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時候,不是所有功勞都要用軍銜來證明,哪怕你是野戰(zhàn)軍的三號人物,哪怕你跟著部隊從井岡山一路打到大西南。1955年全軍大授銜,就有這么一位老革命,明明夠得上上將甚至大將的資格,名字卻被毛主席親手從名單上劃掉了。
這個人叫張際春,1900年生在湖南宜章的一個貧農(nóng)家庭。父母日子過得緊巴,還是咬牙送他讀書,他6歲進私塾,15歲上初級小學(xué),17歲考進縣城高小,期間好幾次因為沒錢差點輟學(xué)。1920年,他考上湖南省立第三師范,就是在這里,他第一次聽毛主席做演講,心里一下子亮堂了,原來中國的問題還能這么解決。1926年,他入了黨,兩年后跟著朱德、陳毅的湘南起義部隊上了井岡山,成了紅軍的早期骨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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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軍時期,張際春一直在做政治工作,從紅四軍的連黨代表干起,后來到紅五軍團政治部當宣傳部長,參加了中央蘇區(qū)的歷次反“圍剿”。長征路上,他跟著紅五軍團十三師三十七團當后衛(wèi),一路做宣傳鼓動、收容傷員、籌糧籌款,沒日沒夜地忙。到了陜北,他去了紅軍大學(xué),后來又到抗大當政治部主任、代政委,被學(xué)員們親切地稱為“老媽媽”,宋任窮后來評價他,說他為培養(yǎng)治黨治國治軍人才付出了太多心血,桃李滿天下???。
抗日戰(zhàn)爭時期,張際春到了129師,跟著劉伯承、鄧小平在太行山抗日。他把后方動員做得特別扎實,部隊的子彈和《戰(zhàn)斗報》常常出自同一條供應(yīng)線。1945年9月,他任晉冀魯豫軍區(qū)副政委兼政治部主任,從此就一直跟在劉鄧身邊。1947年6月,劉鄧大軍挺進大別山,那是戰(zhàn)略反攻的開始,部隊面臨的困難沒法說,缺吃少穿,還得面對敵人的圍追堵截。有戰(zhàn)士發(fā)牢騷,張際春就策劃出快板《大別山好比一把劍》,幾句順口溜就讓大家轉(zhuǎn)變了思想。淮海戰(zhàn)役、渡江戰(zhàn)役、解放大西南,每一場大仗,他都在后方穩(wěn)住部隊,做思想政治工作,確保部隊戰(zhàn)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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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2月,中原野戰(zhàn)軍改編成第二野戰(zhàn)軍,劉伯承是司令員,鄧小平是政委,張際春是副政委兼政治部主任,在二野前委的排名里,他僅次于劉鄧,排在陳賡、李達前面,是官兵們公認的“三號人物”。新中國成立后,他留在西南,擔(dān)任西南軍區(qū)副政委兼政治部主任,還兼著西南局組織部長、紀委書記、黨校校長,一堆職務(wù)壓在身上,忙得腳不沾地。西南地區(qū)民族多,情況復(fù)雜,他一邊抓軍隊建設(shè),一邊推動土地改革,幫少數(shù)民族改善生活,沒少下基層了解實際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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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今天,還有人在爭論,1955年那次授銜,到底該以什么標準來評定?是只看戰(zhàn)功,還是要看對國家建設(shè)的整體貢獻?這個問題,或許永遠沒有標準答案,但張際春用他的一生告訴我們,真正的革命者,從來不會計較個人的名利,他們心里裝著的,永遠是國家和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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