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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全安最可惜的,不是被抓那一晚,是他明明什么都有了,還是親手把自己送進了坑里。
王全安這件事,放到今天再看,刺人的地方其實不是“嫖娼”兩個字本身,而是那種落差感,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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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拿過柏林金熊獎的人,一個在第六代導演里一直算有分量的人,一個本來可以繼續往上走、繼續拍、繼續拿項目的人,最后不是輸給市場,不是輸給同行,也不是輸給年齡,偏偏輸給了自己那點管不住的欲望,這種摔法,最難看,也最沒法替他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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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9月,北京警方通報,根據舉報,民警在東城區一處單元房內將進行賣淫嫖娼活動的王某某當場抓獲,外界很快確認,這個48歲、陜西籍、電影導演的“王某某”就是王全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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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續公開出來的細節更難堪,警方披露他在9月8日、9日、10日連續三次嫖娼,9日還是同時與兩名女子進行賣淫嫖娼活動,10日則是在位于東二環的工作室被抓,嫖資8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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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事情有時候就是這么諷刺,前面是金熊獎,是國際電影節,是導演光環,是別人眼里的才華和體面,后面卻是連續三天、工作室、800塊。
這幾組詞擺在一起,不光讓人覺得他違法,更讓人覺得他整個人一下從“有分量的導演”滑成了一個特別狼狽的人,這種崩塌,不只是形象掉了,是氣質都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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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麻煩的是,他出事的時間點,也不是一個輕飄飄的時間點,2014年全國本來就在持續推進“掃黃打非·凈網2014”和“秋風2014”等專項行動。
官方口徑很明確,就是要嚴厲打擊淫穢色情信息和相關亂象,整個社會氛圍都在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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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王全安不是撞上了一次偶然曝光,他是正好撞在了那個高壓口上,這種時候,名氣越大,越容易被當成典型。
很多人后來只盯著“行政拘留”那幾個字看,覺得好像不過就是一場治安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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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對公眾人物來說,真正要命的往往不是那十來天本身,而是“被公開”“被示眾”“被行業迅速切割”,《博客天下》當年就提到,和普通人相比,名人更難承受這種殺傷力。
演員可能失去廣告合同,導演和演員都可能面臨廣電層面的限制與封殺,影響會拖很多年,這才是王全安真正付出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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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別忘了,他不是無名之輩,他是拍出《圖雅的婚事》、把柏林金熊獎捧回來的導演,這種人原本最值錢的不是一部片子。
而是行業對他的預期,是投資方愿意把錢壓在他身上的那種信任,是別人默認“這人還能做出東西”的那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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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旦嫖娼被抓,尤其還被警方把連續三次、同時兩人這種細節都放出來,那種信任幾乎是立刻斷掉的,別人未必先算法律賬,先算的是風險賬,這個人還能不能合作,這個名字還能不能放在海報上,這才是最現實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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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上當年還傳出他被中國電影導演協會除名的消息,不過這一說法后來并沒有得到明確官方確認。
李少紅還專門發聲提醒不要被誤讀,這也說明一件事,很多時候正式文件還沒下來,圈內的空氣已經變了,大家已經開始切割,已經開始避嫌,已經知道這個名字碰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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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出來以后,輿論還有一個特別扎心的轉向,就是很多人立刻把目光移到了張雨綺身上,當時她發微博說,自己心情很復雜。
這個事件對公共秩序的傷害,相信執法部門會有公正處理,對家庭的影響,他們倆會坦白面對、共同承擔,這幾句話寫得已經很克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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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讀著還是會覺得難堪,因為一個男人犯的錯,最后連妻子都得出來收拾局面,體面到最后,還是女人在撐。
王全安后來當然不是徹底從地球上消失了,2017年他還曾以第67屆柏林電影節評委身份公開亮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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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說明國際電影節系統里,他的名字和作品能力并沒有被完全抹掉,可問題也恰恰在這兒,電影節可以記得你的才華,公眾卻很難忘記你的丑聞,一個人一旦從“導演王全安”變成“嫖娼被抓的王全安”,后面再出來,味道就全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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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件事過去十多年,為什么還總有人翻出來說,不是因為大家閑得慌。
是因為它太像一個典型樣本了,一個本來已經把路走寬的人,到最后卻不是被外面的人推下去的,是自己往下跳的,法律紅線他不是不懂,身份代價他也不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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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人一旦覺得自己有名氣、有資源、有地位,心里那根弦就容易松,覺得不會輪到自己,或者覺得輪到了也扛得住,結果真輪到了,才發現什么金熊獎,什么圈內地位,什么多年積累,在一份警方通報面前,全都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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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王全安最可惜的,不是他后來還能不能翻身,也不是別人還認不認他的電影,而是他本來根本不用走到這一步,一個已經走到那個位置的人,最后輸得這么低級,這才是最讓人嘆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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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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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雨綺紐約看秀王全安北京嫖娼,連嫖三天同時兩女》(揚子晚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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