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戰爭中,侵華日軍在我國犯下了無數滔天罪行,欠下了罄竹難書的累累血債。作為最早淪陷的大城市之一,又有著多國租界地的天津,侵華日軍雖以經濟掠奪為主,并為此對天津人民主要施以懷柔政策、奴化教育,但為了“武運長久”,侵華日軍在天津也犯下了種種暴行,令人發指。在市區,侵華日軍以暗殺、殘害愛國人士、強迫中國婦女做軍妓為主;在郊縣則是以燒殺搶掠、血腥屠殺我抗日軍民為主。
1、暗殺、殘害愛國人士
天津淪陷后,著名的天津《大公報》停刊外遷,愛國新聞工作者、無黨派人士李燕蹤發起組成愛國小報《小公報》,通過收聽新聞和翻譯《泰晤土報》,報道我國抗日和日軍捕捉我抗日人士的消息。該報極受市民歡迎,日銷4萬份,引起日軍仇視,竟以 3000元懸賞捉拿《小公報》工作人員。1937年8月13日《小公報》被抄沒,編輯胡春水、發行劉昆、印刷工人王金榮被日本憲兵隊逮捕,用巨大木棒壓雙腿,鐵鉗子夾雙手,灌涼水、汽油,用燒紅的煤塊、點燃的香煙在身上燒,跪生死板(將受刑人雙膝雙肘用皮帶綁在一塊刻有三角形棱角的木板上,日軍踏上人背跳躍)等酷刑后,劉昆被暗殺,胡春水、王金榮雖先后被釋放,但都已成殘廢。
耀華中學校長趙天麟因招收被日軍破壞的南開大、中學等校失學青年和教師,并聯絡法漢、志達、慈惠等中學校長抵制奴化教育,進行愛國活動,資助愛國青年奔赴抗日前線,被日本憲兵隊指使“暗殺團”于1938年 6月27日7時許暗殺。頤中煙草公司被日軍沒收后,愛國工人孫希克,劉玉麟等 3人被殺害,賈春霖,劉子升等9人被毒刑致殘,楊瑞林、齊樹林等20余人被送到偽滿和日本作勞工。
天津鐵路職工楊玉琳、李站長,蕭永權等4人因日軍火藥庫遭破壞嫌疑,于1942年3月10日被捕,由日本憲兵隊橫西、西村、春嘉等審訊,并拘捕了楊的母親、妻子、4歲的孩子和妹妹陪審。日軍施盡了通電流,灌涼水、汽油、辣椒水,開水澆頭,燒紅的通條燙等酷刑。楊玉琳等3人受酷刑致死,楊母痛不欲生撞頭尋死,楊妻被折磨瘋癲,楊幼子也因恐嚇、饑餓致死,蕭永權被押解到北平憲兵隊處決。水利委員會華北水利測繪室主任吳樹德因抵制日軍的阻撓、威脅、勸誘,堅持為祖國工作,被日本憲兵隊于1944年4月15日與助手金海祥、于鴻猷一同抓捕,受盡毒刑。4月20日金海祥不堪忍受酷刑,一頭撞死。4月24日吳樹德被用油布裹身焚燒慘死。只有于鴻猷被羈押4l天后死里逃生。 天津教育界人士的秘密抗日團體——天津教育促進會副理事長王潤秋教授,于1944年2月19日被日本憲兵逮捕,用盡酷刑,11月25日慘死獄中,時年45歲。
日軍接管天津海關后,為鎮壓愛國職工潛往內地抗日,于 1944年3月10日夜逮捕了海關中方稅務司魏恭樞。每日白天只給高粱粥兩碗、水三杯,深夜刑訊。除施用各種毒刑外,還將他推入犬室,讓兩條狼狗撕扯痛咬。 被日軍殺害的愛國人士還有:堅持宣傳抗日的《益世報》經理生寶堂及其秘書師潛叔;拒絕日軍接收的天津電話局總工程師朱彭壽;堅持抗日的吳承仕教授等等。
2、強迫婦女作慰安婦(軍妓)
