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賣瓷磚的，為什么要死磕文化？

文/十一弟

在美國密歇根州底特律附近的迪爾伯恩市福特公司總部對面，矗立著一座博物館——

福特汽車博物館。

這里是福特汽車創(chuàng)始人——亨利·福特的老家，是親手為美國經濟裝上了輪子的人。

在第二次工業(yè)革命時，福特推出了經濟實惠且耐用的T型車，改良了流水線生產方式。

從此，汽車這個工業(yè)產品，褪去了昂貴的奢侈品標簽，成為普通家庭日常生活的必需品，走進千家萬戶。

福特汽車博物館由亨利·福特一手創(chuàng)辦，整體造型以費城獨立大廈為藍本，內部設計承襲了美國大工業(yè)時期超大型廠房結構。

這座博物館的建筑本身，就是美國歷史文化和工業(yè)進步相結合的產物。

博物館內收藏了工業(yè)革命時期的各種發(fā)明——

飛機、汽車、火車、機械設備和日用家電，濃縮了美國兩百多年的創(chuàng)新精神與社會變遷，被許多人稱作是美國創(chuàng)造力的縮影。

1931年，在博物館的奠基儀式上，亨利·福特邀請了近代最偉大的發(fā)明家愛迪生和當時的美國總統(tǒng)胡佛前來剪彩。

在博物館門前專門安置的水泥板上，愛迪生留下了他的手印和腳印，作為工業(yè)時代的開端印記，被永久地保留下來。

這樣一位親手創(chuàng)辦了博物館的企業(yè)家，骨子里卻是一個厭惡歷史的人。

在亨利·福特的個人傳記里，他把歷史看作是過去向未來伸出的死亡之手，認為歷史制約了未來的發(fā)展。

亨利·福特不同于傳統(tǒng)的古董收藏家——

他創(chuàng)辦博物館的目的，是想把影響人類生活的重要發(fā)明和歷史時刻保存下來，讓后人親眼見證創(chuàng)意如何改變世界。

從貝爾最早發(fā)明的實用電話，到今天的第一代iPhone，都展示在他的博物館里。

福特汽車博物館像是一本立體的創(chuàng)新教科書——

穿行其中，讓人感覺是在穿越美國工業(yè)、社會和科技變遷的歷史。

這里不僅有偉大發(fā)明家的創(chuàng)造，也能感受到普通人如何憑借堅持和想象力，來推動社會前進。

老福特想傳遞給人們的，其實只是一個理念——

歷史即創(chuàng)新，歷史即進步。

01

在中國東莞的高埗鎮(zhèn)，作為世界工廠，排布著最密集的工業(yè)園區(qū)和廠房。

這些廠房中間，也有一座博物館——

中國建筑陶瓷博物館。

創(chuàng)辦這座博物館的，是一位生產和銷售瓷磚的商人——

黃建平。

他是國內建筑陶瓷行業(yè)一哥——馬可波羅瓷磚的創(chuàng)始人。

1989年，放棄了鐵飯碗，調到東莞市建筑裝飾材料廠當副廠長的黃建平，為了給廠里引進瓷磚生產設備，出了趟國。

當時，他參觀了一家世界五百強汽車制造商自建的博物館。

這給了黃建平一個啟發(fā)——

任何工業(yè)產業(yè)背后，其實都需要文化支撐。

從那時候起，黃建平就有了創(chuàng)辦一座博物館的念頭。

2006年，馬可波羅瓷磚的年產值不到10億，黃建平決定拿出3000萬，創(chuàng)辦國內第一家建筑陶瓷博物館。

這不是一筆小錢，公司內部有人反對，因為根本看不到短期回報。

可黃建平覺得，“既然選擇了建陶這一行，就要耐得住寂寞，啃透它。”

他說，“做企業(yè)是馬拉松，長期主義才能笑到最后。”

后來，這句話刻在了馬可波羅瓷磚研發(fā)中心的墻上。

中國建筑陶瓷博物館，就設在馬可波羅的總部大樓里，館內陳列著歷朝歷代的建陶藏品，多達8500余件——

有從陜西西安征集來的秦阿房宮五角形排水管道；有從南越王宮署遺址博物館借展的陶井圈、帶釘?shù)耐咂?/p>

有廣州出土的唐代蓮花紋瓦當；還有從河南開封征集來的清代大屋陶瓷燒制的屋脊吻獸。

這1.5萬平米的博物館內，收藏展示了不同朝代建筑和生活民居所使用的陶瓷構件，濃縮沉淀了中國建陶史上的輝煌技藝與文化創(chuàng)新。

馬可波羅是一家傳統(tǒng)的瓷磚企業(yè)，但它從創(chuàng)辦之初，就一直很舍得在文化上花錢。

企業(yè)名字的由來，是取自十三世紀的意大利商人、旅行家——馬可波羅。

七百多年前，他沿著絲綢之路，艱難跋涉，從歐洲抵達了遙遠的東方。

在中國生活了十七年，游歷了北京、福建、浙江、四川、山西等十幾個省份。

闊別二十四年后，他又回到了威尼斯，帶回了大量的東方珍寶與見聞。

馬可波羅不是第一個到達東方的歐洲人，但他和他的東行游記，第一次在西方人眼前鋪開了神奇的東方文明。

這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就是來自中國的陶瓷，成為了歐洲貴族生活的象征。

黃建平作過解釋——

“在古代絲綢之路上，西方人通過陶瓷認識了中國。”

