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拿破侖離婚再娶時，中國人在怎么處理婚姻？

聲明：本文根據(jù)資料改編創(chuàng)作，情節(jié)均為虛構(gòu)故事，所有人物、地點和事件均為藝術(shù)加工，與現(xiàn)實無關(guān)，圖片僅用敘事呈現(xiàn)。

1810年4月1日，
巴黎杜伊勒里宮，
法國皇帝拿破侖·波拿巴簽署了一份震驚歐洲的文件——他與約瑟芬·德·博阿爾內(nèi)的離婚協(xié)議。兩天后，
4月2日，
他與奧地利公主瑪麗·路易絲舉行婚禮。一位皇帝，
兩次婚姻，
目的只有一個：生下合法的皇位繼承人。

同在這一年，
遙遠的東方，
清朝嘉慶十五年的中國，
沒有人討論拿破侖的離婚。但婚姻問題同樣是這個帝國的頭等大事——皇帝在選秀女，
官員在議親，
百姓在說媒。只是，
中國的婚姻有另一套邏輯：不是政治聯(lián)盟，
而是宗法延續(xù)；不是愛情選擇，
而是家族責(zé)任。

兩種婚姻，
兩個世界——一個為了王位，
一個為了香火。

1810年的巴黎，
拿破侖正處在權(quán)力的巔峰。

這位從科西嘉島走出來的軍事天才，
已經(jīng)成為歐洲最強大的統(tǒng)治者。他的帝國從西班牙延伸到波蘭，
從北海延伸到意大利。他的兄弟姐妹被安插在各個王國的王座上。他幾乎征服了整個歐洲大陸，
只剩英國和俄國還在抵抗。

但拿破侖有一個致命的弱點：他沒有繼承人。

約瑟芬與他結(jié)婚十四年，
沒有生下一兒半女。拿破侖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有問題？他秘密咨詢醫(yī)生，
醫(yī)生告訴他：不是。那么問題出在約瑟芬身上。約瑟芬當(dāng)時已經(jīng)46歲，
生育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拿破侖面臨一個艱難的選擇：要么接受沒有繼承人的命運，
等待帝國在他死后分崩離析；要么與約瑟芬離婚，
另娶一位能生育的妻子。他選擇了后者。1809年12月15日，
他在宮廷大臣面前宣布：為了法蘭西的利益，
他決定與約瑟芬離婚。

1810年4月1日，
離婚正式生效。約瑟芬被授予馬爾邁松城堡，
保留皇后的稱號，
但不再是法蘭西的皇后。拿破侖后來在回憶錄中寫道：「這是我一生中最艱難的決定。」

兩天后，
4月2日，
拿破侖在巴黎迎娶奧地利公主瑪麗·路易絲。這位18歲的公主是奧地利皇帝弗朗茨一世的女兒，
她的曾祖母是瑪麗婭·特蕾莎女皇。這樁婚姻的政治意義非常明確：與奧地利結(jié)盟，
鞏固法蘭西帝國的歐洲地位，
更重要的是，
生下一個合法的繼承人。

1811年3月20日，
瑪麗·路易絲生下一個兒子，
被冊封為「羅馬王」。拿破侖終于有了繼承人。

拿破侖的婚姻反映了歐洲貴族的婚姻邏輯：婚姻是政治工具，
不是個人選擇。愛情可有可無，
生育是首要目的，
繼承人是最重要的考量。這種邏輯在歐洲延續(xù)了上千年——公主們被當(dāng)作外交籌碼，
從一個宮廷嫁到另一個宮廷；王子們?yōu)榱苏卫妫?br/>可以拋棄青梅竹馬的戀人。拿破侖與約瑟芬的離婚，
是這種邏輯最極端的體現(xiàn)。

