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政府還是小政府：猶撒動物性自由泛濫與恩格爾系數失靈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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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來自于公眾號《校尉講武堂》

聲明：標題千萬別讀錯了，這里的原意是動物性的自由，而非動物的性自由。當然，你非要理解為后者，那就當校尉沒說。

三十幾年前也即上世紀八十年代末上中學時，第一次聽老師講解恩格爾系數，留下了頗為深刻的印象。

所謂恩格爾系數，也即食品消費占家庭總消費的比值。恩格爾系數越小，居民生活水平越高。

通常認為，恩格爾系數高于60%為貧困，50%-60%為溫飽，40%-50%為小康，30%-40%為相對富裕，20%-30%為富裕，20%以下為非常富裕。

以校尉正處于初中、高中銜接的1990年為例，中國的恩格爾系數為56.8%，剛剛越過溫飽線，美國16%，德國21%，法國18.2%，日本25.4%，韓國26.84%，都處于富?；蚍浅８辉５臋n次。

這也符合人們的直觀感受，當時的中國，確實落后西方國家太多太多。

實際上，進入二十世紀之后，率先完成工業化的美歐，恩格爾系數就來到30%以內，戰后經濟恢復之后則進一步下降到20%上下。

而中國的恩格爾系數長期超過60%，屬于貧困狀態，直到改革開放之后才降到60%以內，2017年首次降到29.3%，終于進入了30%富裕線，此后系數略有反彈，但基本穩定在30%上下。

根據最新統計，2025年，中國的恩格爾系數為29.3%，日本28.6%，韓國30.3%，法國13%，德國11%，美國10.6%。

也就是說，西方主要發達國家的恩格爾系數，已經下降到了10%左右，中國則追平了日韓。

日韓這兩個著名的吃不飽發達國家且不論，以此為依據，美歐國家尤其是美國的居民生活水平，應該遠遠超出中國才對。

如果真是這樣，那美國就不應該有斬殺線——10%的食品支出，對任何家庭都不構成經濟負擔，真要吃不飽，從另外90%的支出里隨便挪出來幾個點不就行了嗎？

問題在于，于1857年提出恩格爾系數的德國統計學家恩格爾，只能根據當時的社會條件建立模型，他怎么也想不到，在猶太資本與盎撒政客的操弄下，會制造出猶撒國這么一個人類文明的怪胎，導致恩格爾系數徹底失靈。

恩格爾系數能夠生效，有個潛在的前提條件，那就是除了食品之外，其他日常生活所必須的開支，也能夠維持在一個相對合理的水平。

比如有便利實惠的公共交通，有價廉物美的醫療保障，有工薪階層可以輕松承擔的房屋價格——不管是買還是租，有普惠優質的全民教育，有可靠高效的社會養老、失業救助福利制度，等等等等。

美國的恩格爾系數失效，就是因為，在政客的關照下，美國各行各業的資本家搶著跑馬圈地，把各種涉及民生的基礎消費行業，變成了從民間吸血的抽水機。

更重要的是，為了便于吸血，他們又為居民自救設置了各種法律障礙、制度障礙。

美國有強大的能源寡頭、汽車行業，所以公共交通發展不起來。

美國有強大的制藥公司、私立醫院，所以公共醫療發展不起來。

美國有發達的私立大學、貴族學校，所以公共教育發展不起來。

美國有發達的農業公司、肉食公司，所以私人不能種菜養雞補貼家用。

美國有發達的水務公司，所以私人非但不能從河里抽水，甚至還不能收集雨水。

就人的動物性而言，有食物就能活下去。

因此，在生產力落后、社會組織形態相對簡單的農業社會，甚至包括恩格爾系數被發明出來時比較低級的工業社會，即便食物消費占到家庭開支的60%以上，人依然可以活下去。

在農業社會，人們通過自給自足的小農經濟來降低不必要的開支。

比如校尉投生的時代，稻米是自家種的，交完公糧后不夠吃，則靠紅薯補充——紅薯同樣是自家種的，菜是自家種的，豬是自家養的，雞是自家喂的，柴是自家打的……

有的生活物資并非生存必需品，完全可以不要，或者至少可以大幅壓縮，比如當年的三大件自行車、縫紉機、手表，以及逢年過節的新衣服。

一條褲子幾兄弟穿，正是這種極度壓縮非生存必需品的社會現實。

話說校尉剛上小學時用的紅花布縫的書包，最初就是給大姐做的，中間還經歷過大哥、二哥。對了，大姐比校尉大整整十歲。

但食物并非全部，食物之外，有的生活必需品也必須滿足，否則就無法維持生活正常運轉，甚至根本活不下去，比如取暖用的煤炭、御寒用的棉衣、點燈用的煤油、點火用的火柴、耕田用的農具……

