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文化瑣談177:默默無聞貼地生——象征隱蔽戰線寶蓋草文化雜談

今年是總體國家安全觀提出10周年，也是第九個全民國家安全教育日。以往國家安全工作保密“不足為外人道也”，甚至諱莫如深，多干少說乃至于只干不說，新形勢下在保密的同時，走向“全民”，12339深入人心，國安新媒體走向大眾，幫助我們更全面地認識無名戰線、無名英雄，增強國家安全意識。在這樣的背景下，筆者試著從花木文化的角度寫一些隨筆文章。“干什么吆喝什么”。由于“臨時起意”，“急就章”選取五種有代表性的花木，來借喻無名英雄。這一篇試著從寶蓋草的角度來寫，起因是筆者覺得無名英雄都像這匍匐于地的不起眼的開著小花兒的寶蓋草。

筆者在微信圈將無名英雄寶蓋草般的品格，用“大象無形，大音稀聲”這句諺語來說事。

這里的“大象無形”可以解釋為越是大的明顯的尊貴的越是表現得很平淡很自然，甚至看不出來。“大音稀聲”，是指越好的音樂越悠遠。這兩句話出自老子《道德經》，指越是大的成就往往越穿透悠遠，越是大氣度的往往越包容萬物。這兩句話常常被隱蔽戰線所引用。十多年前，鄙人便收藏一本《大音稀聲》的書。回顧十多年來，鄙人因為公干，或者因為寫作《無名英雄列傳》的需要，或者因為游玩，算起來跑過一些地方：安徽巢湖李克農故居、陜西延安中央社會部舊址、河北西柏坡中央社會部舊址、上海國安教育館、浙江鎮海朱楓烈士紀念館、湖南瀏陽李白烈士故居教育基地、貴州金沙錢壯飛烈士紀念地、江西瑞金中華蘇維埃共和國國家政治保衛局舊址，還有江蘇國家安全教育館，以及我家鄉的劉胡蘭式女英雄王華雕像等。因為特殊原因，還先后幾次跟隨陪伴保障沈安娜的扮演者到江蘇南京、泰州等地。回顧波瀾壯闊的中國革命史，艱苦卓絕的隱蔽戰線斗爭史，總會想起“大象無形，大音稀聲”。

上面的微信圈里的話，作為題記。后面才是寫寶蓋草文化。

大地回春，暖意融融，春風吹醒了沉睡一冬的大地，春雨催生了無數不起眼的小草花。在這無數不起眼的小草花中，有那么一種小草花看起來毛茸茸一片，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可是仔仔細細地觀察，才發現卻是非常獨特的花——寶蓋花。

在原南京軍區政治部創作室主任吳國平的朋友圈里,鄙人才真正認識寶蓋草。查閱南京植物圖志，書上的介紹了了。時值全民國家安全教育日，敏感的筆者正想著通過花木文化研究者的角度，做一點事。筆者列舉的幾種花木，其一是廣玉蘭，多年前筆者賦詩作詞，謳歌過，并且在《忠誠》等刊登過，受到好評。其二是丁香花，筆者這兩天正在寫。其三，便是這寶蓋草了：你看那小小的星星點點的寶蓋花靜悄悄地貼著地面開放，那小小的花朵一般人都不容易發現，星星點點的。而且最關鍵的是，一般人還不認識這種植被，要不是吳國平老師的點撥，連自命不凡實際不懂裝懂的筆者也不認識。這種微不足道的無名小花無名小草，不由得讓筆者聯想到隱蔽戰線的無名英雄們。正是它們的星星之火，才燎原般壯大我們“向著太陽”的隊伍；正是他們的默默無聞地犧牲奉獻，才撐起共和國的脊梁。花卉也好，小草也好，這些植物只要被人們賦予一定的意義，就是有靈性的花草兒。這不是給花木貼上牽強附會的道德標簽，而是一種很有內涵的文化。

查閱植物圖志得知，寶蓋草，因酷似古代帝王出行時兩邊隨從撐起的華蓋，因而得名。華蓋，一直是吉祥物，魯迅先生曾有詩云:“運交華蓋欲何求？”華蓋運是幸運的象征。據查，寶蓋草又名接骨草，骨頭斷了用之，對于盡快愈合、結痂非常有幫助。寶蓋草又名燈籠草，野芝麻屬管狀花目唇形科一年生或二年生植物。花色粉紅，或者粉色偏紫，花期3到5月。因其葉子特殊，圓形的葉子一層接著一層似“寶塔”，類似于一層又一層的綠色華蓋，故名。

童年時代，筆者經常喜歡與小伙伴們沿著河邊、溝渠嬉戲玩耍，時常與這種小花相伴。有時看到麥地里的寶蓋草，個子高的把脖子伸得長長的“炫高”，個子小的也隱約可見，好像捉迷藏。

寶蓋草的花語是害羞，引申開來說就是不事張揚，低調平淡，這一點非常契合隱蔽戰線的無名英雄。接骨，也是有一定象征意義，當祖國受傷，人民受傷，無名戰線的英雄們便會“潛伏”，默默地為祖國和人民撐起一把傘，默默地接著“骨”，繼續砥礪前行。而功成身退后，又默默地庇護著祖國和人民。

筆者多年前曾經寫過一篇《巴根草》的散文，謳歌巴根草的默默無聞精神，為了更好地保護大地保護溝堤，巴根草總是把根須深深扎到土壤里，風吹不動，雨淋不走，頑強屹立于大地之中。寶蓋草跟巴根草一樣，默默無聞。如果給寶蓋草梳理花語，默默無聞，無私奉獻這幾個字最恰當不過了。我們用它來比喻隱蔽戰線的無名英雄們，也是再貼切不過了。（供稿：江蘇花木文化研究根華。供圖：東部戰區創作室吳國平、中國刑警學院董杰、南京大學劉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