侵華日軍在天津的最高軍事機關——天津日本防衛司令部,內設有慰安所(軍妓院)。其慰安婦(軍妓)的來源是由天津著名的大惡霸王士海統率下的武裝別動隊搶劫綁架青年婦女定期獻納的,每批二三十名,三個星期一換。日軍設在槐蔭里1號的軍人俱樂部也是一所軍妓院。這里軍妓的來源是日軍唆使漢奸政府偽警察局主辦,從天津各妓院中挑選。如1945年4月11日天津日軍防衛司令部通知天津特別市政府挑選100名妓女,由軍醫驗選20名送到二區槐蔭里1號,承辦此事的天津偽警察局從全市各妓院約3000名妓女中,選出100名,經兩次檢驗選出張慧敏等20人,于4月28日下午送到軍人俱樂部,交該部管理人木村點收。 天津的妓女還被送到外地去“慰勞”日軍前方將士。1944年5月31日,日軍授意天津偽政權選出體健貌美的妓女200人,送到了河南開封一帶。1945年7月,天津防衛司令部副官高森,日軍中尉佐藤和天津警察局日本專員毛利共同督辦,挑出 25名身體健康,姿容秀麗的妓女送到山東莒縣一四三七部隊,期限三個月。
3、其飽暴行
1937年“七七”事變后,日軍加緊調兵遣將,運送軍用物資,擴大侵略。河東旺道莊口鐵道下九股經常停春日軍軍用物資列車,以運送糧食為主,當地群眾稱之為“日本糧臺”。出于對侵略者的仇恨,7月27日夜和7月28日上午,河東一帶居民發起了搶糧臺斗爭。日軍聞訊,大批開到下九股,封鎖了旺道莊道口,見人就開槍射擊。李姓工人從自家窗口探頭眺望,被槍殺。住旺道莊大街49號的岳某出門打水,被槍殺在水鋪門前。7月 29日天津淪陷后,日軍在河東各處挨戶搜查,一經查出日軍物資,即將人綁走殺害。如住在三十六間房的孫榜杰院內有空罐頭盒;慶和大街王家胡同口開雜貨鋪的金某有日本醬油,均被綁走殺害。風林村有一王姓夫婦開設的合順客店(俗名大車店),住有18名外地農民商販,被日軍連同店主逐一用刺刀挑死。有一店客爬上墻頭想逃命,被日軍開槍打死后,又用刺刀挑出內臟搭在墻頭上,造成有名的鳳林村慘案。為防群眾報復,又在東站站臺上架設了機槍,封鎖了地道口,見群眾就用機槍掃射。日軍嫌地道口大街兩旁的房屋遮擋視線和射擊,就灑上汽油焚燒,大片房屋化為灰燼,不少群眾葬身火海,使地道外驟成無人區。這次大屠殺死亡傷殘人數無法統計。至于日軍統治下的工廠企業中工人被打罵、侮辱、狼狗抓咬、灌涼水、灌辣椒水、罰凍、罰曬、罰雙手高舉重物、脫光衣服吊打等致死、致殘者更是無計其數。
1939年7月洪水泛濫,天津市區被淹,8月7日日軍炸開楊柳青附近堤岸,致使18萬余戶被淹,80余萬人口受災。日軍乘機抓捕勞工,據《庸報》透露,僅1940年上半年從天津抓走的勞工即達435000余人,活著回來的極少。著名的海河浮尸案和塘沽勞工營慘案、塘沽“萬人坑”都是日軍抓捕、殘害勞工的鐵證。侵華日軍在華北各地抓捕的勞工都經天津轉運到日本或東北等地,僅1942年1月至7月侵華日軍就從天津運走勞工 70萬。1943年日軍在塘沽設立的“冷凍公司”勞工營(又叫勞工收容所)就是其在華北的轉運站之一。被抓的勞工們在坐悶罐車被運送途中,因饑渴、悶病、冷熱而大量死亡,有時能達好幾百人。