在校尉看來，恩格爾系數只是一個不完備的指標，它將食品視為全部的生活必需品。但是顯然，人畢竟不是動物，要維持正常生活，食物是遠遠不夠的，尤其是在高度發達的工業時代。

在農業社會，恩格爾系數可以比較準確地反映人們的生活水準，因為人們習慣了自給自足的生存模式，自行解決了很多非食品類的生存需求。

這種小農經濟的生活方式，也延續到了工業社會的初級階段。

但隨著人類社會的發展，自給自足的小農經濟已經被徹底摧毀，離開社會化的大生產、大分工，沒人能夠獨自生存。

更重要的是，即便你有貝爺那么強悍的野外生存能力，在現代社會治理體系下，你也沒有發揮的空間，因為你在野外的捕獵、采集、生火、修建避難所等行為，幾乎都是違法的。

貝爺的野外歷險，只是因為娛樂需要而創造的特例，沒有任何現實意義。

在當今的實際生活中，普通人對社會分工體系與國家基礎設施的依賴程度急劇上升，因而也更加依賴國家的有效治理。

從這個角度看，無限責任的大政府模式，更適應工業時代的生產力發展水平。相反，有限責任甚至是有意壓縮責任、逃避責任的小政府模式，才是對個人生存權與發展權的漠視。

今天的美國，就是一個以小政府為借口極力逃避責任的典型。

生產關系要與生產力發展水平相適應，這是人類社會發展最基本的規律、最底層的邏輯。而所謂的生產關系，其實就是社會組織形態。

縱觀人類發展史，其實就是一個生產力水平不斷提高、社會組織形態越來越周密完善的過程，或者換句話說，就是政府的權力與責任不斷擴展的過程。

游牧漁獵的石器時代，人類組建了結構松散的部落；從游牧漁獵進化為農耕的青銅時代，部落進化為貴族世襲的封建制國家；從刀耕火種的初級農耕向成熟農業文明進化的鐵器時代，封建制國家進化為流官為主的郡縣制國家；從農業文明進化為工業文明之后，人類社會的生產力飛速提高，以國家政治體制為核心的社會組織形態，也進化為現代以憲法為核心的憲政體制，同時也出現了巨大的分歧——君主制與民主制共和制共存，資本主義與社會主義并列，自視最為神圣的神權政體與自封最為先進的民主政體還打了起來。

更搞笑的是，面對公認最為落后的神權政體，自詡最先進的民主國家，居然還他喵的打不過。當初在阿富汗是如此，今天在伊朗大概率也是如此。

我們暫且不去爭辯哪種現代政體更為先進，而是將目光聚焦到人類社會發展歷史：不管怎么說，國家制度不斷趨向周密、成熟，社會治理從粗放型向精細型轉變，從而適應與推動生產力的發展，這既是歷史發展的客觀規律，也是人類文明發展唯一正確的方向。

從這個角度看，西方文明所宣揚的自由，從來都是相對的。自從被極端自由主義、精致利己主義帶歪了之后，西方所謂的自由，已經逐漸站到了人類文明發展的對立面。

雖然自由一詞自帶政治正確屬性，但如果我們冷靜看待、客觀分析，就會發現，人類文明發展，其實就是一個逐漸約束自由的過程。

動物最自由了，但如果讓你做回動物，你愿意嗎？

說到這里，有必要對自由做一個辯證的分析。

歷史文章中，校尉總結過，人性分兩面，一面是源自動物本能、沒有道德約束的動物性，一面是服從社會規則、遵守道德約束的社會性。

后者才是真正的人性，也是人區別于動物的地方。

制造工具、勞動、智慧，都不是人與動物最本質的區別，是否擁有道德感，是否能夠壓制獸性本能，才是人與動物最本質的區別。

與之對應，人的自由也分兩個層級。

一種是動物性的自由，只有生存本能、沒有道德約束、沒有法律制裁。好比非洲大草原上的野獸，想睡覺就睡覺，想游蕩就游蕩，想獵食就獵食，想交配就交配。

另一種則是社會性的自由，以犧牲部分動物性自由為代價建立社會形態，接受道德約束、承認法律權威，進而獲得更多、更好的人類文明成果，達到更高層次的物質生活與精神生活自由。

你不能一邊心安理得地享受他人服從社會規則、犧牲動物性自由而創建的文明成果，一邊又以自由為名義，拒絕接受人類社會最基本的規則約束。

這種人格分裂的雙標行為，其實就是混淆了動物性自由與社會性自由的界限，或者更不客氣地說，混淆了人與動物的區別。

人類組建家庭、部落、國家，最根本的目的，就是通過不斷強化的社會組織形態，提高生存概率、提升發展空間，也即犧牲部分動物性自由，換取更多的社會性自由。

對于某些更服從動物本能的人來說，這個過程無疑很不舒服，甚至會引發他們的激烈反抗，進而威脅到其他人的根本利益。

正因如此，社會組織形態的完善，必然伴隨著對動物性自由的壓制，當然也必然伴隨著社會性自由的釋放，因為人類社會組織形態越完善，生產力發展水平越高，人們的物質文化生活水平越高。