同一時期，
1810年，
清朝嘉慶十五年，
中國人的婚姻是另一番景象。

這一年，
嘉慶皇帝48歲，
已經(jīng)當(dāng)了十四年皇帝。他的后宮有皇后、皇貴妃、妃、嬪、貴人、常在、答應(yīng)，
共計數(shù)十人。但皇帝的婚姻不是個人私事，
而是國家大事。皇后的冊封需要祭告天地、宗廟；妃嬪的選秀要經(jīng)過層層篩選；皇子的婚配要由皇帝指定。皇帝的婚姻，
核心目的只有一個：延續(xù)皇嗣，
保證江山代代相傳。

普通百姓的婚姻，
邏輯也相似，
只是規(guī)模縮小了。中國人的婚姻，
核心是四件事：

**父母之命，
媒妁之言**——婚姻不是兩個人的事，
是兩個家族的事。父母為子女擇偶，
媒人從中撮合。當(dāng)事人往往直到洞房花燭才見到對方。民間有句話：「嫁雞隨雞，
嫁狗隨狗。」你沒有選擇的權(quán)利，
只有服從的義務(wù)。

**門當(dāng)戶對**——雙方的社會地位、經(jīng)濟條件要相當(dāng)。士紳配士紳，
農(nóng)戶配農(nóng)戶，
商賈配商賈。門不當(dāng)戶不對，
婚后會出問題：一方看不起另一方，
一方高攀另一方，
都是麻煩。所以媒人說親，
第一件事就是「對八字」，
第二件事就是「對門第」。

**傳宗接代**——婚姻的首要目的是生孩子，
尤其是生兒子。沒有兒子是最大的不孝，
《孟子》說：「不孝有三，
無后為大。」所以女人嫁進門，
第一年沒懷孕，
婆婆就開始著急；三年沒生兒子，
丈夫就可以納妾。正妻不能生育，
丈夫可以休妻，
也可以納妾——這是法律允許的。

**七出三不去**——丈夫可以休妻的七種理由：無子、淫佚、不事舅姑、口舌、盜竊、妒忌、惡疾。三種不能休的情況：有所娶無所歸（娘家沒人了）、與更三年喪（為公婆守孝三年）、前貧賤后富貴（丈夫發(fā)跡后不能拋棄糟糠之妻）。

這套婚姻邏輯，
與拿破侖的政治婚姻何其相似——都是以生育為核心，
都是以利益為紐帶，
都是以家族（國家）為優(yōu)先。但有一個關(guān)鍵區(qū)別：歐洲貴族的婚姻是「政治聯(lián)盟」，
中國宗族的婚姻是「香火延續(xù)」。