“中國人在做陶瓷方面，尤其是配方上，有獨到的技術，是祖?zhèn)髅胤健！?/p>

“我們有理由、也有信心，重新讓中國陶瓷站在世界舞臺上。”

黃建平要做的，就是讓他的瓷磚工廠，成為新時代的馬可波羅，參與全球文明的對話。

于是，為中國陶瓷打造第一個世界知名品牌，寫進了馬可波羅的企業(yè)愿景。

2002年，馬可波羅花了22.8萬塊錢，買下了一張名為《瀚海行》的照片版權。

在當時，這張照片創(chuàng)下了國內攝影界的天價。

它描繪的是在夕陽下，一支駝隊在沙漠里行走，風格唯美，景色壯麗。

后來，馬可波羅將其作為公司品牌廣告的宣傳背景。

這張照片像是一種隱喻——

它傳遞了馬可波羅的企業(yè)理念，那就是尊重文化，愿意為創(chuàng)造性花錢投入和買單；

它也代表著馬可波羅本身，傳承了探索拼搏的絲路精神。

如同茫茫大漠中前行的商隊，穿越千年古道，不畏艱苦，把中國陶瓷源源不斷地輸送到世界面前。

02

在很長一段時間里，陶瓷行業(yè)存在著明顯分野——

工業(yè)陶瓷廠和藝術陶瓷廠涇渭分明，前者追求實用與效率，后者專注審美與收藏。

當年從華南理工大學畢業(yè)，分配到佛山石灣工業(yè)陶瓷廠時，黃建平就有過很深的體會——

“自己所在的工業(yè)陶瓷廠門庭冷落，而隔壁的美術陶瓷廠參觀者卻絡繹不絕。”

“建筑陶瓷與藝術陶瓷，一墻之隔，不相往來。”

黃建平的想法很簡單——

“能否打破這堵墻，讓陽春白雪的藝術陶瓷，借由建筑陶瓷走進千家萬戶。”

這其實是一個無比艱難且復雜的課題。

2002年，國內刀筆書法藝術家——陳復澄受邀在東莞創(chuàng)作壁畫時，遇到了黃建平。

在陳復澄自創(chuàng)的刀筆書畫作品中，黃建平找到了建筑陶瓷與藝術陶瓷相結合的契機。

他創(chuàng)辦的建陶博物館，變成了一個筑巢引鳳的文化平臺——

吸引了許多藝術大師入駐，設立了刀筆雕刻、墨刻、泥塑、紫砂制壺等工作室。

以瓷為紙，以刀為筆，以釉為彩，馬可波羅把中國書畫的寫意精神與雕刻的立體語言，融入進了現(xiàn)代建陶工藝，開發(fā)出了一種獨具特色的文化瓷磚。

在東莞迎賓館的大廳里，很多人都能看到一幅巨型陶瓷藝術壁畫。

這幅名為《印象莞邑》的壁畫上，有東莞的風景名勝，山水人文與特產，還有走街串巷的小販，形態(tài)各異的居民，以及來往不斷的貨船。

古代東莞繁華的商貿景象，在墻上栩栩如生地刻畫了出來。

這面融合了歷史人文風情與傳統(tǒng)書畫藝術的巨幅瓷磚壁畫，是馬可波羅文化陶瓷的工藝師們，一筆一畫地手工雕刻出來的。

這樣的藝術陶瓷作品，出現(xiàn)在了全國各地越來越多的公共建筑里——

東莞、佛山、深圳、北京、昆明、哈爾濱的地鐵站，虎門的高鐵站，廣州白云和北京大興國際機場，還有上海世博園、敦煌絲綢之路文博會展中心。

在這些最重要的城市窗口，馬可波羅創(chuàng)作的一幅幅瓷磚壁畫，對外展示著城市風物。

一流企業(yè)做文化，二流企業(yè)做品牌，三流企業(yè)做產品。

瓷磚原本只是冷冰冰的建筑材料，但馬可波羅將中國書法、繪畫的藝術創(chuàng)作，融入進了瓷磚的工業(yè)生產，開發(fā)出了文化陶瓷，讓瓷磚有了溫度、故事和靈魂。

