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北礦之王:人間分寸結局
“不走,我就直接給市總公司打電話?!备苯浝碚Z氣愈發嚴肅,“小兄弟,到時候事情就徹底鬧大了,你最好想清楚,別執迷不悟。帶著人拿著兇器上門鬧事,后果你承擔不起。”
他頓了頓,繼續施壓:“麗江整個體制內的關系網,都是我們的人。我從沒聽過西雙版納有你王大柱這號人物。識相的,就放下東西,立刻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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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柱往前踏出一步,氣場沉穩:“我再說一次,我今天只為找趙紅河算賬,沒想得罪各位領導。希望各位不要再阻攔。我在麗江確實沒有人脈,但那又如何?我本不想以這種方式和各位打交道,咱們完全可以坐下來交朋友、喝酒閑談。可如果你們非要攔著,那我們只能硬碰硬。今天我王大柱就在這兒,你們但凡不服,盡管動手。接下來,我要辦我的事了,誰要阻攔,盡管出手?!?/p>
話音剛落,大柱毫無預兆,直接一響子打在了趙紅河的大腿上。
趙紅河大腿劇痛,慘叫一聲:“哎呀!”當場跪倒在地。
公雞立刻上前補了一下,手持短把子狠狠砸在趙紅河的肩膀上。
楊坤等人也紛紛舉起手中的短把子,氣勢洶洶。許昆侖高聲喝道:“凡是趙紅河的人,全都站出來,正面碰一碰!”
“放肆!我已經亮明身份,你們還敢公然動武?”副經理氣得雙目圓睜,怒火攻心。
大柱毫不退讓,針鋒相對:“領導,我說過,你們要是不服,隨時可以對我動手?!?/p>
說完,他看向趙紅河身后的一眾手下,冷聲質問:“昨天欺負鮑叔的,你們是不是都有份?”
不等眾人回應,公雞一行人直接開火,短短片刻,趙紅河帶來的十幾號人全部被打倒在地。
大柱隨即沉聲吩咐:“小寶,拿酒瓶子,挨個砸他們的膝蓋!”
“收到!”兩名兄弟立刻沖進會所,搬出兩箱路易十三空酒瓶,對著倒地的眾人膝蓋挨個砸了下去。
收拾完這幫人后,大柱讓人把所有人全部拽上車,一行人徑直返回酒店。
路上,大柱撥通了魏東的電話:“東哥,是我,大柱?!?/p>
“嗯,怎么了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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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哥,我在麗江這邊辦了點事。”
“出什么情況了?”
“這邊有伙人欺負了鮑叔,我專程過來替他報仇?!?/p>
“鮑叔?哪個鮑叔?”
“就是曲靖鮑英的父親。”
“哦,我知道了。我艸,這幫人膽子也太大了!”
“我過來之后,把他們全都放倒了,下手有分寸,沒人出人命。現在我帶著這幫人回酒店,讓他們當面給鮑叔道歉認錯?!?/p>
“那這事辦得沒問題啊。”
“就是動手的時候,現場有分公司的副經理,還有總公司的幾位工作人員,我全程沒碰他們一下。東哥,你看這事......”
“沒事,你只管把人帶回去,讓他們好好給鮑叔道歉。我現在立刻給鮑英打電話?!?/p>
“明白,東哥?!?/p>
“你盡管放開手腳處理,剩下的所有收尾事,交給我和你英哥就行?!?/p>
“好的東哥,懂你的意思了?!?/p>
魏東隨即撥通了鮑英的電話:“領導,我是魏東?!?/p>
“啊,魏老板呀,回昆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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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有半個月了。我聽說大柱兄弟,去麗江給鮑叔辦事去了?”
“哎呀我艸!魏老板,一提這事我就來氣。”
“領導,氣大傷身,犯不著跟一幫小流氓置氣!大柱剛才給我打電話了,說他帶著人去酒店給鮑叔道歉認錯。什么時候鮑叔氣消了,這事什么時候才算翻篇!”
“你是不知道,我麗江系統里那個同學,我找他幫忙,他居然偏袒趙紅河。但凡有別的辦法,我也不會讓大柱專門跑這一趟。而且讓大柱他們過去,我也沒提前跟你打招呼……”
“領導,你這話就見外了。那都是咱們的自家兄弟,哪來那么多講究。我跟你說正事,大柱剛跟我說,當初沖突是當著麗江那邊副經理的面發生的,也是當著他的面收拾的這幫人。你要是這邊不好處理,這事就交給我。我打個電話給我大哥,直接把這事壓下去?!?/p>
“哎呀,魏老板,不愧是云南及時雨,果然名不虛傳??吞椎母兄x話我就不說了,以后你來曲靖做生意,我絕對給你安排妥當!”
“哎,給自家長輩辦事,哪談得上什么生意不生意的?!?/p>
“魏老板,我已經跟麗江那個同學徹底劃清界限了,接下來你想怎么處理,隨便你?!?/p>
“行,我明白了,先這樣。”
魏東掛斷電話,立刻聯系了自己的大哥。對方聽完他的敘述,滿臉不屑地說道:“沒事,區區一個分公司副經理,翻不起什么大浪?!?/p>
有了大哥這句定心丸,魏東馬上動用人脈關系,聯系上了麗江總公司的一把手。對方當即向他承諾,這件事必須讓老爺子徹底消氣才能了結,在老爺子離開麗江之前,他會親自上門探望。畢竟老鮑是系統內的前輩,為上級立下過不少功勞。
另一邊,趙紅河一行人被人像拖狗一樣拽進房間,老鮑等人見狀,全都站起身來。
大柱走上前,指著地上的趙紅河幾人,對著老鮑問道:“鮑叔,那天跟咱們起沖突的,就是他們吧?”
“有這小子,還有這幾個?!痹趫龅膸孜焕先思娂娚锨爸刚J。
大柱盯著趴在地上的趙紅河,厲聲呵斥:“趕緊跪下,給鮑叔和各位長輩道歉!”
“我錯了,我錯了。”趙紅河每說一句認錯的話,就重重磕一個頭。
“這磕頭一點動靜都沒有,沒點誠意!”小寶上前一把揪住趙紅河的頭發,按著他的頭狠狠往地上磕。
連續磕了十幾下,趙紅河的額頭鮮血直流,滿地都是血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