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5日,克里姆林宮召開經濟會議,普京端坐三位經濟主管對面,直面一個刺眼數據,2026年頭兩個月GDP萎縮1.8%。
總統經濟事務助理馬克西姆·奧列什金、央行行長埃爾維拉·納比烏琳娜,以及財政部長安東·西盧阿諾夫等在內的高級經濟官員給出解釋,稱一月少兩個工作日、二月少一個,導致數據下滑。
普京當場駁回,少三天工作日的影響微乎其微,根本無法解釋近2%的GDP萎縮,背后必然有更核心的原因。
更關鍵的是,整場會議圍繞工業產出、建筑業下滑展開,卻沒人提及俄羅斯聯邦預算中最大的支出,軍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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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羅斯近年國防開支大幅飆升,已達到戰前的多倍,成為財政最大負擔。
軍費剛性支出的背后,是收入端的持續崩塌,俄羅斯核心收入來源油氣出口大幅縮水,短短一年間收入近乎腰斬,財政收支失衡愈發嚴重。
西方制裁導致俄油出口價格大幅折價,遠低于預算預期,原本的“能源紅利”徹底消失,收入端的缺口難以填補。
收入縮水,花錢速度卻未放緩,俄羅斯財政壓力瀕臨極限。
錢不夠,只能動家底,俄羅斯國家財富基金大幅縮水,且大部分資金無法隨時動用,應急能力大幅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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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羅斯央行不得不拋售黃金補貼預算,黃金本是貨幣信用的壓艙石,如今用來填窟窿,可見常規手段已無濟于事。
俄羅斯曾用高利率勉強壓制通脹,隨后連續降息試圖刺激經濟,可降息后利率仍處于高位,根本沒能拉動經濟回暖。
這不是降息無效,而是俄羅斯經濟陷入了供給端死局,高利率讓民營企業無力貸款擴產,即便有資金,也難以突破制裁瓶頸。
即便企業能借到錢,也花不出去,西方制裁下,德國機床、日本傳感器、荷蘭光刻機等高端設備斷供,平行進口只能拿到少量中低端產品,價格翻倍且量不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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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踢出SWIFT后,俄羅斯企業跨境交易需繞多道彎,手續費高、到賬慢,還常被中間行攔截。
外資大量撤離,能留下的企業寥寥無幾,經濟活力被進一步鎖死,在制裁環境下,能大規模吸納資源的,只有軍工及配套產業。
此前俄羅斯軍工訂單井噴,曾短暫拉動經濟增長,但這種增長依賴蘇聯遺留家底,隨著家底耗盡,經濟增速快速下滑,最終由正轉負。
建筑業的下滑更能說明問題,它既是民用經濟支柱,也是軍工擴產配套環節,之前跟著軍工吃紅利,如今掉頭向下,意味著軍工拉動效應已達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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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姆林宮還在向民間經濟加負,增值稅和企業所得稅稅率上漲,一邊降息刺激企業投資,一邊加稅掏空企業資金,油門和剎車同時踩,貨幣政策徹底失去調節效力。
這和被全面制裁的伊朗如出一轍,供給端被鎖死,需求端刺激只能是空轉。
經濟困境之外,戰場消耗和內部裂痕同樣致命,俄軍在前線推進極其緩慢,漫長的拉鋸戰不斷消耗著軍隊的戰爭潛力。
頓巴斯前線戰事膠著,烏軍防線堅固且有歐美持續援助,俄羅斯想速勝已無可能,只能陷入無休止的消耗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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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無可退更讓俄羅斯陷入兩難,戰爭初期靠“內病外治”凝聚民心,一旦后撤,國內“勝利主義”情緒會瞬間反噬,執政根基將被動搖,前線只能硬拼消耗。
社會裂痕也在持續擴大,莫斯科、圣彼得堡的精英階層生活受影響較小,而西伯利亞等偏遠地區的百姓,卻要承擔大部分傷亡和生活壓力。
戰爭抽干了勞動力,俄羅斯勞動力缺口巨大,只能大量引進外國勞工,國內勞動力短缺問題愈發突出。
就在經濟、戰場、內部三重壓力下,4月22日,佩斯科夫突然放話,俄總統普京愿與烏總統澤連斯基會面,但只有在協議最終確定階段,這樣的會面才能富有成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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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從容,而是無奈,按照當前消耗速度,俄羅斯可自由動用的流動資產已所剩無幾,家底告急的日子越來越近。
這場打了四年多的戰爭,沒有贏家,烏克蘭東部一片廢墟,俄羅斯經濟步履維艱,國際孤立加劇,傷亡慘重。
歐洲則淪為冤大頭,斷了能源命脈,還要不斷填補烏克蘭的戰爭窟窿。
俄羅斯面前只有兩條路,以打促談,靠戰場籌碼逼對方讓步;或是硬扛到底,賭歐美先妥協,可兩條路都布滿荊棘,沒有一條能輕松走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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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結
佩斯科夫拋出的和談橄欖枝,到底是曙光還是短暫寂靜,沒人能給出答案。
但可以肯定的是,俄羅斯的死穴從不是GDP的1.8%萎縮,而是軍費高企、收入崩塌、供給鎖死的結構性困境,是這場看不到盡頭的戰爭,一點點耗空了它的家底與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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