塘沽勞工營有四座關押被抓勞工的鐵頂倉房,環境惡劣,加之日軍對勞工們各種非人的折磨,致使勞工中病號和慘死者數不勝數,每日馬車拉到塘沽四號碼頭拋進“萬人坑”的尸體多達數十具,有的一息尚存亦被活葬。勞工們不甘任日軍宰割,多次逃跑,暴動,大都失敗、慘死。 1944年初冬的一天,一至三號房的勞工們(四號房都是病號)約好當天午夜打死巡視的日軍以滅燈為號集體暴動。沒想到日軍當夜投有準時查房,二號房的勞工們覺得午夜已過,誤以為一號房的難友們已把查夜的日軍解決,就滅燈外逃。這時巡夜的日軍恰到一號房門口,看到二號房的勞工向外跑,就立即吹哨,開槍,進行大屠殺。一、三號房的勞工們見狀沒敢行動,幸免于難。第二天,他們看到二號房里尸橫遍地,窗口上,房外的木柱上,周圍的鐵絲網,電網上到處是血淋淋的尸體,二號房的幾百名勞工兄弟全部遇難。
(二)
對于我市廣大的郊縣農村。特別是對抗日根據地,侵華日軍則是大肆奸淫、燒殺、搶掠、屠殺,造成一系列慘案,欠下了累累血債。下面僅以日軍在我市靜海、武清、寶坻、寧河、薊縣五個縣的種種暴行、屠殺手段為例,就足以證實侵華日軍的兇殘和欠下天津人民的無數血債。
靜海縣:1937年8月5日侵華日軍第二軍磯谷師團赤柴部隊,宮岐部隊和首下部隊圍攻殺死我二十九軍三十七師駐府君廟一個排的守軍后,又進村逐戶搜查殺人,見人就用刺刀挑,村民蕭大木頭,閻三爺等36人死于刺刀下,其中婦女都是被奸淫后殺死的。 8月初,侵華日軍磯谷師團先頭部隊在五美城村一帶受我二十九軍一部重創后,8日大隊日軍前往報復。在村口見人就殺,壕邊尸體歷歷可見。在40戶的五美城村,日軍逐戶驅趕未及躲避的男女老幼集中到一道墻前,用機槍掃射。 8月18日軍赤柴部隊一股沖進小郝村,到處搜人殘殺,村民胡萬玉被槍殺,張建山和李玉峰的祖母、張國忠的祖母被挑死,張慶哲、張慶圮、張擇鄰被刺死。他們的房屋計20余間被點燃燒毀。9月7日一隊日軍騎兵突襲花園村,將終日躲在洼里剛回家取食物的40多名村民包圍,綁成一串用機槍掃射后,又用刺刀逐個猛刺檢查。日軍撤走后,躲在洼里的百姓趕來相救,只有 4人受重傷未死,其余40余人因天黑難于辨認又怕日軍重來,只好草草掩埋在一起。1938年5月7日,日軍300余人突襲王口鎮,一時間鎮北官道、西大坑、村邊、街頭、稻地到處伏尸流血。日軍撤走后,躲藏的群眾出來合力收尸,計108具,還有數十人失蹤。1944年秋,我八路軍60余人開進與縣城隔運河相望的高里莊,準備端掉運河對岸四層樓高的大型碉堡,被碉堡上站崗日軍發現,一時槍炮聲大作,高里莊民房大部被毀。事后,日軍下令拆除擺渡口,高里莊等四個村莊。這四村共92戶,200余間房,百姓難舍家園故土,遲遲未動。1945年1月14日時值寒冬臘月,日軍劈門砸窗,搗墻拆房,強將四村百姓全部趕出家門,并燒毀了村莊。
