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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8日這天,兩件大事同時砸下來,圈內(nèi)圈外都炸了。美國拉著五個拉美小國搞了份聯(lián)合聲明,矛頭直指中國,說我們"把海上貿(mào)易政治化",還"扣押巴拿馬籍船只"。
同一時間,97歲的李嘉誠正加速甩賣巴拿馬運河港口資產(chǎn),頭也不回地跑了。兩件事拼在一起看,味道就不一樣了。
這哪是什么商業(yè)糾紛,分明就是美國沖著巴拿馬運河來的。先把前因后果講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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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李嘉誠旗下和記港口集團通過國際競標,拿下巴拿馬運河兩端的巴爾博亞港和克里斯托瓦爾港,簽了25年特許經(jīng)營權。當年不少人嫌拉美太遠、風險太大,老李不這么看,他盯上的是運河作為全球貿(mào)易咽喉的長期價值。
一口氣干了近三十年,前后砸了超18億美元進去,把兩座老破小碼頭改造成了現(xiàn)代化大港。這兩個港口有多重要?
年吞吐量接近400萬標箱,扛起了巴拿馬運河四成以上的集裝箱運量。當?shù)貛兹f人靠這兩個港口吃飯,巴拿馬政府每年從中收到數(shù)千萬美元稅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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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巴拿馬主動找上門續(xù)約到2047年,雙方都覺得這買賣劃算。誰能想到,僅僅幾年后,畫風就徹底變了。變化的根源在華盛頓。
特朗普2025年重返白宮,就職演說里公開說巴拿馬運河"被中國控制了",揚言要拿回去。國務卿魯比奧隨后多次跑到巴拿馬施壓,要求削弱中資在運河地區(qū)的存在。
巴拿馬扛不住這種壓力,開始一步步翻臉。先是審計長跳出來說續(xù)約合同讓巴拿馬少收了10億美元稅,接著就是動真格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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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月29日,巴拿馬最高法院九名法官全票裁定,1997年的原始合同和2021年的續(xù)約合同統(tǒng)統(tǒng)"違憲無效"。一份執(zhí)行了近三十年的合法協(xié)議,多屆政府認可的東西,說廢就廢。
這種吃相,實在太難看。長和集團3月24日向國際商會提起國際仲裁,索賠20億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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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筆錢差不多是巴拿馬一年財政收入的八分之一,按照《紐約公約》,仲裁裁決可以在全球170多個簽約國強制執(zhí)行。官司這條路,長和走得很堅決。
我們這邊的反制更干脆。3月10日,中遠海運宣布全面暫停巴爾博亞港業(yè)務,取消全部訂艙,撤走所有空集裝箱。
空箱是港口運轉的命根子,這一撤,港口日最大吞吐量直接暴跌超六成,平均滯港時間拉長到將近四天。巴爾博亞港從繁忙樞紐變成了半癱瘓狀態(t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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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掐港口還不夠。中國海關升級了對巴拿馬農(nóng)產(chǎn)品的檢疫標準。巴拿馬39%的出口額賣給中國,香蕉、菠蘿這類熱帶水果七八成依賴中國市場。
生鮮保質期短,一旦被退運基本就是扔。同時,中方暫停了運河第四大橋和地鐵擴建等總投資超14億美元的基建項目談判。
這些都是巴拿馬急缺的民生工程。船旗那塊更疼。3月上旬,中國沿海港口依法對巴拿馬籍商船進行高密度安全檢查,短短五天就有28艘被滯留。
巴拿馬是全球最大的"方便旗"注冊國之一,船旗信用就是它的金字招牌。一旦信用受損,船東紛紛考慮換國籍,這筆賬巴拿馬根本賠不起。
4月初,穆迪直接把巴拿馬主權信用評級降到了"垃圾級",外資信心崩了一大截。巴拿馬扛不住了。
總統(tǒng)穆利諾公開表態(tài)"無意與中國發(fā)生摩擦",希望緊張局勢降溫,恢復正常合作。他甚至承認對巴拿馬籍船只的檢查"在全球航運業(yè)中并不罕見",這話等于變相認了中方的做法沒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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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天外長還在罵"中國報復",第二天總統(tǒng)就出來滅火求和,一個國家兩套說辭,窘迫得一覽無余。偏偏在巴拿馬快要服軟的節(jié)骨眼上,美國跳出來攪局了。
4月28日這份聯(lián)合聲明,簽字的有美國、玻利維亞、哥斯達黎加、圭亞那、巴拉圭、特立尼達和多巴哥,一共六國。內(nèi)容通篇指責中國"將海上貿(mào)易政治化""對巴拿馬施加有針對性的經(jīng)濟壓力",要求中方停止所謂"不當行為"。
可最滑稽的是——當事國巴拿馬壓根沒簽名。這五個跟著簽字的小國,各有各的小算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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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利維亞、巴拉圭、哥斯達黎加現(xiàn)政府偏右翼親美,簽字就是給華盛頓交投名狀,想換經(jīng)濟援助和政治撐腰。圭亞那和特立尼達與多巴哥屬于兩頭押注的類型,既不敢惹美國,也不想跟中國徹底翻臉。
巴拉圭更特別,它是少數(shù)跟臺灣地區(qū)保持所謂"外交關系"的國家,這次多半是被美國架著往前推的。這個拼湊出來的"聯(lián)盟"松散得很。
沒有一個國家愿意為了美國真跟中國掰手腕,聲明也沒有任何實質約束力。4月29日,外交部發(fā)言人林劍直接用"無中生有、顛倒黑白"八個字懟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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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質問:誰長期霸占巴拿馬運河?誰武裝入侵過巴拿馬?誰在覬覦運河、妄圖把永久中立的國際航道變成自家水渠?
