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老公把新車借同事,還車還要我付五千油錢,我直接報警車被偷了
“咱家車又被張偉借走了?”
我攥著車鑰匙質問林宇,他卻支支吾吾。
等車還回來時,不僅臟亂不堪,張偉竟還發來五千油費賬單。
我冷笑:“用我車賺錢,還想讓我買單?”
他厚著臉皮說不報銷就絕交。
當晚發現車再次失蹤,我顫抖著按下 110:“我的車... 被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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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林宇結婚才兩個多月,日子過得平平淡淡。
但最近二十多天,他每天下班都坐公交回來。
以前他都是開車上下班,現在這么反常,我心里直犯嘀咕。
那天晚上七點多,林宇推門進來。
他的藍色襯衫皺得不成樣子,領帶歪在一邊,臉上全是疲憊。
我正在廚房盛飯,看他這副樣子,忍不住問:“你今天咋又坐公交回來?咱家車呢?”
林宇把公文包隨手扔在沙發上,猶豫了一下說:“我同事小李這陣兒搬家,說貨車不夠用,想借咱們車拉點零碎東西。”
我手里的動作頓了頓。
這車是我結婚時娘家全款買的,落地 55 萬,行駛證上寫的我的名字。
雖說同事幫忙是常事,但心里還是有點不樂意:“借多久啊?后天我爸過六十大壽,我得開車回娘家,親戚們都等著聚呢。”
我倆戀愛三年才結婚。
我公司離家近,坐 15 路公交直達,下車走七分鐘就到小區。
可林宇上班得先坐地鐵轉三趟,再倒公交,最后還得走一公里左右。
碰上加班,凌晨兩三點到家是常事。
剛結婚那會兒,看他太辛苦,我就把車鑰匙給了他。
起初確實方便,他能多睡會兒懶覺,晚上也能早點回來陪我吃飯。
但最近兩個月,情況越來越不對勁。
車經常不在家,他回來得越來越晚。
問起來,一會兒說同事借去接孩子,一會兒說送領導去機場,上周還說表弟結婚借去當婚車。
次數多了,我心里憋著火。
上周末我想去商場購物,發現車又不在,只能提著大包小包擠公交。
這次不一樣,老爸六十大壽是大事,親戚們都盯著呢。
幾天前我就跟林宇說好了,他當時拍著胸脯保證:“放心吧,明天我就去把車要回來,絕對不耽誤事兒。”
第二天下午,我站在陽臺晾衣服,看見林宇把車開回來了。
想著提前把給老爸買的按摩椅放后備箱,我拿著鑰匙下樓。
一打開后備箱,一股酸臭味直沖天靈蓋 —— 里面全是泥巴,還有個灰色塑料袋,滲出褐色液體,散發著腐爛的味道。
我強忍著惡心打開車門,眼前的景象讓我頭皮發麻。
副駕駛座椅上涂滿五顏六色的顏料,閃粉沾得到處都是。
后排地板上堆滿咖啡杯、紙巾、漢堡包裝紙,還有團干掉的不明污漬。
整個車里又臟又亂,只有駕駛座稍微干凈點。
那天早上一拉開車門,我差點被撲面而來的味道熏得后退一步。
座椅縫隙里卡著半截煙屁股,腳墊上全是灰撲撲的腳印,扶手箱里還扔著幾個喝空的易拉罐。
我蹲下來仔細看,后座不知道沾了什么油漬,黑黢黢的一大片,用手摸上去還有點黏膩。
翻出手機找到 4S 店電話時,手指都氣得有點發抖。
電話接通后,我跟客服反復強調要做深度清潔,還特意問能不能把座椅套也換掉。
對方說三個師傅一起做,至少得四五個小時,費用得看具體情況。
掛了電話我又給林宇發消息,讓他下班直接回家別開車,省得再添新麻煩。
三個師傅帶著工具箱到小區時都快十點了。
他們把座椅套拆下來放進編織袋,用吸塵器一點點吸走煙灰和碎屑,拿著軟毛刷仔細刷空調出風口的縫隙。
我站在旁邊看著,心里越想越憋屈 —— 這車子買了還不到兩年,平時我連水都不敢往車上帶,生怕灑出來不好收拾。
下午三點多,師傅們終于把車開到我面前。
座椅換上了新的棉質布套,中控臺擦得能照出人影,連車門內側的儲物格都墊上了防滑墊。
師傅遞來結算單,900 塊的清潔費讓我倒吸一口涼氣。
掏錢時我忍不住嘟囔:"這比我上個月請家政打掃屋子還貴。"
林宇第二天早上六點就把我叫醒,說要早點出發避開早高峰。
我把給爸買的茶葉、水果往后備箱放時,還在心疼那筆清潔費。
車子剛開出小區,我就忍不住抱怨:"以后別隨便借車了,你看看上次還回來那副樣子,誰受得了?"