武清縣:1937年10月25日,日軍駐楊村堂腰部隊小隊長崛武帶兩個小隊及漢奸偵緝隊共180人進剿崔黃口鎮。沿途挑死,槍殺張令林等20余人。進城后將300余商人和趕集的百姓逼到西門里路北土坡處逐人驗手,凡手上沒繭的都被綁上,分三批逼到西門外路南大坑邊,用刺刀挑和機槍掃,進行集體屠殺,共殺死128人。臨走又抓陳祠蔭等6人到楊村,讓軍犬活活咬死。1938年7月27日日軍松本率一個中隊襲擊東沽港村,挨家逐戶搜索,見人就用刺刀挑。 120余名沒及逃走和跑不動的老弱婦孺慘死在日軍屠刀下, 1700余間民房被焚毀。8月3日再遭洗劫,胡慶之父子被挑死,全村財物被搶掠一空。1938年4月14日,日軍駐落垡大龍部隊分乘三輛汽車向六道口村掃蕩,架追擊炮向村內轟擊,并用機槍射擊。進村后見人就殺,見房就燒,燒毀房屋80余間及半個村的柴禾籬笆,村民劉旺等3人被槍殺,張振剛被刺刀挑死。1940年初夏,駐城關的日軍高橋和井上帶領30余士兵從獄中提出在押“犯”44名,直奔西門外以北預先挖好的大坑前,日軍分批向“犯人”刺殺,持續2個小時,將44人全部刺死。1941年4月日軍駐楊村清水部隊由車站分兩路向楊村街里進發,奸污女青年1人,槍殺 1人,把機槍架在雙龍橋上,搶掠了萬全堂、張記皮麻鋪,米面鋪,慶和涌酒店等商家。1942年7月日軍駐城關憲兵隊長西章到西門外以北預先挖好的大坑旁,將憲兵隊關押的 20名“犯人”倒剪雙臂,黑布蒙雙眼趕入大坑后,全部槍殺。
寶坻縣:1938年8月,日軍為在縣城北王莊子修飛機場抓了兩千來名民夫,砍了一千來畝即將成熟的莊稼,扒掉了村里的全部民房,填平了水井,并對民夫們實行法西斯管制,連拉尿都得經日本兵批準。梁莊農民梁玉因惦念半身不遂的老伴假裝小便逃跑,被晝夜巡邏的日軍馬隊抓回,在全體民夫面前砍下了腦袋。1941年1月春節前夕,日軍來田聯隊趁人們趕臘月十三縣城大集之機,包圍了集市,把人們全抓起來集中到城北飛機場用高粱秸、木檁等建成的假村莊內。臘月二十日縣城附近的居民都被日軍趕到機場看軍事演習。日軍在向假村莊用大炮、機關槍、擲彈筒等轟擊后,又端著上了刺刀的槍沖向假村莊,將事先安排在假村內的馮亞亭、王漢魂二人誣為抗日人員,當眾一個砍頭,一個刺死。南在沽村的邸倉被日軍抓去捆在林亭口鎮南楊家墳地當活靶子,日軍排成隊先用刺刀扎,把人扎爛了又用機槍射擊。1944年日軍中隊長柴崎召集各鄉保長開會,蔡家鋪一個保長怕遲到沒敢吃飯,開會時拿出半路上買的麻花充饑,被柴崎看見,一刀砍下了腦袋。林亭口后小莊子王榮的哥哥常年在外給人理發,回家探親時穿了一件紅毛衣,被柴琦看見摁到村頭大廟前給砍了。駱莊村的張仲全于1944年 9月17日夜被柴琦率人清鄉時捉住帶到村東土井旁砍殺,第一刀砍在脖梗上,第二刀砍在左肩,后背被砍兩刀,僥幸未被砍死,治了三個多月,刀口才慢慢長上,留下了永久的刀疤。1944年11月17日柴琦聽說抗日干部們在大吳莊開會,立即派一小部日軍進村在高房上用重型火力封鎖村內人員外逃,大部日軍在村外用梳篦法圍剿,殺死2名村民。18日凌晨柴琦親率日偽軍包圍了大吳莊,把李長義、吳學富等9人綁成一串,于次晨由十幾個日軍用刺刀蘸涼水刺得渾身刀口,五臟外流而死。1944年11月21日柴琦率日偽軍數百人圍剿四里港,將李增義扎了幾刺刀后又開槍打死。村干部趙波、李克勤、趙志勤等 7人被拷打后綁走,第二天帶到趙家鋪村殺死,趙志勤身中7刀,僥幸未死。1944年11月22日晨,柴琦率日偽軍數百人圍住趙家鋪村,把村干部巴素科吊在樹上毒打后嘴里塞上燃著的香活埋。