同樣是瓷磚，普通產品單價只能賣到幾百塊錢，而手工雕刻的藝術瓷磚，價格卻是十幾倍。

當一塊瓷磚脫離了建筑材料的單一功能，變成了一塊有文化的瓷磚，衡量它的就不再是成本與價格，而是價值。

二十年前，黃建平不看短期回報，一揮手投入3000萬創(chuàng)辦的建陶博物館，是他堅持長期主義的勝利——

“建陶博物館像是給瓷磚行業(yè)提供了一塊肥沃的土壤，只要精心耕耘，就會有取之不竭的營養(yǎng)。”

博物館從一個文物收藏展出的歷史地標，變成了馬可波羅文化陶瓷的創(chuàng)新高地。

如果說，過去二十年來，文化瓷磚，還只被看作是馬可波羅身上一個差異化標簽。

而這個標簽，足以讓它在千篇一律的大路貨里，脫穎而出，贏下品牌與市場，成長為行業(yè)的龍頭老大。

如今的建陶行業(yè)，面對的是相互擠壓的價格戰(zhàn)，是你死我活的內卷競爭。

在未來的二十年，馬可波羅的文化陶瓷，是為它的生存與發(fā)展，開拓的一條護城河。

03

2017年，有著九百年歷史的北宋名畫《千里江山圖》，在故宮博物院第一次全卷打開展出，引得參觀者趨之若鶩。

在正式展出之前，故宮博物院圍繞《千里江山圖》，進行了一系列文化創(chuàng)意開發(fā)，研發(fā)了上百種文創(chuàng)產品——

比如，圖錄、高仿復制品、絲綢制品、日歷、郵票、茶具、折扇、鼠標墊、手賬本、手表、紙膠帶、筆筒、書簽等。

當時，故宮博物院還專門設計了一款團扇——

紫羅蘭的手柄，宋錦的修邊，雙面繡，古樸典雅、高貴美觀。

不過，這款團扇有個致命的硬傷——價格太貴。

一把扇子定價1480塊錢，根本沒人買。

于是，故宮博物院換了個思路，保留雙面繡，設計出了一款更小的團扇。

它的定價，只有原先大團扇價格的零頭，80塊錢一把，就能把故宮文化帶回家了。

當時，一個夏天，這款小團扇就賣掉了5萬把。

后來，圍繞《千里江山圖》的系列文創(chuàng)產品，成為故宮文創(chuàng)中品系最豐富、類型最多樣、廣受歡迎的明星系列產品之一。

有了技術，有了商業(yè)化，《千里江山圖》的文創(chuàng)開發(fā)，充滿想象力——

它與日常生活結合，跨界突破，以服飾、游戲、展覽、音樂、舞蹈等多種形式，呈現(xiàn)給了大眾消費者。

在短短兩三年時間里，這件在故宮博物院壓箱底的文物，變得家喻戶曉。

故宮博物院的那位網紅院長單霽翔，曾經作過復盤——

“我們的文物，一旦煥發(fā)出它的生命力，奉獻給人民群眾，它就能產生一種巨大的文化震撼，豐富人們的生活。”