林宇握著方向盤,眼睛盯著前方說:"知道了,當時小趙說就用半天,我也不好意思拒絕。"
他說話時肩膀繃得緊緊的,顯然知道自己理虧。
車子開到半路,車載藍牙突然自動連接上手機,響起 "叮咚" 的提示音。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張偉的大嗓門就傳了出來:"林宇,車呢?不是說好了今天借我用?"
林宇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瞥了我一眼才說:"偉哥,我昨天就跟你說過,今天要送曉妍回娘家,明天一早就給你送過去。"
電話那頭傳來東西碰撞的聲響,張偉語氣急躁:"那不行!我接了貨拉拉的單子,客戶等著搬家呢。你趕緊把車開回來,讓你老婆坐地鐵回去。女人回娘家又不是什么急事,我這單子要是超時得扣不少錢!"
我伸手就按掉了通話鍵,胸口氣得發悶。
之前聽林宇說過,張偉家里老人身體不好,老婆工資不高,日子過得緊巴巴。
可就算再困難,也不能這么說話吧?
林宇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想說什么又閉上了嘴。
還沒等他開口,電話又響起來。
我直接把手機靜音,轉頭看向窗外。
路上的銀杏樹葉子被風吹得嘩嘩響,可我心里亂糟糟的,根本沒心思看風景。
接下來的五十分鐘里,張偉又打了四通電話。
最后一次接通時,我聽見他在電話里喊:"林宇,你要是不把車送過來,以后別想讓我幫你代班!"
我氣得直接掛斷,把手機扔到后座。
林宇小聲說:"要不......"
"不行!"
我打斷他的話,"憑什么他說借就借,說還就要還?我今天偏不借!"
到了娘家小區,我自己把后備箱的東西往下搬。
林宇想搭把手,被我躲開了。
進家門看見爸爸正在澆花,我強打起精神幫忙整理東西,可心里還惦記著路上的事兒。
晚上吃完飯,表哥非要拉著林宇喝酒。
我看林宇推脫不過,就給他倒了杯果汁說:"少喝點,等會兒還要開車。"
林宇接過杯子時,眼神躲閃了一下,我當時沒在意。
直到要送姑姑回家時,林宇把我拉到院子角落,吞吞吐吐地說:"車子...... 車子在偉哥哪里。"
我手里的車鑰匙 "啪嗒" 掉在地上:"什么時候的事?你不是說不借嗎?"
林宇低頭踢著地上的石子:"下午他又發消息,說單子實在推不掉,還說以后欠我個人情......"
我氣得眼眶發熱:"所以你就偷偷把車鑰匙給他了?"
林宇的同事居然都追到這兒來了?這也太過分了吧!
林宇結結巴巴地說:“他沒有來,我是叫代駕把車送到他那邊去的。”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問道:“車明明是我們的,你竟然為了借給他做到這種地步?還自掏腰包請代駕?更是親自送車過去?”
林宇苦著臉,慌慌張張地解釋:“他要做兼職補貼家用,如果這一單沒完成,平臺不僅不會給他工資,還有可能扣他的押金。”
“他家里老人看病要花錢,他老婆工資又低,面對這樣的請求,我作為同事,怎么能拒絕呢?”
我心里又氣又惱,說話也不客氣了:“行啊,他這么難,你這么愿意幫,那你干脆把所有積蓄都拿出來養活他們一家算了。你直接和他們結婚多好,何必跟我結婚?”
林宇一下子愣住了,臉色變得很難看。
看著他的樣子,我心里更火了,轉身叫了我弟弟過來,讓他幫我把姑姑送回家。
因為晚上沒車,我只好留宿在父母家。
我爸察覺到我和林宇之間氣氛不對,了解情況后勸了我幾句。
那個晚上,林宇只能在客廳的沙發上將就著睡。
第二天早上,我弟弟開車把我們送回了家。
一路上,我和林宇都沉默不語,回到家后也是各忙各的。
大約過了三天,冷戰還在繼續。
林宇下班的時候特意買了束花來哄我,主動向我低頭認錯。
他向我保證,以后絕對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我的臉色這才稍微緩和了一些。
晚上他去洗澡的時候,手機在床頭柜上突然響了起來。
連續響了十幾聲后,一個語音電話打了過來。
我以為是有人急著找他,就拿起手機準備去浴室找林宇。
沒想到手一滑,手機掉到了地上,外放的聲音立刻傳了出來。
“林宇,我已經給你轉了 6000 的加油費,小票我已經發到你微信上了,你趕緊把錢轉給我。”
我一聽,這聲音正是林宇的同事張偉。
他都好幾天沒把車還回來了,現在居然還想讓我們報銷油費?這也太過分了吧!
