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來你可能不信,相聲泰斗馬三立親口承認的徒弟,居然沒出現在自家徒弟名冊里,這事擱曲藝圈,懸了快半個世紀。馬三立一輩子收了十幾個徒弟,外人數來數去總對不上數,差就差在山東快書名家黃楓這兒。這事的來頭,還得從1953年天津茶社后臺那番對話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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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楓是濟南人,打小就帶著一股子天生的倔勁,十七歲參軍入伍,早年在革命隊伍里演山東快書。一開始他跟著街頭老人學,死纏爛打把老人磨得沒辦法,才教了他幾招,之后又拜入快書大家高元鈞門下,才學了真本事。才學了一年,他就敢上臺露臉,之后闖去天津扎根基,那地方可是全國曲藝窩子。
黃楓在天津認了京韻大鼓“女鼓王”林紅玉當干媽,這層關系可不輕。林紅玉當年在京津兩地紅透半邊天,和馬三立是多年舊識,她比馬三立大七歲,一直喊馬三立三弟,馬三立對這位老姐姐也一直格外尊重。兩人當年經常在小新生茶社同臺,后臺歇著喝茶,不少私事都是這么聊出來的。
1953年那天演完下臺,林紅玉直接拉著馬三立說要介紹徒弟。馬三立還琢磨是誰,結果林紅玉直接說,就是你認識的,我干兒子黃楓。馬三立本來就夸過黃楓小伙子不錯,當場就應了。黃楓就在邊上,沒多廢話,上去磕個頭,拜師這事就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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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剛落,后臺不少老人就不對味了,臉上都帶著不認可。曲藝行最講究輩分規矩,黃楓已經拜了高元鈞學快書,這再拜馬三立說破天都是“跳門”,本來就是行里大忌。更擰巴的是輩分,高元鈞是寶字輩,黃楓本來也是寶字輩,再拜馬三立,直接就和自己師父高元鈞平輩了,這不亂套了嗎?
有人直接湊上去問馬三立,三叔,這么論,黃楓不就跟自己師父同輩了,這往后怎么算啊?馬三立一點沒著急,笑著說,高元鈞是他快書師父,跟我這門沒關系,咱們各門各論。對他來說,林紅玉老姐姐開口了,駁了面子比破點規矩嚴重多了。外人見馬三立都拿定主意了,也不好再多說什么。
黃楓自己心里比誰都清楚,江湖規矩半分不越。他對高元鈞該怎么樣還是怎么樣,從來不攀輩分亂喊,比誰都守規矩。在馬三立面前,他也本本分分,孝順周到,一點不差。可他主動提了,不讓把自己名字寫到馬三立的徒弟族譜里,說什么都不肯掛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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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人聽不懂,馬三立就跟人解釋,這孩子不讓寫,我們就算父子論,算是義子。轉個彎想其實不難懂,黃楓這是替兩邊著想,不想因為自己讓誰難辦。這么多年,黃楓從來沒拿馬三立徒弟的身份到處說事兒,可該做的事一件都沒少。
2003年馬三立從藝八十周年紀念演出,全靠黃楓牽頭操盤,才能湊齊曲藝圈各路大小角兒,換別人還真沒這個面子本事。說起來好笑,一個沒掛名的徒弟,干的活比不少正牌徒弟還到位。外人說來說去,都覺得黃楓這身份特別,別人想學都學不來。
黃楓后來成了山東快書響當當的名家,還當過黑龍江省廣電文工團團長,教出來的徒弟也都是觀眾眼熟的,郭冬臨、黃宏都是他的弟子。黃楓為人沉穩,不愛張揚,一輩子都按自己的規矩來,不管外界說什么輩分混亂,他都不急不躁,該怎么樣就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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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曲藝行的規矩本來就不是死的,講輩分也講人情,更講心里那桿秤。馬三立不怎么在意名冊上有沒有名字,他親口認了黃楓是徒弟,這事就作數。黃楓也不在乎有沒有正式名分,他認馬三立這個師父,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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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還有人掰扯馬三立到底有多少徒弟,十七個還是十八個,差就差在黃楓這一個。其實真沒必要摳那一張名冊的名字,曲藝江湖,本來就不是全靠白紙黑字說了算。兩個人都認,比什么都強,留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小故事,反倒比全說透了更有意思。
參考資料:中國曲藝網 馬三立收徒軼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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