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抗戰(zhàn)時期的河南,餓到活不下去的老百姓,居然抄起鋤頭干了自家的正規(guī)軍,還幫日軍繳了五萬人的械。這事說出來戳心,但它真真切切寫在歷史里。1943年的河南,不是沒人想活,是當時的當局斷了所有人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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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河南連續(xù)三年沒下雨,蝗蟲飛過來能把天遮得嚴嚴實實,地里顆粒無收不說,國民黨的征糧任務(wù)還一層一層往上加碼。河南不是沒糧,糧都鎖在國軍的軍火庫里頭,蔣介石給湯恩伯下死命令,前線的軍糧一粒都不能動。
縣里面催糧的保長,口袋里都揣著白綾,意思就是不交糧就直接吊死給你看。老百姓賣兒賣女換口吃的,最后實在沒東西可賣,就刮樹皮刨觀音土充饑。街上到處都是餓倒的人,大伙湊到府衙請愿,換來的只是一句不準渲染災(zāi)情的冷硬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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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美國記者白修德偷偷溜進河南,把拍的狗啃死人的照片發(fā)去了美國《時代》周刊,一下子鬧得全世界都知道了這事。當時幫他發(fā)報的小伙子被抓起來,安了個共黨嫌疑的罪名直接處死,國民黨還敲鑼打鼓游街,就想封住所有人的嘴。
紙終究包不住火,美國那邊出面施壓,重慶當局坐不住了,蔣介石派了兩個心腹去河南視察。倆人走馬觀花逛了一圈回去,就說了三個字旱蝗無大礙,最后批下來三萬袋救濟糧,攤到每個災(zāi)民頭上,連半碗面都湊不出來。
這邊救濟糧少得可憐,那邊湯恩伯的小日子過得可舒服,專門在新鄉(xiāng)修了兩座冷庫,囤著給官兵做點心的面粉。蘭封車站每天都有難民想扒火車逃去陜西討活路,鐵路警衛(wèi)直接開槍,尸體被車輪碾得不成樣子,活著的人接著往西走。鄭州城外兩三天就能刨出一排淺坑,全是剛餓死的難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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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4月日軍進攻洛陽,湯恩伯帶著部隊往西跑,還下令燒倉庫炸鐵路,這下徹底把老百姓逼到絕路了。上萬餓紅了眼的老百姓守在村口,鋤頭扁擔(dān)鐵叉都拿出來了,大伙就一個念頭,麥子都快抽穗了,誰斷我糧我就干誰。
國軍一路逃,老百姓一路截,逃兵溝里隨便拖出來十幾具國軍尸體,槍都被收走存到村廟,輜重裝備全拖去地窖藏起來。一來二去,湯恩伯的五萬多人馬被拆得七零八落,根本組織不起來像樣的抵抗。
日軍追過來看到這情況都懵了,他們只要往前推進搶補給,也就樂得看著老百姓收拾國軍,自己只管往前沖。外界都說老百姓幫日軍,其實那是幫日軍,他們就是想掀掉壓在自己身上喘不過氣的那塊大石頭。
消息傳回重慶,國民黨內(nèi)部直接炸了鍋,汪精衛(wèi)那邊還拿這事向蔣介石質(zhì)詢,說不是苛征逼的哪會出這種民變。蔣介石一口咬定是共產(chǎn)分子煽動的,結(jié)果查來查去,被繳的槍要么賣去黑市要么埋在村口,半點兒黨派影子都沒找著。說白了,這就是走投無路的人被逼出來的自救罷了。
河南老百姓想要的真不多,就只是能填飽肚子而已。繳了國軍的槍之后,十幾個村子聯(lián)合起來開倉分糧,還定下規(guī)矩先給鰥寡孤獨分。有逃荒回來的人后來回憶,這輩子頭一回捧著整碗白面,手都在抖,就怕這是做夢醒過來就沒了。
日軍占了河南之后,老百姓的日子也沒好到哪去,照樣強征糧食拉壯丁,苦難根本沒結(jié)束。但這回百姓學(xué)聰明了,把收上來的谷子分成好幾份,小份藏進地窖留著活命,大份推給日軍,就當花錢買條命湊合過。
七月底湯恩伯退到潼關(guān),給蔣介石發(fā)電報請援兵,蔣介石就回了一句話,軍心還能用嗎。湯恩伯心里門兒清,兵打光了,民心也早就丟得一干二凈。河南大平原上,誰壓我我反誰的勁兒壓都壓不住,他回頭只能看見一片被饑餓和血債趟出來的真空地帶。
歷史從來都不會記錯賬,三年天災(zāi),官府只要拿出倉庫里十分之一的存糧,就能救活大半快餓死的老百姓。結(jié)果他們選擇自己關(guān)起門吃肉,看著老百姓活活餓死,最后逼得老百姓拿起鐵锨對著他們砸過來,再厚的盔甲也扛不住餓極了的人拼出來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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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餓極了的老百姓怎么敢碰正規(guī)軍,其實道理很簡單,橫豎都是死,拼一把還有活路。1943到1944年的河南,寫下了教科書很少提到的一頁,五萬正規(guī)軍倒在了饑民的鋤頭下,這事說出來戳心,但就是當年無法磨滅的真相。
參考資料:人民網(wǎng) 1943年河南大饑荒的歷史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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