這幾個問題,稍微了解點歷史的人都知道答案。說起歷史,1903年美國暗中支持巴拿馬從哥倫比亞獨立,當天就跟這個剛誕生的國家簽了運河條約,此后美軍在運河區(qū)駐扎了將近一個世紀。
1977年卡特總統(tǒng)雖然簽約承諾1999年底歸還,但留了軍事干預的口子。現(xiàn)在美國指責中國"威脅巴拿馬主權",這話從它嘴里說出來,諷刺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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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李嘉誠。2025年3月,長和集團宣布以約228億美元把全球43個港口的80%股權賣給貝萊德—TiL財團,巴拿馬兩個港口包含在內(nèi)。
巴拿馬強行接管港口之后,更是堅定了他清倉的決心。一邊推進資產(chǎn)出售,一邊啟動仲裁索賠20億美元,兩手同時抓,走得干脆利落。
有人覺得李嘉誠跑得太快,其實他算的賬很清楚。巴拿馬港口利潤在長和總盤子里占比極小,丟了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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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鐵了心要把運河問題政治化,中資在那邊的風險已經(jīng)從商業(yè)層面升級到地緣政治層面,完全不可控了。228億美元高位套現(xiàn),鎖住190億美元左右的巨額現(xiàn)金,這筆買賣怎么算都不虧。
目前巴拿馬那兩座碼頭已經(jīng)交給馬士基旗下的APM Terminals和地中海航運控制的TiL暫時運營。可接管之后港口吞吐量暴跌超四成,2月份巴拿馬投資信心指數(shù)暴跌40%,外資銀行重新評估風險。
一份合法合同說撕就撕,外資資產(chǎn)說搶就搶,這個先例一開,哪家跨國企業(yè)還敢放心往巴拿馬投錢?值得注意的是,美國除了發(fā)聲明罵我們之外,沒拿出一分錢真金白銀幫巴拿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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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比奧嘴上說得好聽,白宮既沒出臺紓困政策,也沒協(xié)調盟友提供替代性融資。口頭支持廉價得很,經(jīng)濟損失全讓巴拿馬自己扛。
穆利諾當初以為抱緊美國大腿就能穩(wěn)賺不賠,現(xiàn)在回頭看,虧大了。整件事的脈絡其實不復雜。
美國想把巴拿馬運河重新攥在手里,排擠掉中資力量,鞏固自己在西半球的霸權地位。巴拿馬被當了槍使,違約搶港之后反被各方反制,損失慘重還騎虎難下。
李嘉誠嗅覺靈敏,風險一冒頭就果斷清倉離場。至于那五個簽字小國,湊個熱鬧罷了,真讓它們?yōu)槊绹隽μ湾X,一個比一個跑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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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反制手段打在了關鍵穴位上,招招見血,逼得巴拿馬主動求緩和。這恰恰說明,靠施壓和拼湊聯(lián)盟搞政治化操作,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商業(yè)糾紛得回到規(guī)則和法律框架下處理,搞強取豪奪那一套,代價只會越滾越大。巴拿馬正在為這個教訓付出實打實的代價,至于美國精心編排的這出戲還能唱多久,我們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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