又將李長富、李廣文等4人火烤、鞭抽、棍打后,與從四里港綁來的7人一起由柴琦親自砍殺。1944年秋,柴琦掄刀砍死了回家莊的閻嘉林。11月30日,柴琦又率日偽軍坐大汽車、馬車進入回家莊,砍死了張起瑞 18歲的兒子,打死了趙文明、王連榮,放火燒毀了全村的房屋。1945年3月11日,柴琦率日偽軍二三百人到南莊子殺人放火。來不及躲藏的錢明母子和錢柱被刺刀挑死,錢寬被扎5力,僥幸活了下來。1945年4月28日,日軍又進了趙家鋪,百姓早已跑光,日軍抓不到人就點火燒房,燒毀房屋100多間。
寧河縣:1943年1月23日下午,日偽軍10余人,在左左木率領下,將李厚民、李中憲等5人用棍棒蘸涼水拷打得血肉模糊,又脫光衣褲從頭上向下澆涼水。晚上挨戶奸淫搶掠,李中文5個月的胎兒被踢死腹中。第二天又把從東、西魏甸、岳令莊、褚家莊、張六莊等村抓捕的數十名村民趕到雪地里,用刺刀刮皮肉、刺頭、肋骨、裝入麻袋摔、倒綁在梯子上用刺刀割陰莖等,18人慘遭殺害,僥幸生存的也落下了終身殘疾。日軍臨走又帶走數十名村民關押、拷打,6天后才允許各村保釋。1943年12月2l骨,日偽軍300余人包圍了樂善莊,先在村四周燃起大火,再向村中合圍,打死了武(清)寶(坻)寧(河)三縣聯合辦事處主任寒松及其警衛員云朋,交通員志英,并將三人的尸體用大車拉到蘆臺游街示眾。1944年秋,以洼水中尉為首的日軍包圍了齊家沽村,捆綁了村長郭賓和會計劉成,毒刑拷打致多次昏死,又帶往田莊坨村召集村民開會,途中抓住一村民打個半死拖到村中,村民邢松林,莊義祥來遲一步,幾被打死。會上誣郭賓、劉成私通八路,當眾槍殺。日軍、村民都離開后,劉成蘇醒過來,至今身上的彈洞和傷疤清晰可見。1944年8月8日,日偽軍進了楊撥莊,拷問張德增、張啟照等4人后,槍殺了張啟照、張啟善2人,把張玉珍胳膊、大腿打斷,用刺刀剁手、挑韌帶,又在身上連刺7刀,腸子流出致死,張德增被連刺數刀昏死,又挨了一槍,經救治幸存。全村百姓被押走,房屋被點燃。1944年10月29日,日軍大隊長榮濃糾集,日偽軍60余人“討伐”田辛莊,抓住村民尚林貴,尚林松、尚林材、張德甫等,毒刑拷打、灌涼水等折磨致死。又挨戶先把炕席卷成筒豎在炕上,再澆上煤油,撒上硫磺點燃,全村900余間住房瞬時間變成廢墟。因病未能逃離的一位70余歲的老人被日軍發現,從高臺上推下,活活摔死。1944年10月31日凌晨,日偽軍二三百人包圍了楊富莊,趙長利,李守先等9名民兵被亂刀砍倒,7人死亡,王殿奎,劉文凱二人重傷幸存。同天,日軍又到小從莊行兇,殺死村民3人。1945年3月13日,日軍撲向紀莊子,沒抓到人就放火燒毀了80多間房。3月15日,日軍又到了紀莊子,抓到未及逃走的老弱病殘27人,打死了楊春田、楊萬陸二人,楊中恩被打穿腮幫,楊少蘭腰部被打中,幸未致命。全村所有房屋和村外的柴草垛、村民用柴草掩藏在壕溝里的箱柜,衣服、被褥、農具等物皆被挨個點燃,大火持續燒了半個月才熄滅,全村成為一片焦土。