《千里江山圖》帶動的現(xiàn)象級文化消費，映射的是當下蓬勃興起的國潮熱。

新生代的中國青年，在全球化的文化雜食中長大，他們需要一個精神錨點。

國潮便成了一種身份徽章——

我穿在身上的不只是一件衣服、一個品牌，我穿的是我的文化認同。

相信老祖宗的審美，將傳統(tǒng)文化與現(xiàn)代時尚潮流和生活方式融合，就是國潮。

國潮是文化自信的2.0版本——

從展示我們有什么的符號陳列，升級為詮釋我們是誰的價值表達。

年輕人用消費投票，告訴世界——

國潮，這就是我們認同的中國美學。

物以載道，器物之魂不在形制，而在精神傳承。

國潮不是傳統(tǒng)文化符號的堆砌，而是創(chuàng)造性轉譯——

提取傳統(tǒng)文化的精神內核，用現(xiàn)代設計語言、技術材料與審美邏輯，重新表達。

它呈現(xiàn)出來的，是一種審美融合——

這是中國的，也是世界的；這是古老的，也是年輕的。

如果把北宋名畫《清明上河圖》直接印在絲巾上，展示的是中國風；

而故宮團隊提取紫禁城建筑結構美學，設計出極簡幾何風格的文具套裝，嚴謹結構中透著現(xiàn)代感，就是國潮了；

如果服飾配色直接染上中國紅、帝王黃，運用的是中國元素；

而從敦煌壁畫中提取砂巖紅、石青綠，降低飽和度，做成莫蘭迪色系彩妝，古樸又高級，就變成了國潮。

04

2024年，意大利舉辦了一場國際陶瓷衛(wèi)浴展。

在馬可波羅瓷磚的展位上，一幅意蘊悠長的藝術巖板背景墻，吸引了許多參觀者駐足欣賞。

它刻畫的是敦煌壁畫中靈動飛天、蓮花意象，與意大利威尼斯的飛獅雕塑、里亞托橋等城市地標巧妙同框，呈現(xiàn)出了一種穿越時空的東西方文化交融之美。

敦煌與威尼斯，是古絲綢之路上的兩個重要節(jié)點。

歷史上的千百年來，無數(shù)商人和旅行家穿行往返于此，將中國的絲綢、瓷器與歐洲的香料、珠寶輾轉相傳，讓不同文明在風沙與駝鈴聲中相遇、對話。

馬可波羅在意大利展出的，是它研發(fā)出來的文化瓷磚新品——

印象敦煌。

它把積淀千年的敦煌文化，經過現(xiàn)代瓷磚工藝演繹，以一種更有創(chuàng)造性和科技含量的嶄新姿態(tài)，帶到了國際舞臺。

在展會上，很多客商被瓷磚上孔雀金羽的華美色彩所吸引。

這是馬可波羅結合敦煌莫高窟第332窟中的雙孔雀形象，從敦煌壁畫藝術中提煉出青金巖、石青巖和孔雀巖進行著色，從而打造出來的驚艷效果。

當抬手觸摸印象敦煌系列新品中的天鶴金舞時，指尖能感受到很細膩的紋理。

那是取材于敦煌莫高窟第148窟壁畫中白鶴的羽翼元素，再通過現(xiàn)代瓷磚的釉料技術，打造了透光效果和金屬點綴，演繹出的流光溢彩。

還有風蝕印記、飛天倪裳、自然寶石、編織淺紋，這些經典的敦煌文化元素，被馬可波羅利用光影、模具、微浮雕等瓷磚工藝，在瓷磚上活化出來，煥發(fā)生機。

這家最傳統(tǒng)的建陶企業(yè)，癡迷于老祖宗上千年的審美，把上墻鋪地的瓷磚，變成了走進千家萬戶的國潮。

三十多年前，剛從大學畢業(yè)時，黃建平就有了讓藝術融合到工業(yè)的想法。

建筑陶瓷藝術化，藝術陶瓷大眾化，他讓中國書法、繪畫、雕刻等文化藝術，通過瓷磚的創(chuàng)造性開發(fā)，進入了千家萬戶。

黃建平很早就說過——

“真正的藝術創(chuàng)新，不是形式堆砌，而是回歸文化本體，重塑與世界對話的方式。”

在北京故宮，這座古老恢宏的帝王宮殿群，地上鋪設的是一種質地優(yōu)越、工藝復雜的地磚——

金磚。

它不是黃金做的，但卻因精工細作、成品率低，價值堪比黃金。

故宮金磚的歷史，可以追溯到明代永樂年間。

它產自蘇州陸慕地區(qū)，制作工藝極為復雜——

需要經過取土、練泥、制坯、陰干、焙燒等29道工序，耗時一年以上，方能鍛成敲之有聲、潤如墨玉、斷之無孔的金磚。

金磚的成品率極低，一窯1000枚泥坯，最終優(yōu)品金磚僅有200塊左右。

這種在封建王朝被欽定為皇家建筑的御用方磚，有著深厚的歷史底蘊與傳承意義，還蘊含著無與倫比的傳統(tǒng)技藝。

以故宮金磚為靈感，馬可波羅開發(fā)出了另一個系列國潮新品——

御品金磚。

這款汲取了故宮歷史文化內核的瓷磚，馬可波羅以先進的陶瓷生產科技，還原出了金磚古韻。

不僅賦予了它更優(yōu)越的產品性能，也讓有著幾百年歷史的極致技藝，得到了新的傳承。

舊時王謝堂前燕，飛入尋常百姓家——

幾百年前在皇宮內院才能鋪設的金磚，馬可波羅讓其進入了千門萬戶，賦能古建保護，讓行人游客踩在腳下，感受歷史的質感與溫度。

創(chuàng)辦建陶博物館，在全國各地發(fā)起文物保護，開發(fā)出中國印象、御品金磚、印象敦煌系列國潮新品，馬可波羅開辟的是一條文化陶瓷的新路。

十三世紀時，意大利商人馬可波羅，通過絲綢之路，把中國瓷器帶到了西方，第一次向中世紀的歐洲攤開了東方文明的繁華盛景。

有人說，絲綢之路很了不起，中國陶瓷是用泥巴換回了黃金白銀。

現(xiàn)在，馬可波羅的文化瓷磚，以一種更有創(chuàng)造力的形式，參與到了全球文明的對話。

當那個賣瓷磚的，有了文化，它賣的就不是瓷磚了——

是可以放進博物館的藝術品，是能讓消費者驚艷的國潮新品，是重塑中國陶瓷輝煌的世界品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