗎?
當然不能,于是西方心理學對心理問題的治療,就傾向于壓制而非解決。核心治療有二,一是讓人承認自己的心理問題,強調有心理問題不代表不健康;二是通過藥物或者心理暗示壓制,比如精神科常用藥物基本是壓制人的情緒波動,把人當機械處理了。
這種治療就類似吃止痛藥,吃了藥的確不覺得疼了,但病好了嗎?當然沒有,如果止痛藥能治病,那就是神丹了。
歸根到底,西方心理學的治療只是表面上壓制了情緒,沒有解決心理問題出現的根源,這就導致按照西方心理學理論進行心理干預,效果很不好。
小鎮就去北京某三甲醫院心理精神科采風過,所謂心理治療,無非就是醫生聽聽來訪者的傾訴,本質就是聊天,當一個有科學指導的“樹洞”。可能現場來訪者的情緒得到了疏解,但回到現實生活,心理問題還是會再次爆發,而且很可能更加猛烈,這或許也是西方出現特別多創傷后應激障礙癥狀人群的原因之一。
《給阿嬤的情書》就非常好的體現了中國人面對心理精神的應對方式,阿嬤在得知心愛的人死訊時,她沒有歇斯底里,而是很平靜,只有一句輕語和一個轉身,處理非常平淡,但蘊含深刻的情感;電影最后兩位素未謀面、相互守護18年的女性最終見面了,也沒有擁抱和哭訴,只是互相看著,然后阿嬤輕輕說了一句“咸豬肉收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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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國人的認知里,天大地大不如吃飯大,什么事砸下來,也得先吃飯。
這就是解決問題的思路,面對心理精神問題,不要“頭痛醫頭腳痛醫腳”,而是要尋求導致心理問題產生的根源,把這個根源解決了,心理問題自然就好了大半。
比如現實中很多人的焦慮、恐慌等等心理問題,根源多半是兩點:收入和身體。真正要解決的不是焦慮問題,而是收入不足、身體不好,要看的不是心理科,而是去想辦法攢錢、去努力鍛煉加強營養。
簡單概括一下:西方心理學很多時候是在構建一個安全的容器,讓人接納自己的脆弱,承認自己的不足,然后告訴自己沒關系,然后與脆弱、不足共存,就像是吃了止痛藥以后與疾病痛苦共存,帶著傷痛繼續生活。
而中國人的傳統思維,更強調實干治愈一切,不把情緒單拎出來當作一個病灶去反復研究,而是覺得一個人之所以痛苦,是因為現實問題沒有解決,事和人不分家,把現實中的事解決了,心境自然開闊,所謂的心病也就隨之煙消云散。
這種思維差異,在中西方電影世界也有體現。比如好萊塢電影總是超級英雄拯救世界的個人主義,而中國講究的是飽和式救援的集體主義。
又比如金融市場,崇尚西方資本主義的群體,思維模式更接近超級英雄和止痛藥邏輯,追求個人的超額收益,看重短期財務模型是否漂亮,遇到市場波動更傾向于用金融工具去對沖,實際不關注現實到底如何。
比如這次中美元首會晤,股市大跌,就因為沒有看到預期中的超級大單,覺得只是見一面很沒意思,但在全世界看來,中美元首能夠見面本身,就已經是巨大的時代利好,最起碼避免了兩個超級大國正面開戰的最壞結果。
反觀中國強調的特色金融,更強調政治性、人民性,追求整個系統的安全和發展,而非僅僅考慮金融本身,所以“金融強國”重點不是金融強,而是要求金融服務強國目標、服務實體經濟、服務國家戰略方向,追求的是不發生系統性風險、追求共同富裕的集體利益,遇到金融市場波動,也更傾向于從根源上去解決,比如整頓行業、要求行業轉型等等。
西方之所以方方面面陷入割裂的碎片世界,把整體無限切割,比如非得強調政府和市場的切割,這并非西方不懂各部分協調互動的基本道理,很大程度上是受到政治的影響。
西方工業革命后,延續了西方傳統的行會、莊園領主經濟社會結構,發展出種種利益集團,并將其制度化。
曼瑟爾·奧爾森在其1982年著作《國家興衰探源:經濟增長、滯脹與社會僵化》中就談到,長期穩定的民主社會容易積累大量的分利集團,比如強大的工會、行業卡特爾等等,這些小團體為了自身利益最大化,會極力阻止社會的整體變革和資源配置,導致國家活力下降。
還有一個特別重要的因素,那就是冷戰影響。
西方陣營為了打贏冷戰,應對社會主義陣營紅色浪潮沖擊,竭盡全力淡化階級概念,避免民眾形成跨種族、跨地域的階級大團結,為此大搞“身份政治”,把社會議題從貧富階級對立轉化為性別、種族、環保、素食、LGBT+等等碎片化的文化與身份議題上,看似民眾不斷上街游行,實際早已被切割成無數互相對立的小團體,民眾內斗不斷,根本無法形成合力去挑戰資本和權力的核心結構。
在這個過程中,大量掩蓋、扭曲信奉共產主義的戰士。
比如波伏娃,明明是一名通過階級斗爭實現女性解放的斗士,卻被抹黑曲解為狹隘的“女權”符號,當然波伏娃有其局限性,仍然是資產階級改良性質,但就算只是改良,西方資本主義就已經難以接受了。