將1810年的拿破侖婚姻與中國的宗法婚姻并置，
兩種婚姻邏輯的差異清晰可見：

**婚姻的目的**

拿破侖：政治聯(lián)盟——鞏固王位、締結(jié)同盟、獲取領(lǐng)土。他娶瑪麗·路易絲，
是為了與奧地利結(jié)盟，
對抗英國和俄國。

中國：香火延續(xù)——延續(xù)血脈、祭祀祖先、繼承家產(chǎn)。「不孝有三，
無后為大」，
婚姻的第一要務(wù)是生兒子。

**婚姻的決定權(quán)**

拿破侖：個人決定——雖然考慮政治利益，
但決定權(quán)在拿破侖本人。他可以決定與約瑟芬離婚，
也可以決定娶誰。

中國：父母決定——「父母之命，
媒妁之言」。當(dāng)事人沒有選擇權(quán)，
只有服從權(quán)。即使貴為皇帝，
婚姻也要由太后、宗室、大臣商議。

**婚姻的解除**

拿破侖：可以離婚——為了政治利益，
可以解除婚約。拿破侖與約瑟芬的離婚，
法律程序完備，
雙方簽字，
公開宣布。

中國：休妻多于離婚——丈夫有權(quán)休妻，
但妻子很少能主動離婚。休妻有「七出」的理由，
但也可以沒有理由。妻子提出離婚，
幾乎不可能。

**婚姻的形式**

拿破侖：一夫一妻——法律上只有一個妻子。雖然拿破侖有情婦，
但法律只承認一個皇后。

中國：一夫一妻多妾——正妻只有一個，
但可以納多個妾。正妻是「娶」進來的，
有聘禮、有婚書、有儀式；妾是「納」進來的，
地位低得多，
甚至可以買賣。

**婚姻與愛情**

拿破侖：愛情是婚姻之外的事——他與約瑟芬有愛情，
但為了王位可以放棄。他與瑪麗·路易絲沒有愛情，
但為了政治可以結(jié)合。

中國：愛情也是婚姻之外的事——「相敬如賓」才是模范夫妻，
太恩愛反而被認為不莊重。夫妻之間要「敬」，
不要「愛」。愛情是才子佳人的小說，
不是現(xiàn)實婚姻的模板。

**婚姻的法律依據(jù)**

拿破侖：《法國民法典》——規(guī)定婚姻是民事契約，
可以協(xié)議離婚。法典第212條：夫妻負相互忠實、幫助、救援的義務(wù)；第229條：夫得以妻通奸為理由訴請離婚；第230條：妻亦得以夫通奸且于夫妻共同居所實行姘度的理由訴請離婚。

中國：《大清律例》——規(guī)定婚姻是宗法制度的一部分。子女婚姻由父母主婚，
違者杖八十。夫妻不和諧，
可以「兩愿離」，
也可以由丈夫「休妻」。

##04

這種差異的背后，
是兩種文明對「家」與「國」的不同理解。

在拿破侖的時代，
歐洲貴族的婚姻是「國」的延續(xù)。婚姻的目的是鞏固王權(quán)、締結(jié)同盟、獲取領(lǐng)土。國王的婚姻不是私事，
是國事。拿破侖與約瑟芬離婚，
理由是「為了法蘭西的利益」。這不是借口，
是真實的邏輯——一個沒有繼承人的帝國，
注定要滅亡。

在中國傳統(tǒng)中，
普通人的婚姻是「家」的延續(xù)。婚姻的目的是傳宗接代、祭祀祖先、繼承家業(yè)。一個人的婚姻不是自己的事，
是全家的事。父母之命不是壓迫，
是責(zé)任——父母要為子女選擇最好的配偶，
要保證家族香火不斷。

在拿破侖的時代，
歐洲貴族的婚姻是「契約」。兩個人簽字畫押，
法律認可，
離婚也可以依法解除。婚姻的本質(zhì)是法律關(guān)系，
不是情感關(guān)系。

在中國傳統(tǒng)中，
婚姻是「禮制」。三書六禮，
明媒正娶，
拜堂成親，
入洞房。每一步都有規(guī)矩，
每一步都是儀式。婚姻的本質(zhì)不是法律關(guān)系，
而是倫理關(guān)系——夫妻是「五倫」之一，
夫婦有別，
長幼有序。

在拿破侖的時代，
歐洲貴族的婚姻是「政治」。女人是籌碼，
被用來交換領(lǐng)土、結(jié)盟、停戰(zhàn)。公主們沒有選擇的權(quán)利，
只能服從父親的安排。

在中國傳統(tǒng)中，
婚姻也是「政治」——只是規(guī)模縮小了。女人也是籌碼，
被用來交換聘禮、嫁妝、社會地位。女性同樣沒有選擇的權(quán)利，
只能服從父母的安排。

##05

1810年4月1日，
當(dāng)拿破侖簽署離婚協(xié)議時，
約瑟芬哭著說：「你會幸福的，
你會有一個兒子。」拿破侖沒有說話。

同一年，
中國的一個普通農(nóng)婦可能正在做另一件事：給兒子說親。她托了媒人，
看了一戶人家的女兒，
覺得門當(dāng)戶對，
就去提親。對方同意了，
就交換庚帖，
定下婚期。兒子直到結(jié)婚那天才見到新娘。婚后，
媳婦每天早起給公婆請安，
做飯洗衣，
伺候丈夫。如果三年沒生兒子，
婆婆就開始張羅納妾。

