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1976年9月，秋風蕭瑟，舉國悲痛
。毛主席的靈堂前，一個中年女人撲在遺體旁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聲音都嘶啞了。
她一遍又一遍地喊：“爸爸，我是嬌嬌啊！爸爸，您的嬌嬌來看您了……”
這一聲“嬌嬌”，讓在場所有人紅了眼眶。
嬌嬌是誰？她為什么要這樣喊？
這句呼喊背后，藏著一段長達四十年的父女深情與遺憾。
事情要從1936年的冬天說起。
那年，毛主席和賀子珍的女兒出生在陜北保安縣一間破舊的窯洞里。
孩子剛生下來又瘦又小，鄧穎超來看她，抱在懷里心疼得不行，隨口說了句“真是個小嬌嬌呀”。
毛主席一聽，就給孩子取了個小名——嬌嬌。
這個“嬌”字，寄托了一個父親對女兒的全部憐愛。
可誰能想到，嬌嬌并沒有因為這個名字而過上嬌生慣養的日子。
剛出生沒幾個月，母親賀子珍就去了蘇聯。
小嬌嬌先是被寄養在陜北老鄉家，后來又被送到延安的保育院。
每逢周末，別的孩子都被爸媽接回家了，只有嬌嬌永遠等不到來接她的人。
她后來回憶說：“在我的記憶里，無論是爸爸還是媽媽，都沒有來過保育院接他們的嬌嬌。”
4歲那年，嬌嬌也被送到蘇聯。
這一去就是7年。在蘇聯，她住過國際兒童院，經歷過衛國戰爭的炮火，差點因為肺炎死在異國他鄉。
更讓人心酸的是，她在蘇聯生活了整整7年，竟然不知道自己的父親就是毛主席。
直到有一天，哥哥毛岸英指著墻上的畫像告訴她：“那就是我們的爸爸。”她才半信半疑。
1949年，13歲的嬌嬌終于回到父親身邊。
毛主席高興壞了，逢人就說：“我家有個會說外國話的洋寶貝。”
那是父女倆難得的一段幸福時光。
可惜好景不長。
1963年，李敏搬出中南海，從此想見爸爸一面，難如登天。
她曾向朋友哭訴：“我想見爸爸得經過好幾道手續。”遞申請、等審批、排隊、換通行證……每一次見面都要折騰好久。
從毛主席病重到去世那幾年，李敏前前后后只見過父親三次。
1976年9月初，毛主席生命垂危，李敏終于獲準探望。
病床上的毛主席瘦得不成樣子，但神智還清醒。
他一眼認出了女兒，拉著她的手，斷斷續續地說：“嬌嬌，你怎么不常來看我呀？”
李敏聽了這話，眼淚差點奪眶而出。
她多想告訴爸爸：不是我不想來，是有人不讓我來啊！可她什么也沒說，只是把爸爸那雙冰涼的手緊緊地貼在自己胸前。
臨走時，毛主席艱難地比了一個手勢——拇指和食指圈成一個圓圈。
這個手勢是什么意思？李敏猜了很久也沒猜透。
多年后她才想明白，那可能是爸爸在問：“你媽媽桂圓還好嗎？”（賀子珍原名桂圓）
幾天后，李敏又接到電話說爸爸病重，讓她趕緊過去。
她以為父親轉危為安了，沒想到趕到時，輸氧的罩子已經撤掉了——爸爸已經永遠閉上了眼睛。
那是1976年9月9日零時10分。
李敏撲在父親靈前，再也忍不住了。
她撕心裂肺地哭喊：“爸爸，我是嬌嬌啊！您的嬌嬌來看您了……”
她多想再聽爸爸叫一聲“嬌嬌”，可那個聲音再也聽不到了。
后來有人問李敏：毛主席給你留下了什么遺產？
她說：“我只要爸爸給我的那個。”
工作人員交到她手中的，不是什么金銀財寶，而是毛主席生前留給她的幾件衣物和書信。
李敏捧著那些東西，泣不成聲。
在世人眼中，毛主席是改變中國的偉人。
但在李敏心中，他只是一個想見女兒卻見不到的普通父親。
他臨終前念念不忘的，不是江山社稷，而是問女兒“你怎么不常來看我”。
一句“嬌嬌”，值萬金。
因為它喚起的，不只是李敏對父親的思念，更是每個普通人心中那份對親情最深切的渴望。
誰的心底，沒有一個渴望被呼喚的小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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