我冷冷地說:“車子到現在你都還沒還回來,你還好意思問錢?”
對方沉默了一會兒,直接掛掉了電話。
我心里那股火 “噌” 地一下就上來了,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無處發泄。
林宇洗完澡出來,看到我臉色不對,問道:“怎么了?”
我怒氣沖沖地質問他:“你到底打算什么時候把車還回來?還有那油費是怎么回事?他用我們的車,還想讓我們報銷?”
林宇低著頭,不敢看我,也不說話,只是伸手示意要我的手機。
我看到他這副樣子,心里有了不好的預感,問道:“你不會真打算給他報銷油費吧?”
要是他真這么做了,那他可就太傻了!
林宇緊抿著嘴,最后無奈地說:“親愛的,你也知道他家經濟負擔重……”
我打斷他的話:“別跟我扯這些,你就直接告訴我,你有沒有給他錢!”
“把你的手機拿出來,我要看看你們的聊天記錄!”
林宇猶豫了一下,最后在我的堅持下,還是解鎖了手機。
我迅速打開了張偉的微信頁面。
一看,他開車還得加油,林宇居然給他轉了 5 次錢。
每次都是張偉一提,林宇沒拒絕就給了。
這次車子用了好幾天,張偉發來了近 12 張加油的小票。
我仔細看了看票上的信息和日期,發現他居然一天加油 3 - 4 次。
這得跑多少路啊,才會耗這么多油?
要是這樣,車子的損耗豈不是更大?
一想到我那輛嶄新的車子被人這么糟蹋,我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樣疼。
我狠狠地盯著林宇,語氣堅定地說:“我給你兩個選擇:要么立刻把車子要回來,要么咱們就離婚。你自己選,是站在你那個同事那邊,還是守護我們的家庭。”
林宇這才意識到我是認真的,他雙手揪著衣角,最后還是做出了決定:“老婆,你放心,明天我就去把車子取回來。”
我強忍著怒火,決定再給他一次機會。
可晚上我們還是分開睡的,我心里那口氣還是沒消。
我甚至想了好久,如果林宇最終沒法把車要回來,我該怎么辦;要是他打算把車要回來,我又該怎么引導他做出改變。
這樣的事情一次又一次地發生,已經不僅僅是借車的問題了,已經影響到了我們夫妻之間的感情。
第二天,林宇一大早就去上班了。
晚上回來的時候,他確實把車帶回來了。
我回來得早,沒去看車,只是接過了林宇遞給我的車鑰匙。
林宇向來不會拒絕別人,但這么頻繁地借車肯定不行。
我握著車鑰匙,看著林宇,嘆了口氣說:“這把車鑰匙暫時放在我這里,如果你的同事還想借車,就讓他們來找我。”
林宇低著頭,小聲應了一句。
看著他那可憐巴巴的樣子,我又有點心軟,怕他多想,就軟下語氣解釋:“這車是我娘家給我做陪嫁的,我不是說不能借,但得看情況。”
“要是他們確實有急需,我們也愿意幫忙,那可以借。但不能拿我們的車去做生意,之后還找我們報銷車費,幫忙不是這么幫的。”
“車子回來了,鑰匙暫時放我這兒。要是你真需要用車,可以來找我拿鑰匙。但把車借給你的同事去做貨拉拉,這種事我絕對不同意。”
林宇低著頭,不敢看我,輕聲說:“我知道,老婆。”
事情既然都說開了,我也不想讓這件事一直影響我們的感情。
考慮到明天是休息日,我決定買張電影票,增進一下我們的感情。
第二天早上,我準備好一切,打算下樓開車。
可當我看到自己的車時,差點沒認出來。
車頭凹陷了一大塊,右側車燈碎了,左邊燈罩也不見了,擋風玻璃裂得像蜘蛛網一樣。
我再往車里一看,皮革座椅被利器劃開了,里面的海綿都露了出來。
座椅底下全是泥土、枯葉、煙蒂和空瓶等雜物。
打開車門,一股刺鼻的氣味撲面而來。
看到剛買不久的車變成這樣,我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我強忍著不適,撥通了林宇的電話,讓他趕緊下樓。
林宇下來的時候,大概也能猜到我想說什么,連眼睛都不敢看我。
我氣得渾身發抖,用手重重地拍了拍車蓋,質問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宇低著頭,一聲不吭。
我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了,沖上前揪住他的衣領,憤怒地問:“林宇,你必須告訴我,這車到底出了什么事!這車是我娘家給我做陪嫁的,我有權知道它的真實情況。”
在我的逼問下,林宇知道自己瞞不住了,只好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了我。
他那個同事張偉整天忙著送貨,從早忙到晚。
就在我們還車的前一晚,他因為太累了,開車的時候打瞌睡,結果和一輛面包車撞上了。
對方晚上參加聚會,喝了點酒。
兩人都不想報警,最后決定私下解決。
面包車司機因為逆行導致事故,就決定賠償張偉 9000 元。
張偉收下錢后,就把錢裝進了自己的口袋。
正好林宇又問他要車,他就順勢把車還給了我們,讓我們自己去修。
我不敢相信地看著林宇:“你同事借了我們的車出了事故,不打算出錢或者幫忙修理?這也太不負責任了吧,怎么會有這樣的人?”
