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龍江
文|仙仙
前不久看到這樣一段視頻，內(nèi)容令人啞然。
視頻里，寢室燈光被刻意調(diào)成曖昧的暖黃色。七八個女生擠在鏡頭前，清一色濃妝，短裙包裹著年輕的身體。紅色、黑色、藍色，有的抹胸，有的短得剛遮住大腿根。她們對著鏡頭擺出各種姿勢——咬唇、拋媚眼、扭動腰肢，眼神里帶著某種刻意的撩撥。
背景里，幾個女生還在互相補妝，有人舉著手機當反光板，有人對著小鏡子反復調(diào)整假睫毛。空氣中都似乎飄著混雜的香水味，桌上堆滿了各式化妝品——粉底液、眼影盤、口紅，像專業(yè)化妝間。
“明天一定要讓全場都看我們！”鏡頭后的拍攝者笑著起哄。女生們笑得更歡了，動作也更放得開。有人故意把裙擺往上提了提，引來一片尖叫。
這段視頻很快在網(wǎng)上炸開了鍋。
評論區(qū)里，觀點針鋒相對。
“這是大學寢室還是夜場？風塵味也太重了吧”網(wǎng)友‘清風徐來’留言，“我女兒明年高考，看到這個心里真不是滋味。十年寒窗就為了這個？”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但得分場合。”網(wǎng)友‘老張看世界’分析，“籃球場是看球的地方，不是選美現(xiàn)場。穿成這樣，到底是為運動員加油，還是想讓自己成為被看的對象？”
“人家穿什么是自由！”網(wǎng)友‘小野貓不吃魚’反駁，“大清早亡了，女生連穿衣自由都沒有了？”
“自由？”網(wǎng)友‘理工男不直男’冷笑，“自由就是集體在寢室搔首弄姿發(fā)網(wǎng)上？這到底是給誰看？你問問她們，如果明天比賽取消，還化不化這個妝？”
“你們不覺得可悲嗎？”網(wǎng)友‘教育學碩士小李’留言很長，“當女大學生把吸引異性目光當作‘決勝’，把身體當作武器，這是進步還是倒退？我們的教育怎么了？這些女孩的價值，就剩下那兩條大腿了？”
“‘決勝’？決什么勝？誰贏了？”網(wǎng)友‘南山南’一針見血，“我只看到一群女孩拼命證明自己‘有魅力’，拼命迎合某種男性凝視下的審美標準。她們以為自己在掌控局面，其實早就被定義了。”
也有自稱在校女大學生的網(wǎng)友‘檸檬不酸’說：“別一棒子打死所有人。我室友也去，就是覺得好玩，平時學習壓力大，找個借口放松而已。穿好看點怎么了？男生打球不也脫衣服秀肌肉？”
“秀肌肉和這個能一樣？”立刻有人回復，“男生秀肌肉是展示力量，這個呢？展示什么？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爭議越演越烈。
有人翻出類似的“籃球?qū)氊悺蔽幕|(zhì)疑這是對女性的物化；有人討論社交媒體時代，年輕人如何被流量和點贊綁架；更多人憂心忡忡——我們的大學，本該是讀書思考的地方，怎么變成了爭奇斗艷的秀場？
鏡頭里的女孩們還在笑。她們精心打扮，對著手機鏡頭反復調(diào)整角度，尋找最完美的呈現(xiàn)。她們以為自己在展示魅力，在享受青春。
可當這段視頻在網(wǎng)上被千萬人圍觀、評判、嘲諷或辯護時，她們真正成了什么？
或許明天籃球場上，確實會有無數(shù)目光投向她們。只是那些目光里，有多少是欣賞，有多少是玩味，有多少是物化的打量？
而她們精心準備的“決勝”裝扮，到底為誰而戰(zhàn)？為哪場戰(zhàn)爭？
寢室燈光曖昧，短裙鮮艷，笑容燦爛。可這熱鬧背后，總讓人覺得缺了什么。
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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