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里老人說,老王這輩子兩次踩中風口:第一次把《勁舞團》塞進網吧,讓鍵盤空格鍵提前報廢;第二次把AKB48拷貝到黃浦江,讓“養成系”寫進中國娛樂編年史。中間他干過游戲代理、搞過虛擬幣、賠過幾千萬,但都不及2015年鞠婧祎一句“大家好,我是SNH48鞠婧祎”出圈來得刺激。那天起,資本聞味而來,48模式被復制成101、193、303……偶像公司三年翻四倍,練生基地把廢舊廠房租到漲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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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風口的尾巴藏了鐮刀。2021“清朗”一刀砍在粉頭氪金動脈上,握手券、總選票、應援燈牌統統下架,流水直接腰斬。老王私下吐槽:“不讓打投,那就賣口紅?”口紅沒賣起來,鞠婧祎先被舉報“補稅”,公司忙著發律師函,粉絲忙著脫粉,劇場門口的黃牛票從千元跌到廢紙。最慘的是后排的“小透明”,合同里寫著每月六千,結果到手三千,宿舍電費還得平攤,退團要賠八十萬——練了四年,欠公司一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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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冬天,老王在員工大會放狠話:“2024必須出海,做虛擬人,再割……再拓展東南亞。”PPT還沒翻完,人先倒在會議室。120來了兩趟,搶救單寫著“心源性猝死”,家屬說前晚他喝了兩杯濃縮,凌晨三點還在回工作微信。群里后輩唏噓:“原來拒絕潛規則的人,也拒絕不了連軸轉。”數據更冷酷:2020年偶像市場140億,去年只剩84億,四成蒸發,中小公司墓碑排排站。劇場門口的小攤貼著“清倉:原價168元生寫,現價10元3張”,塑料盒里躺著孟美岐、楊超越、鞠婧祎,再過半年,她們也會變成“時代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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