薊縣:薊縣是山區,又是抗日根據地,是我八路軍、抗聯經常活動的地方,也是侵華日軍瘋狂掃蕩血腥屠殺最勤、最多,欠下我天津人民血債最多的地方。薊縣的史各莊、上倉鎮(由南閔莊、后秦各莊、河西鎮三個村莊組成),楊莊、花峪、六百戶、聯合村、辛莊子、吳家洼、前、后大嶺、小漫河和以雙楊樹為主的 8個村、北后子峪及附近5個村、前干澗、五盆溝、小現渠等 30余座村莊都曾被侵華日軍瘋狂掃蕩血腥屠殺,制造了一樁又一樁令人發指的慘案,欠下了一系列血債。 1937年7月31 史各莊全村30余戶房屋被日軍挨家點燃。11人被關進一間看墳的茅草房內燒死,燒得只剩焦黑扭曲的骨頭架子,地下一層厚厚的人油。因無法辨認尸骨,只好埋葬在一起,成為一座“肉丘墳”1938年8月25日,上倉鎮三個村被日軍大隊長石川率人槍殺,挑死、砍死、鍘刀鍘死、活埋以及用鐵絲將10來個人的鎖骨或手心穿串在一起,推入河中淹死,此次遭屠殺者共達300余人。100余間房屋被焚毀。1939年6月25日楊莊有9名群眾被日軍小隊長大齋率人集體屠殺,僅張連第一人身中7刀,經搶救幸存。1941年1月26日,花峪村被日軍挑死1人,砍死1人又焚尸,燒死1人;年近90歲的劉祥被棍棒打得腦漿進裂而死;劉永亮被用犁地的耠子豁膛而死;劉國仁奶奶被繩子套脖子在街上來回拖拉勒死;劉長福等十幾名青壯年被刺死;30多名婦孺被趕進已燒掉屋頂的房內,扔進燒著的成捆干柴活活燒死,有掙扎沖出房外的被刺死后又扔進火中,大火燒了3個小時,房門口燒焦的尸體堆積有半人高,上層的尸體頭和四肢都燒沒了,只剩下中間焦黑的一截。1941年7月25日,六百戶村有二人被日本憲兵隊長柿島率人槍殺。15歲少女王毓秀被棍棒打,鞭子抽、灌涼水、辣椒水,火燒,拷打五六小時。王紹林等十幾名村民遭毒打。幾十名青壯年被塞進一間不足30平米的木棚內,施放毒瓦斯,嗆得口鼻流血,不少人窒息倒地,大家痛苦異常,拼力掙扎,將木棚擠倒,才幸免于難。1941年8月15日,聯合村民兵王忠被日軍小隊長山本率人槍殺;黨小組長王耐被挑出肚腸子后胸部又中兩槍而死;優抗委員崔良才被綁在樹上活活燒死;楊海等3人被挑死;躲在山洞中的7人被燃燒的柴堆熏烤沖出后被刺死;6名村民被集體屠殺:有的被砍去頭、臂;有的被挑開腹部;有的被刺穿胸膛;王忠的妻子頭中一槍,胸被刺兩刀,腹部被挑開,胎嬰被剝露出來;其兩歲的女兒雙腿被摔斷。1942年7月8日,辛莊子被日軍小隊長山本率人先拷打,然后頭朝下戳進水缸淹溺4人,又摔死一名5歲癡呆的小孩,最后用刺刀強迫所有青年挖了兩個大坑并將他們全部活埋。日軍撤走后,村民將人扒出,僅鄒福祿、王學書2人因在上層,經搶救而幸存。1942年9月24日,吳家洼被日軍小隊長米澤率人砍傷1人,槍殺1人,并強迫群眾挖了 6個1米深的坑,將村辦事員張文的父母、妻(已懷孕)、子(年僅 5歲)、弟媳(已懷孕)、妹妹全部活埋。孩子哭著向上爬,又被米澤踢入坑內。日軍邊埋邊踩,還在坑上跳。臨走又抓走48名青壯年毒刑拷打。米澤將陳勛捆住手腳扳倒在地,在背、腿處墊上磚,讓幾個日軍摁住,雙手握刀向其胸部猛戳7刀;又槍殺了村民周鳳巖。1942年10月13日,米澤又率人在前、后大嶺槍殺1人、打死1人,活埋9人,米澤還親自在坑上用力踩。日軍走后群眾僅救活4人。