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聽懂的弦外之音,許向陽自然也懂。
他露出一個志在必得的笑,一只手繞上程言汐的后頸,另一只手解開了她常服的紐扣。
程言汐的胸口上,一片密密麻麻的紅痕,刺得我眼睛生疼。
許向陽低頭埋在她的鎖骨處,程言汐咬住唇,眉頭緊鎖,像是在隱忍什么。
等到許向陽再抬起頭時,她的鎖骨上,多了一道新鮮的齒痕。
許向陽的手指按在齒痕上,稍稍用力,引得程言汐向后縮了縮:
這是你拒絕我的懲罰。今天我心情好,先不難為你,但別有下次。
他拽著程言汐走進臥室,把她推倒,雙手捧著她的臉:
一想到你天天陪著那個癱子,我就惡心。你說他那副鬼樣子,活著和死了有什么區別?你每天看著他萎縮變形的腿,不覺得反胃嗎?
許向陽邊說邊露出滿臉的嫌棄,好像根本不記得三年前舞臺上的那場事故,被嚇到的不止是程言汐,還有站在側臺的他。
盡管我早就知道,那天他是特意去看我出丑的;盡管我恨他,因為他的偏執,我沒了爸爸。
可當意外發生的那一瞬間,我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許向陽是我爸用命換回來的人,那是我爸的遺愿,我不能讓他出事。
于是我拼盡全力推開了兩個人,換來的卻是比失去爸爸更殘忍的結局。
因為不忍心辜負程言汐的愛意和期盼,這三年我像個活死人一樣躺在床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被我親手救下的兩個人,此刻正用最惡毒的話羞辱我的身體,用最不堪的動作,踐踏著我所有的真心。
我咬著牙,攥緊拳,揚起巴掌想扇爛他的臉,可我的手只能從他臉上穿過去,連一陣風都帶不起來。
程言汐張了張嘴,還沒等她說出話,許向陽家的房門突然被敲響了。
開門!軍區保衛部糾察,例行詢問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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