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只知道巴金是咱們國家公認的文壇泰斗,卻少有人清楚他和胡喬木幾十年的交往里,有過互相搭手的情分,也有過寸步不讓的公開交鋒,甚至還出過諾獎推薦的分歧。今天咱們聊的這段都是實打實的史實,沒有瞎編的野史瓜,看完你肯定會有不少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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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2年10月巴金從朝鮮前線回來沒多久,就收到了中南海的邀請。時任新聞出版總署署長的胡喬木早就認可巴金辦出版的本事,還特意在信里說,巴金辦過的文化生活出版社和平明出版社,對中國文學事業有忘不了的貢獻。胡喬木約巴金見面,除了聊新出版社的發展,還主動示意,希望巴金能爭取入黨。巴金也沒端著,去了之后和胡喬木聊了很久。
后來兩人位置都有了變動,見面往來也就多了起來。1980年胡喬木出任中央書記處書記,主管意識形態工作。巴金則在茅盾去世后,接任了中國作家協會主席。那年九月巴金去北京開會,抽空找了胡喬木,說的不是自己的私事,是俄國文學翻譯家汝龍的房子被占了,連翻譯工作都沒法繼續做了。胡喬木當時沒當場給肯定答復,只說自己會過問這件事。
巴金一直記著汝龍的事,1981年又特意給胡喬木寫信,希望這事能早日解決。當年12月胡喬木就給巴金回了信,說汝龍的房子問題,北京已經拿出了解決方案,還征得了汝龍本人的同意。到1982年秋天,在胡喬木的幫忙下,汝龍順利搬進了北京西便門的兩套兩居室單元房,這事總算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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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人歸幫人,倆人在文藝思想上的分歧,那是誰都不肯讓步。1981年12月胡喬木接見作協理事會部分人員,巴金當面談了自己“無為而治”“愛護作家”的觀點。胡喬木聽完當場就不滿意,直接對著巴金反駁,大聊有為與有不為、治與不治的看法,倆人當場就杠上了,現場火藥味特別濃。
散會后胡喬木還給巴金寫信,連著批評帶勸說,希望巴金能放棄“無為而治”的主張。巴金直接回了信,說咱們各自保留自己的意見就好。哪怕胡喬木當時是中央領導,巴金半分后退的意思都沒有,該堅持的原則一點不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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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年巴金接受記者采訪,還公開把自己的想法說得明明白白。他說一個好的領導,可以引導啟發作家,但絕對不能指令作家寫什么不寫什么。領導工作代替不了作家的創作,實際上也根本代替不了。看似說的是“無為”,其實是對領導提出了更高要求,要懂得調動作家自身的積極性,這話巴金說的一點不藏著。
兩人的分歧到1982年,就鬧出了那件讓在場所有人都吃驚的事。胡喬木和中國作協副主席馮牧等人聊天,提到如果諾貝爾文學獎來征求中國作協的推薦意見,可以報艾青和沈從文,不要推薦巴金。這話一說出來,當場的人都愣住了。馮牧后來回憶,大家都是打心底敬重愛護巴老,胡喬木說這話,真的很難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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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還有一次,全國政協要選一位文藝界人士當副主席,巴金被提名,又遭到了胡喬木的反對。最后還是上海的領導站出來給巴金說了公道話,巴金才順利選上。這之后巴金長期生病,兩人接觸越來越少,彼此的態度也都慢慢平和了下來。
誰也沒想到,晚年胡喬木對巴金,還有特別讓人感慨的反轉。1985年話劇《家》去日本演出,胡喬木特意寫信給巴金祝賀演出成功。信里寫的特別誠懇,說自己是真心替他高興,不是客套禮貌,不用巴金費心回信。
更讓人想不到的是,胡喬木去世前的絕筆,居然和巴金有關。1992年9月27日,病危的胡喬木出現幻聽,他以為從廣播里聽到,9月25日是巴金八十八歲的生日。他費勁讓身邊人拿來紙筆,歪歪扭扭寫下“連日臥病,不可到滬,親臨致賀”,字都擠在一起重疊了,很難辨認。
他又讓女兒胡木英按照自己的口述筆錄,說這是寫給巴金文學大杰八十八歲壽辰。其實巴金的生日是11月25日,胡木英抄完信,剛打算和父親再商量確認,胡喬木已經不省人事了。轉天胡喬木就去世了,這封沒來得及發出去的賀信,成了他的絕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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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喬木和巴金這段幾十年的交往,放在現在看真的挺耐人尋味。兩人沒有什么私人恩怨,都是站在自己的位置上考慮問題,堅持自己認為對的原則。他們有互相尊重幫助,也有立場不同的交鋒,就是那個特殊年代中國文藝生態的一個縮影,真實又鮮活。
參考資料:人民網 胡喬木與巴金的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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