林宇溫和地勸我:“親愛的,別生氣,他其實是打算修車的,只是被你催得太急了,沒時間處理。而且這輛車的保險在我們這兒,維修費用這么高,走保險更劃算。”
我冷笑了一聲:“你還挺會為他著想,我們的車被人弄成這樣,你一點都不生氣嗎?”
林宇皺了皺眉,不知道是該和我爭辯,還是不知道該說什么。
他低著頭,繼續沉默。
我知道林宇這個性格是指望不上了,就直接撥打了 4S 店的電話,讓他們來拖走我的車,然后又聯系了保險公司,讓他們處理后續的事情。
掛完電話后,我鄭重地對林宇說:“這輛車是在我們結婚登記之前,我娘家出資購買的,屬于我的婚前財產,也就是說這輛車是我的私人財物。以后不管是誰用,都必須征得我的同意,明白嗎?”
林宇本來想爭辯幾句,但知道自己理虧,只好默默地點了點頭。
電影的計劃泡湯了,我只好把電影票低價賣了出去。
等 4S 店的人把車拖走后,我就轉身回了樓上。
接下來的幾天,我和林宇陷入了冷戰。
他這種不懂拒絕的性格讓我特別煩惱。
我覺得有必要讓他清楚地認識到,他這個缺點會給家庭帶來多大的麻煩。
車子經過檢測后,4S 店給我提供了維修報價。
我留了個心眼,讓 4S 店在車里安裝了一個定位器。
張偉總是想著占便宜,誰知道修好車后,他還會不會來借車呢。
大約過了一個月,車終于修好了,安安靜靜地停在了家里的車庫里。雖然不再是嶄新的狀態,但看上去和以前也沒什么區別。
我圍著車子轉了一圈,確認沒問題后,心里才松了一口氣。
林宇也不敢再跟我提開車的事,只好每天擠公交上下班。
又過了快一個月,我的氣也消得差不多了。那天我下班的時候,特意去市場買了只雞,打算給林宇做一碗雞湯,緩解一下我們之間的緊張關系。
可當我買完菜回到家,卻發現原本停在車庫的車不見了。
這個時候,林宇也快回來了,我以為他臨時有事把車開走了,就沒多想。
我把菜提上樓后,就開始忙著做飯。雞湯快煮好的時候,林宇也下班回來了。
他的衣服有點亂,整個人看起來疲憊不堪。我把煮好的雞湯端了出來,招呼他過來吃飯。
林宇一臉驚訝,洗手后安靜地坐到了餐桌旁。
我給他盛了一碗雞湯,又夾了一筷子的雞肉給他。
林宇嘴角揚起笑容,也給我夾了一塊肉。
我們一邊吃飯一邊聊天,仿佛彼此之間的感情又回到了從前。
心里的結解開了,我晚上睡得特別香。
因為我習慣早起,所以第二天早上我決定去買只雞做雞肉粥。
可當我下樓的時候,卻發現車庫里還是空空如也,車子還是沒回來。
那一刻,我腦袋“嗡”的一下,呆呆地站在那里。林宇還在樓上,車鑰匙也在,可我的車怎么不見了呢?
我趕緊上樓去翻找我的背包,確認車鑰匙還在我手里,我的腦袋更亂了。
我迅速掏出手機報警,掛掉電話后才想起我可以用定位功能。
我急忙打開應用查看車輛的位置。
那車子的行駛軌跡就像一團亂麻,特別復雜。
僅僅一天一夜,這輛車不僅去了鄰近的區域,還跨越了市界,在多個地點往返了好幾次。
我看著這復雜的行蹤,心里涌起一個荒唐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