受動物本能驅使的人，才會無限追求動物性自由，而正常的社會人，則更愿意在動物性自由與社會性自由之間取得平衡。

人類社會所有的規則，不管是非強制性的道德，還是強制性的法律，就是為了調節動物性自由與社會性自由之間的沖突。

人與人的關系是如此，人與國的關系也是如此——國家要庇護自己的公民，公民也要承擔自己的義務。

作為人類個體，如果想要享受現代文明成果，就必須生活在一個國家安全、社會穩定、經濟發展的環境中。

而要實現這個目標，其最根本的前提，就是要建立一個對國家安全、社會穩定、經濟發展承擔無限責任的大政府，同時建立完善的社會治理體系，約束與引導我們每一個人，讓所有人都公平地遵守社會規則、承擔社會義務。

作為個體、作為公民，我們不僅要不吸毒、不濫交、不賣國、不數典忘祖、不殺人放火、不搶劫盜竊，而且要服兵役、納稅、完成義務教育、參與社會分工、維護社會公德……

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在付出一定動物性自由的同時，最大程度地獲得社會性自由的回報。

國家興亡、匹夫有責，說的就是這個道理。如果誰都不肯付出，國家自然運行不下去，社會性自由也就無從談起。

先賢為什么說禮崩樂壞是末世征兆？

因為禮崩樂壞意味著社會治理體系失靈，意味著那些人形動物將會失去制約，徹底釋放牠們的動物本能，正如猶撒的蘿莉島。

不管個人愿不愿意，從統計規律來講、從歷史普遍性來講，國家利益與個人利益，從來都是高度一致的。

理解了這點，再看美國，我們就會發現，他們最大的問題，就是不管頂級權貴還是底層民眾，都打著一個如意算盤：在盡量少甚至完全不付出動物性自由的前提下，享受最大的社會性自由。

這就是新時代的美國夢！

在美國霸權如日中天、可以通過隱性經濟殖民體系全球吸血的情況下，美國人做到了美國夢——他們在付出極小代價的前提下，享受了人類世界甚至是人類歷史上最多、最好的社會性自由，廉價的商品、優厚的薪金、完善的社會福利、獨棟別墅、游艇汽車、全球帶薪度假……

但隨著美國霸權的衰落與內部利益集團的無序膨脹，美國全球吸血的能力逐步下降，吸來的血，也大多被利益集團瓜分，更致命的是，利益集團收割的鐮刀，不止是對外的，也是對內的——到這個時候，美國就誕生了著名的斬殺線，恩格爾系數也開始失靈。

老人家說，美帝國主義者很傲慢，校尉斗膽續貂，美利益集團很狡猾。

在國際上，他們發明了隱性經濟殖民體系，在國內，他們發明了隱性斬殺線。

為了遮掩隱性經濟殖民體系，他們發明了自由、民主、人權等普世價值，為了遮掩斬殺線，他們又將普世價值導向政治正確，打著自由、民主、人權的旗號，大力推動LGBT、吸毒合法化、輕罪不入刑等動物性自由，將底層民眾的注意力，從政府的不作為、利益集團的收割轉移開，去追求非洲草原動物一樣的絕對自由。

與此同時，這種動物性自由的泛濫，也變成了美國抹黑中國形象、搞亂中國社會治理體系的絕佳道具。

廢死、女權、艾滋免檢入境、吸毒紀錄封存等縱容動物性自由的做法，便打著自由、人權的幌子，堂而皇之滲透進了中國社會。

回到美國，回到恩格爾系數。

前面說了，恩格爾系數能夠生效，建立在食品開支基本等同生活必需開支的前提下。

當生活必需開支遠遠超出食品范疇的時候，恩格爾系數自然失靈。

美國最大的問題，就是各行各業的資本利益集團與政客勾結，利用專業優勢、壟斷優勢，想盡一切辦法，將本該廉價或是免費提供的社會公共服務產品，轉化成了昂貴的商品。

斬殺線下的美國中產，其實不是吃不起飯，而是負擔不起房稅、醫療、交通、教育等本該政府保障的民生壟斷商品。

這也是美國上上下下追求蘿莉島式動物性自由的必然結果。

最后強調一句，跟上過蘿莉島的人打交道，一定不要把牠當正常人，跟熱衷于搞蘿莉島的國家打交道，也一定不要把它當正常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