不要相信網上種種“法奸”“淫蕩”的抹黑,1955年波伏娃和薩特應周總理邀請訪問中國,行期長達45天,其間還作為貴賓登上觀禮臺,觀看了1955年的國慶六周年閱兵式和群眾游行,這是新中國對兩位共產主義同行者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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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年,在冷戰陰影下,薩特應邀訪問蘇聯,歸來后在《解放報》連發五篇文章談蘇聯印象,同年在柏林參加世界和平大會時,薩特在發言中高呼“蔣介石必須消滅,中華人民共和國必須得到承認。這是必須做到的,因為這是符合歷史的發展,也就是符合創造歷史的廣大人民群眾的利益意志的”,他說這話時,美國正在組織對中國的圍堵。
波伏娃和薩特不是共產主義者,但是公認的共產主義同路人。在訪問中國前,兩人遭到了大量的抨擊,質疑他們被新中國收買,對此波伏娃駁斥“為什么眼見之物就不能信、不能評?誰也不能長時間、大規模地蒙蔽整個國家”,要以自己的眼睛打破西方的封鎖。
作為女權主義者,波伏娃在接受陳毅副總理接見時,動情的說希望社會主義為女性帶來平等和公平,還非常委婉的提出警告“在中國,有個錯誤一定要避免:那就是靜止地判斷問題”“看不到它所面臨的困難就是無視它的努力”。
此后二人始終致力于向被蒙蔽的西方介紹真實的新中國,而當時的西方反華勢力非常強大,壓力可想而知。
回國之后薩特在法國《法蘭西觀察家》周刊發表了《我們所見到的中國》,1980年薩特逝世,《人民日報》公開稱其為“中國人民的朋友”,當時還掀起了一波“薩特熱”。
波伏娃則認為新中國變化很快,她說“(新中國)需要的是解釋”,于是用一年時間收集大量資料,結合自己的觀感,1957年出版了500多頁的《長征:中國紀行》,副標題“論中國”,書中高度贊揚了中國革命的勝利和社會主義建設的成就,駁斥了帝國主義者的誹謗,這也是波伏娃一生中唯一沒有在西方世界獲得再版的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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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伏娃和薩特的努力,很像埃德加·斯諾的《西行漫記》又名《紅星照耀中國》。
同樣難以被資本主義接受的典型,是海倫·凱勒。很多人都讀過她的《假如給我三天光明》,海倫·凱勒是人類歷史上罕見的零基礎構建語言認知的盲聾人,能夠輸出如此多系統思想,更是目前唯一。她的終身導師一生只有她這一個學生,憑借幾十年的教育筆記,就被公認為現代特殊教育的奠基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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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一個人物,在大眾印象中好像早早就去世了。當然不是,海倫·凱勒一直活到1968年,終年88歲,只是當她成年之后,始終致力于人的解放,跟資本主義做斗爭,是一名堅定的社會主義者,1909年加入美國社會黨,十月革命后公開贊美共產主義,曾寫到“在東方,一顆新星冉冉升起”,并在書桌上方懸掛紅旗。
這樣的人當然要掩蓋,西方主流媒體對其政治立場長期淡化處理。但無論西方如何將她封殺遺忘,她的思想,永遠無法被磨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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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共產主義的掩蓋和扭曲,成了西方世界第一政治正確。
為了掩蓋資本主義剝削和必然滅亡的本質,會更加追逐機械論,回避整體,因為只有拆散了整體,才能用散亂掩蓋最根本的核心問題,進而把社會問題轉化為個人問題。
包括西方心理學、經濟學、社會學等理論總是補丁打補丁,就是因為沒有觸碰“資本剝削”這個根本病灶,所有的解釋和理論,在面對現實問題時,都顯得蒼白、扭曲、解釋力不足。
這些理論之所以能夠大范圍傳播,成為主流顯學,除了西方強大之外,也在于更加簡單、對人的要求更低。
比如心理學,如果按照中國人事合一、解決問題本源的思維,就要求人去調研、去反思、去改變、去知行合一,而西方心理學只需要承認自己有問題并妥協就行了,還可以把自己的心理問題歸結為所謂的“原生家庭”等,不用真的去改變自己。
成也蕭何敗也蕭何。
西方文明興起是因為把復雜整體拆解為零散的部件,但時至今日,這種拆解必然導致對現實的理解出現巨大偏差,原子化的社會也帶來了巨大的力量損耗,于是西方呈現強大又脆弱的矛盾,紙面力量很強,一旦真動手就會發現處處掣肘、力不從心。
西方已經不是紙老虎了,更像是拼起來的樂高虎,看似威風凜凜,橫向外力加深,脆弱至極,遠不如榫卯結構的有機體來的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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