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伊還沒打完，第二個伊朗出現，通告全球一件大事，中方不會答應

美伊這場仗從2月底開打到現在，兩個月了還沒消停。霍爾木茲海峽上的火藥味尚未散盡，伊朗那頭已經把＂過路費＂收進了央行賬戶，全世界都在盯著波斯灣的局勢往哪個方向走。可誰也沒想到，東南亞這時候突然蹦出一個＂模仿者＂來。

4月22日，印尼財長普爾巴亞在雅加達的一場研討會上，笑呵呵地拋出了一個想法：咱們能不能學學伊朗，也在馬六甲海峽收點通行費？他甚至還當場給大家算了算賬，說要是印尼、馬來西亞、新加坡三家平分，那收益相當可觀。這話一出，全球航運圈的神經一下子就繃緊了。畢竟馬六甲海峽每年通行的船舶已經突破了10萬艘，每天約有2320萬桶原油從這條窄窄的水道經過，全球大約40%的貿易量得走這條路。誰要是在這兒設個收費站，等于是捏住了大半個地球的錢袋子。

外界本以為最先跳起來反對的會是美國、中國或者日本這些大戶，結果最先潑冷水的人，偏偏是印尼自己的外長蘇吉約諾。當天晚間他就緊急出面表態，說印尼不會也不能向馬六甲海峽的過往船只收費，因為這違反國際法。緊接著到了4月24日，財長本人也在記者會上改了口，說印尼將遵守《聯合國海洋法公約》，馬六甲收費這事不作數了。前后不到48小時，這場風波就以一種頗為尷尬的方式草草收場。但這件事沒那么簡單。尷尬歸尷尬，它背后暴露出來的問題卻值得細品。

很多人看到＂學伊朗收費＂這幾個字，第一反應大概是覺得印尼膽子挺大。可問題是，伊朗收費靠的是什么？是真刀真槍跟美軍打了一場硬仗換來的。2月28日美國和以色列聯手對伊朗發動軍事打擊之后，伊朗議會在3月底就火速通過了霍爾木茲海峽收費法案，不光收費，還直接禁止美以船只通行。4月23日，伊朗議會副議長對外宣布，首筆通行費已經到賬。有消息稱個別船只為了安全通過霍爾木茲海峽，一次就付了200萬美元。這筆錢不是談出來的，是打出來的，伊朗用戰爭的代價和軍事控制的既成事實，硬生生把收費權攥在了手里。

印尼呢？且不說軍事實力和伊朗差了多少個量級，光一個法理問題就夠致命了。伊朗和美國都沒有正式批準《聯合國海洋法公約》，所以伊朗可以聲稱自己不受＂過境通行權＂的約束。但印尼恰恰是這部公約的簽約國，當年正是靠著公約對＂群島國家＂的認定才確立了今天的海洋權益地位。你拿著公約給你的好處，轉頭又要干公約不允許的事，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嗎？印尼外長之所以反應那么快，就是因為他太清楚這里面的利害關系了。

新加坡為什么反應最激烈？因為新加坡整個國家的商業邏輯都建立在馬六甲海峽自由通行的基礎上。海峽暢通無阻，全球的貨輪油輪才會源源不斷地在新加坡停靠，新加坡的港口才能收到服務費，全球第三大煉油中心的招牌才立得住。你在入口處設了卡，船東要么繞路走要么被迫漲價，新加坡的中轉樞紐地位就要打折扣。

那中方的態度呢？中國是馬六甲海峽最大的使用方之一，每年有多少石油和商品從這條航道進出，數字大到很多人看了都會吃驚。雖然這些年中國一直在布局中俄、中哈、中緬等陸上油氣管道來分散風險，但馬六甲在海上貿易中的核心地位短期內沒有誰能替代。4月初，中國外交部發言人毛寧在回應相關問題時說得很明白：維護重要國際貨物和能源貿易通道的安全穩定和暢通，符合國際社會的共同利益。措辭雖然克制，但信號再清楚不過了，馬六甲的自由通行原則不容挑戰。

中方真正擔憂的，其實還不僅僅是某一條航道的費用問題。如果馬六甲開了收費的先河，全球那么多海峽和航道，是不是都可以有樣學樣？曼德海峽、巽他海峽，甚至連龍目海峽將來是不是也會有人蠢蠢欲動？霍爾木茲海峽的收費已經是戰爭催生出來的特殊產物了，如果這種模式被復制到一條又一條和平時期的國際航道上，全球航運秩序的根基就會被徹底動搖。對中國這樣一個制造業規模龐大、出口遍及全球的國家而言，這種前景是絕對不可接受的。日本和韓國在這個問題上的立場跟中國高度一致，它們對馬六甲的能源依賴程度甚至更深，幾乎沒有退路可言。

有意思的是，上海國際問題研究院東南亞研究中心主任周士新后來分析說，印尼當前財政比較緊張，財長普爾巴亞可能只是從自己的專業視角隨口拋出了這個話題，并沒有真正進入國家政策層面的討論。畢竟這位財長在上任之前只是一名經濟學者，他在研討會上甚至連具體費率、預估收入和實施方案都沒提，就是隨口說了那么一嘴。然而正是這隨口的一嘴，就讓半個地球都跟著緊張了一把。

這恰恰是當下全球形勢最微妙的地方。美伊沖突已經過了60天，陷入了＂不戰不談＂的僵局，霍爾木茲海峽的通行規則被改寫已經成了既成事實。在這種大背景下，任何涉及國際航道收費的風吹草動都會被無限放大。印尼想當＂第二個伊朗＂，可它既沒有伊朗的軍事家底，也沒有伊朗那種背水一戰的處境，更拿不到鄰居們的支持，結果就是財長前腳放風、外長后腳滅火，一場48小時的鬧劇收場。

但這件事留下的警示不能忽視。伊朗的收費先例一旦打開，模仿者只會越來越多，試探也只會越來越頻繁。守住國際航道自由通行這條底線，不光需要中方的堅定表態，也需要國際社會形成共識。馬六甲海峽之所以重要，不是因為它可以變成誰的提款機，而是因為它的暢通無阻本身就是全球經濟能夠正常運轉的前提。中方不會答應在這個前提上打折扣，這一次不會，將來也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