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省出差的第三天,我無意中刷到了最喜愛明星的演唱會切片。
互動環(huán)節(jié),大屏幕上出現(xiàn)了兩張熟悉的臉。
我結(jié)婚三年的妻子和我最好的兄弟。
可他倆一直不對付,怎么會約著去看演唱會?
我心里很慌,立刻撥通老婆電話:
“這次徐天王演唱會你去了嗎?聽說現(xiàn)場效果很棒。”
電話那頭,她聲音一頓,隨即若無其事地笑笑:
“嗯,是不錯……我在網(wǎng)上看到了。”
“不過你沒時間,我自己一個人也懶得去。下個月上海還有一場,到時候我們一起去。”
我笑著說好,掛斷電話后,連夜打飛的直奔兄弟的家。
1
飛機落地的時間剛好是晚上九點。
適合約會。
我直接去了兄弟住的地方,敲門。
“怎么現(xiàn)在才來?”
兄弟章明激動的聲音從門內(nèi)傳出來,開門看到我的那一刻,整張臉都白了。
“甘……甘霖?”
“你怎么回來了?!你不是在外地出差嗎?”
他驚恐地看著我,我沒說話,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的睡衣。
那是一條黑色的,剪裁貼身,腰間松松垮垮系著一條腰帶,要落不落的男士睡衣。
一周前我陪他逛街,他買下這套睡衣的時候,親口跟我說:
“???雖然我們是男人,但也不能放松自己,這套睡衣就是我上全壘的秘密武器。”
現(xiàn)在這條我陪他買的秘密武器,要用到我老婆身上了嗎?
我扯了下嘴角,想笑,眼眶卻先紅了。
我和章明從小就是彼此最好的朋友。
七歲,他被班上的男孩欺負,哇哇大哭。
是我拿著小尺子趕走了熊孩子,拍著胸脯說:以后我保護你。
十五歲,他因為性格懦弱,被班上的小混混在廁所霸凌。
也是我拿著拖把從七樓跑到三樓,頂著被開除的風險救下了他。
十七歲,高二。
他爸媽鬧離婚,誰都不想要他,每個月只肯給兩百塊的生活費。
因為沒錢,他一天只吃一頓飯,兩個饅頭。
從120瘦到了85斤。
那時我們已經(jīng)不在一個學校了。
一天晚自習,他突然給我打電話,說:
“甘霖,我不想讀書了。”
聽到這話,我連夜翻墻從住宿的學校跑回了家。
在我爸媽面前跪了整整兩個小時,求他們,資助我最好的朋友上學。
從七歲到二十七歲。
我們認識了整整二十年。
他說過很多次,這輩子都不???會忘記我的好。
可現(xiàn)在,他穿著跟我一起買的睡衣,爬上了我老婆的床。
想到這,我有些想笑,又笑不出來。
只能竭力做出一副風平浪靜的樣子,問他:
“你今晚有約會嗎?”
“那人是誰?我認識嗎?叫什么名字?”
我的語氣很輕,沒有質(zhì)問和憤怒。
就像是朋友之間的自然問候。
他的臉卻徹底白了,連嘴唇都喪失了血色,整個人緊張的不行。
“就、公司同事,你不認識。”
他還在騙我。
攥著行李箱的手緊到發(fā)白,我的視線緩緩掃過他心虛無措的臉。
落到他的手腕上,似笑非笑:
“這塊手表很好看,也是你同事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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