兩種婚姻，
同樣沒有愛情。

但愛情在兩種婚姻中的位置，
又有些微不同。

拿破侖與約瑟芬是有愛情的。他娶她時，
她比他大六歲，
帶著兩個孩子，
還欠了一屁股債。他不在乎，
因為他愛她。離婚后，
他仍然給她保留皇后的稱號，
仍然去看她，
仍然在她死后痛哭。拿破侖的婚姻中有愛情，
但愛情必須讓位于政治。

中國傳統(tǒng)的婚姻中，
愛情是稀缺品。夫妻之間講究「相敬如賓」「舉案齊眉」，
不是「我愛你」。愛情被認為是「輕浮」的，
是才子佳人小說里的東西，
不是正經(jīng)夫妻該有的。所以中國有「先結(jié)婚后戀愛」的說法——反正婚前沒見過面，
婚后慢慢培養(yǎng)感情。

##06

19世紀(jì)中葉，
兩種婚姻邏輯開始碰撞。

鴉片戰(zhàn)爭后，
西方傳教士、商人、外交官來到中國，
帶來了新的婚姻觀念——自由戀愛、一夫一妻、男女平等。晚清的知識分子開始反思中國傳統(tǒng)婚姻的弊端：包辦婚姻扼殺人性，
納妾制度侮辱女性，
離婚困難束縛個人。

梁啟超在《新民說》中批判：「父母之命，
媒妁之言，
夫婦不相知，
而強合之，
是亂人倫之本也。」陳獨秀在《新青年》上疾呼：「婚姻之事，
必出于男女雙方之同意，
他人不得干涉。」胡適、魯迅、徐志摩等新派文人，
都以自己的婚姻為例，
批判包辦婚姻，
提倡自由戀愛。

1919年五四運動后，
自由戀愛成為新青年的口號。1930年，
國民政府公布《民法》親屬編，
規(guī)定婚姻由男女雙方自主，
離婚條件平等，
納妾為非法。這在法律上終結(jié)了延續(xù)千年的傳統(tǒng)婚姻制度。

1949年后，
《婚姻法》明確規(guī)定：廢除包辦、強迫、買賣婚姻制度，
實行男女婚姻自由、一夫一妻、男女權(quán)利平等。1950年的《婚姻法》是中國第一部法律，
足見新政權(quán)對婚姻改革的重視。

##07

今天，
中國人的婚姻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自由戀愛成為主流，
父母之命退居其次。年輕人自己認識、自己交往、自己決定結(jié)婚對象。父母可以提意見，
但不能做決定。

離婚率大幅上升。1980年代，
離婚還是稀罕事；2020年代，
離婚已經(jīng)司空見慣。結(jié)婚自由，
離婚也自由，
這是法律的進步，
也是觀念的轉(zhuǎn)變。

丁克家庭出現(xiàn)。越來越多的夫妻選擇不要孩子，
或者推遲要孩子。「不孝有三，
無后為大」的觀念，
正在被新一代年輕人拋棄。

但傳統(tǒng)并未完全消失。「門當(dāng)戶對」的觀念仍然存在——雖然不完全是經(jīng)濟條件，
還包括學(xué)歷、職業(yè)、興趣愛好。「男方買房」仍然是許多家庭的硬性要求。「父母之命」雖然不再是決定因素，
但仍然是重要參考。

1810年，
拿破侖為了王位拋棄愛情，
中國的父母為了香火包辦婚姻。兩百年后，
我們同時繼承了兩種遺產(chǎn)——歐洲的「愛情至上」和中國的「家庭為本」。我們既要追求個人的幸福，
也要考慮家庭的期望；既要自由戀愛，
也要門當(dāng)戶對；既要有愛情的激情，
也要有婚姻的責(zé)任。

1810年，
當(dāng)拿破侖在巴黎簽署離婚協(xié)議時，
中國的媒人正在鄉(xiāng)間奔走說親。一個為了王位，
一個為了香火。兩百年后，
我們終于可以說：婚姻可以既有王位（責(zé)任），
又有愛情；可以既有香火（傳承），
又有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