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非盧奧人的“第三種性”：寡婦要配“代理丈夫”，還要舉行儀式

關鍵信息：

• 東非的盧奧人在重要事務前會進行儀式性性行為，以驅除災禍。這種行為既非生育也非取樂，而是第三種性。
• 盧奧社會規定成年女性必須結婚，否則會被蔑稱為“娼婦”。丈夫去世后，寡婦需留居亡夫院落，婚姻關系也不會解除。
• 寡婦會與“代理丈夫”建立關系，后者需照料其家庭并參與儀式行為，所生孩子歸亡夫家族。

從開始農事到修建房屋，東非的盧奧人在許多重要事務之前，都會以一種“特殊的性儀式”，以求驅除災禍。這一儀式行為既不是為了生育，也不是為了快感，這種“第三種性”究竟是什么？

冠婚喪祭和搬遷時也會進行……作為儀式，這究竟是什么？

生活在東非維多利亞湖東岸一帶的盧奧人，常常會在一些事情發生之前舉行各種儀式，以避免不幸和災禍降臨。無論是土地分配、孩子出生、婚禮，還是父母或子女去世等人生禮儀，抑或耕作、播種、除草、收獲等農事開始之時，以及修建獨立院落這樣的特殊場合，都會進行作為儀式的一種性行為。

關于盧奧社會中的儀式性性行為，人類學者椎野若菜在《圍繞婚姻與死亡的女性民族志》等著作中有較為詳細的調查和介紹，本文這一部分也主要依據她的研究。椎野本人將這種儀式性性行為稱為“特殊性儀式”。也就是說，在盧奧社會中，除了以生育或快感為目的的性行為之外，還存在一種用來防止災禍降臨的“特殊性儀式”。

在進一步討論盧奧社會中的性之前，有必要先簡單介紹一下盧奧人的生活方式。

按結婚先后排序的多位妻子

盧奧人主要以漁業、農業和畜牧業為生。一個以已婚男性為中心、跨越兩三代人的擴大家庭，通常會共同生活在同一個院落中。由于盧奧男性可以擁有多位妻子，因此會在院落內為每位妻子分別建造住房。丈夫在家庭中承擔領導角色，子女按出生先后排序，妻子則按結婚先后排序，院落中的各種事務都要依照這一秩序來安排。

按照盧奧人的習慣規范，如果不嚴格依照院落中的等級秩序完成各項既定活動，就會發生不幸。盧奧人的行為在相當大程度上受這種規范所引導。可以說，院落生活深深扎根于他們的精神世界之中。

成年后仍未婚，會被稱為“娼婦”

兒子長大后，會在父親的院落內建起自己的房屋，迎娶妻子，婚后生活數年，再建立屬于自己的院落并獨立出去。盧奧社會認為，成年女性結婚是理所當然的事，女兒也被期待在成年之前完成婚嫁。如果成年后仍未婚，就會被稱作“在男人之間游走的女人”，也就是“娼婦”，并因此受到輕蔑。

在盧奧社會，男女結婚時，男方要向女方支付數頭牛作為婚資。若日后離婚，這筆婚資必須退還。即便夫妻中的一方去世，這段婚姻關系也不會因此解除。丈夫去世后，寡婦仍被期待繼續以亡夫之妻的身份生活。盧奧語中，寡婦一詞意為“墓中的妻子”。丈夫先去世的女性，此后仍會繼續留在丈夫的土地，也就是丈夫所屬的院落中生活。

為什么失去丈夫的女性需要“代理丈夫”

另一方面，成為寡婦的女性，會與另一名代替亡夫照料家庭的男性建立類似夫妻的關系。盧奧人將這種關系稱為“特爾關系”，把寡婦的代理丈夫稱為“雅特爾”。

成為“雅特爾”的男性，必須在勞作、經濟等多個方面照料寡婦，以及寡婦與亡夫所生的孩子。如果他與寡婦生下孩子，這個孩子也會被當作繼承亡夫名號的孩子來撫養。換句話說，這個孩子會被納入寡婦婚后所屬的父系群體，成為其中一員。

就“特殊性儀式”而言，盧奧人相信，如果不按習俗、以錯誤方式進行，當事人或其家人就可能遭遇疾病、死亡等不幸。寡婦若要按照習俗完成各種儀式和相關活動，就必須有一名固定伴侶。也就是說，代理丈夫“雅特爾”承擔的職責，包括作為儀式性行為的“特殊性儀式”，以及從事農活、用牛犁地、修建房屋和院落等男性工作。反過來說，寡婦之所以需要“雅特爾”，正是出于這些原因。

作者：早川真章

來源：夫を亡くすと「代理夫」が與えられる…子作りでも快楽でもない“第3のセックス”が盛んな部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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