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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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風蕭瑟，樹葉紛飛。我站在老家的院子里，望著遠處的山巒，思緒如潮水般涌來。
母親突然離世的消息還讓我心痛不已，又傳來二舅病重的消息，更是讓我心如刀絞。
記得那天，我們剛剛為母親舉行完葬禮。鄉親們陸續散去，院子里只剩下我們幾個兄弟姐妹。
我望著遠處的山路，二舅佝僂的身影漸漸消失在視線里。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連一口酒都沒喝。這與往常大不相同，以前每逢家里有事，二舅總是最后一個離開的。
"二舅這是怎么了？"二妹疑惑地問道。
我搖搖頭，不知該如何回答。或許是母親的離世對二舅打擊太大，又或許是他覺得再也沒有理由留在這個家了。無論如何，看著二舅孤單的背影，我心里泛起一陣酸楚。
夜幕降臨，我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回想起母親生前的點點滴滴，淚水不自覺地濕潤了眼眶。母親和二舅的感情很深，這是我從小就知道的事。
記得小時候，每逢過年過節，二舅都會提著大包小包來我家。他雖然不善言辭，但總是笑呵呵地看著母親忙前忙后。母親也總是變著花樣給二舅做好吃的，生怕他吃不好。
"你這個老弟啊，還是這么瘦。"母親一邊給二舅夾菜，一邊嘮叨著。
二舅只是憨厚地笑笑，低頭扒飯。那時的我不太明白他們之間的感情，只覺得二舅有點怪，總是不愛說話。
直到后來，我才慢慢明白了他們之間深厚的親情。那是建立在艱難歲月里的手足之情，是用生命托付的責任。
母親曾經告訴我，她年輕時為了撫養二舅，推掉了很多好的親事。在那個物資匱乏的年代，一個女孩子要撫養弟弟長大，是多么不容易的事啊。
"你二舅啊，從小就跟在我屁股后頭，哪兒都不敢去。"母親每次說起往事，眼里總是閃著光。
我能想象到，年輕的母親帶著瘦小的二舅，在村里田間地頭忙碌的身影。那時的他們，只有彼此相依為命。
想到這里，我猛地從床上坐起來。二舅獨自離開時的背影又浮現在眼前，我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帶著弟弟妹妹趕到二舅家。剛到門口，就聽到屋里傳來陣陣哭聲。我的心一下子揪了起來，快步走進屋內。
只見二舅躺在炕上，面色蒼白，眼睛緊閉。表弟表妹們圍在炕邊，淚眼婆娑。
"二舅這是怎么了？"我顫抖著聲音問道。
"昨天回來就發高燒，一直昏睡不醒。"大表弟抹著眼淚說，"他一直念叨著姐姐，說要去找姐姐......"
聽到這話，我的心狠狠地抽痛了一下。原來二舅是想去陪母親了。我強忍著淚水，走到炕邊輕輕握住二舅的手。他的手冰涼冰涼的，就像當時母親離世時的溫度。
"二舅，您醒醒啊。"我輕聲呼喚著，希望能喚醒他的意識。
可是二舅依舊緊閉雙眼，仿佛已經沉浸在另一個世界里。我知道，他可能是去找母親了。在他的世界里，或許已經看到了闊別已久的姐姐。
看著二舅消瘦的臉龐，我不禁回想起他們兄妹倆的點點滴滴。記得小時候，每次二舅來我家，母親總會親自下廚做一大桌好菜。二舅雖然不善言辭，但總是笑呵呵地看著母親忙前忙后。
"你這個老弟啊，還是這么瘦。"母親一邊給二舅夾菜，一邊嘮叨著。
二舅只是憨厚地笑笑，低頭扒飯。那時的我不太明白他們之間的感情，只覺得二舅有點怪，總是不愛說話。
直到后來，我才慢慢明白了他們之間深厚的親情。那是建立在艱難歲月里的手足之情，是用生命托付的責任。
母親曾經告訴我，她年輕時為了撫養二舅，推掉了很多好的親事。在那個物資匱乏的年代，一個女孩子要撫養弟弟長大，是多么不容易的事啊。
"你二舅啊，從小就跟在我屁股后頭，哪兒都不敢去。"母親每次說起往事，眼里總是閃著光。
我能想象到，年輕的母親帶著瘦小的二舅，在村里田間地頭忙碌的身影。那時的他們，只有彼此相依為命。
如今，母親走了，二舅也要走了。我看著二舅蒼老的面容，忍不住淚如雨下。他們這一輩人，經歷了太多的苦難，卻依然保持著最樸實的親情。
屋里彌漫著悲傷的氣氛，我們都沉默不語。突然，二舅的眼皮動了動，慢慢睜開了眼睛。
"姐......姐......"他虛弱地呼喚著。
我趕緊湊近，輕聲說道："二舅，我是大牛啊。您要找媽媽嗎？"
二舅渾濁的眼神慢慢聚焦，看著我說："大牛啊，你媽媽呢？"
我強忍著淚水，說："媽媽她......她去了一個很遠的地方。"
二舅似乎明白了什么，眼里閃過一絲悲傷。他艱難地抬起手，想要抓住什么，卻又無力地垂下。
"姐姐......等等我......"二舅喃喃地說著，眼皮又慢慢合上了。
我知道，二舅可能真的要去找母親了。看著他平靜的面容，我忽然想起母親生前常說的一句話："你二舅啊，就是個長不大的孩子。"
是啊，在母親眼里，二舅永遠都是需要她照顧的弟弟。而在二舅心里，母親永遠是他最親的人，是他生命中的依靠。
如今，這對相依為命的兄妹就要天人永隔了。我望著窗外的天空，不知道在那個未知的世界里，他們是否已經重逢。
夜幕降臨，我守在二舅身邊。屋里靜悄悄的，只有二舅微弱的呼吸聲。我輕輕握著他的手，好像這樣就能留住他的生命。
突然，二舅的手指動了動，我趕緊湊近。只見他緩緩睜開眼睛，目光清明地看著我。
"大牛，"他虛弱地說，"替我謝謝你媽媽......"
我點點頭，淚水奪眶而出。二舅微微一笑，閉上了眼睛。我知道，他終于可以去找母親了。
窗外，秋風蕭瑟，樹葉紛飛。我望著遠處的山巒，恍惚間仿佛看到了母親和二舅年輕時的身影。他們相依相偎，走在鄉間的小路上，笑容溫暖而明媚。
這對曾經相依為命的兄妹，終于在另一個世界重逢了。而我，將永遠珍藏著他們的故事，銘記這份深厚的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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