1942年11月3日,日本憲兵隊長柿島率人在小漫河村毒打了崔永苓;劉漢臣除挨打外還被在頭上澆灌開水、釘鐵釘子,最后被砍死;72歲的李廣仁被毒打后又用木棍穿過捆住的手腳,架在兩條板凳上,用成束的香燒后背,用鉤豬肉的鐵鉤穿鎖骨吊在房柁上灌涼水,最后被柿島砍死;兒童團長馮連成被亂棍打死。1942年11月8日,以雙楊樹村為主的8個村被日本憲兵隊長柿島率人包圍,槍殺9人;村黨支書朱成被頭朝下吊在樹上,棍棒打,皮鞭抽,鐵棍撬嘴亂戳,整束香燒,燒紅的鐵條烙,灌辣椒水,壓杠子,鋼針刺手指、舌頭、眼腈,最后身上被澆汽油活活燒死。1942年11月13日日軍小隊長申本率人在北后子峪槍殺 2人,燒死1人,折磨死1人,傷殘1人。1943年1月29日清晨,日軍小隊長小坂又率人包圍了北后子峪村,將全村80余名青壯年集中在一起,又派人將東、西后子峪、塔院等周圍5個村的300多名青壯年趕到此集合,強迫他們脫得一絲不掛,成排跪在八九寸深的雪地上,先凍后用點燃的棍棒在身上捅燒。9點多鐘天稍暖,小坂又強迫這 400多人到村北山溝背陰的樹林中跪著。從清晨4點到下午2點日軍撤走,群眾大都被凍得口吐白沫,皮膚壞死,四腳僵挺,當即有4人死亡,后又死亡10余人。1942年12月23日,前干澗被日軍挨家點燃房屋,圍捕群眾。安祥等10人被抓,安祥被日軍用鞋底抽嘴巴,脫光衣服綁在梯子上反復被灌涼水、壓杠子、燃著柴火燒等;另9名被剝光衣服,遭毒打、刺刀捅等折磨后推進一菜窖中,然后塞進點燃的柴捆,連熏帶燒而死;又刺死了劉大來。以后該村被劃為無人區,日軍見房就燒,見人就殺。槍殺、刺刀挑、刀劈、鍘刀鍘、火燒、活埋等等無所不用其極,到抗戰勝利、該村有百余人死于日軍屠刀之下。五盆溝住著胡景山一家23口。1943年2月5日晨日軍奔襲時,只逃出胡景山等10名男青壯年,其余婦孺13口被毒打拷問后趕進一間四周堆滿柴草的房子焚燒。胡景全的妻子沖出房門,幾個日軍想強奸她,她奮力反抗,頭被劈兩刀慘死;其兒媳被刺死,胎嬰被挑出。胡景山的妻子沖出房門被槍殺,其兒媳被燒得遍體鱗傷,不堪忍受,扎水缸而死。胡景旺的兒子(6歲)跑出,被砍掉腦袋后又扔進火里。大火燒了3個多小時,人全被燒死,尸體被燒得無法辨認。8間房子和財物亦全被焚毀。1943年3月5日,日軍小隊長申本率人在小現渠槍殺王永祥;趙巨田等7人,重傷王繼綸、趙文等7人。
以上所列抗日戰爭中侵華日軍在我市的樁樁件件,用各種殘暴手段制造的各類令人發指的暴行和慘案,僅是其欠下天津人民的筆筆血債中的一部分,至于抗日戰爭中侵華日軍在天津市內和周圍其他一些地區如漢沽、大港及四郊等區所制造的暴行、慘案,限于篇幅,就不一一列舉了。這些已足以說明抗戰時期日軍在天津所犯的罪行,這些歷史鐵證是不容抵賴的。“前事不忘,后事之師”,在紀念抗戰勝利 60周年之際,中日兩國人民都應牢記這段歷史,共同為推進世界和平人類進步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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