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幾年,大家聊的企業家,已經換了一波主角:一群80后、90后的新掌舵人。比如大疆的掌舵人汪滔(1980年)、影石創新的劉靖康(1991年),還有追覓科技的俞浩(1987年)。
盡管這些企業家很少接受專訪,但年輕人似乎更愛聊他們,因為他們更坦率、更真實,創業時也沒什么背景和資源,是真的靠自己去創出一片天。
大疆,拿下了全球消費級無人機70%以上的市場份額,從0到1定義了一個全新的行業;
追覓,自研的高速數字馬達直接超越了行業標桿戴森,將航天空氣動力學原理應用于高速馬達設計,讓尖端技術走進日常生活;
影石,在運動相機領域超越美國GoPro,2024年上半年登頂全球第一;全景相機連續6年全球第一,市占率超66%。
到底什么才是真正的技術信仰?
不是翻來覆去的模式創新,不是博眼球的流量變現,更不是靠低價內卷搶市場。而是把核心技術死死攥在自己手里,把用戶體驗刻進產品的骨子里,用十年磨一劍的定力,把一件事做到極致。
今天,我就把這三個登頂全球科技硬件的中國創業者的故事和商業邏輯,講給你聽。
一、三個技術瘋子,
三條破局路徑
三個性格、背景、賽道完全不同的人,卻走出了同樣精彩的三條破局之路。
1.汪滔:我這輩子,就認無人機這一根繩子
說起汪滔,他對無人機的執念,從小學三年級就扎下根了。
那年,深圳荔枝公園青少年宮的模型店里,一臺標價六七千塊的電動遙控直升機,成了他心里的一顆種子。
買不起飛機,他就天天跑到店里看幾眼,回家就翻遍相關的書籍,在腦子里一遍遍拆解直升機的結構,想象它怎么組裝、怎么起飛、怎么懸停。
這份執念,貫穿了他此后的經營決策。為了投身電子研究,專心做直升機飛控,他從華東師范大學退學,重讀香港科技大學的本科,比同齡人整整大了三歲。
畢業答辯那天,他準備了很久的直升機飛控項目,最終沒能飛起來,只拿到了C級評分,連出國深造的機會都差點沒了。
所有人都覺得他該放棄了,他卻在寒假里,把自己關在房間里三個禮拜,沒日沒夜地死磕,最終攻克了懸停難題,讓那架直升機穩穩地飛了起來。
身邊的朋友都勸他:別死磕無人機這個小眾賽道了,做運動控制卡,穩賺不賠。
他直接拒絕了,說: 我這輩子,就認無人機這一根繩子,我只想做無人機,也只會做無人機。
就憑著這股執念,他從深圳蓮花北村的民房起步,用20年時間,把一個少年對航模的熱愛做成了笑傲全球的頭部企業。
2.俞浩:六年迷茫,終于找到商業世界的底層密碼
俞浩拿到的,是標準的“清華天才劇本"。
因為物理競賽獲獎,他被保送到清華大學航空航天系,研究生階段就一頭扎進了湍流這個經典物理難題里。
讀書的時候,他做過四旋翼、三旋翼甚至二旋翼無人機,技術上足夠酷,足夠前沿,可一到商業化,就屢屢碰壁。
那六年,是他人生最迷茫的階段。什么能掙錢,他就試著做什么,連充電寶都琢磨過。
在外人看來,這個清華高材生毫無章法,東一榔頭西一棒子,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在一次次試錯里,拼命尋找商業世界的底層真相。
直到他找到了高速數字馬達這個切入口。
當時整個小米生態鏈,所有人都在做整機組裝,賺快錢,他偏偏選了最難、最苦的核心零部件。
他要把火箭發動機的高速旋轉技術,降維應用到民用家電領域。
行業標桿戴森把高速馬達做到了12.5萬轉/分鐘,他帶著團隊一路死磕,直接突破到20萬轉/分鐘。
他要用自己的技術,重新定義這個行業。
3.劉靖康:音樂節上被震撼的那一刻,找到了創業的初心
劉靖康人生里第一個熱愛的東西,是軟件編程。
他很早就有了第一臺電腦,讓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代碼的美妙。從此,他沒日沒夜地泡在電腦前,自學開發各種小軟件、小游戲。
高中讀寄宿學校,嚴禁帶電子設備,他軟磨硬泡讓班主任默許他把電腦帶回宿舍,每晚用被子把下鋪圍得嚴嚴實實,躲在里面寫代碼。
為了留住電腦,他跟家里承諾:一定要拿編程競賽一等獎,最終在高二兌現了這個諾言,也靠著高考加20分的“外掛”,壓線考入了南京大學軟件學院。
大學里,他成了全網知名的技術“鬼才”。做過二手買賣網站、咖啡店點餐系統、校園社交軟件,甚至僅憑一段訪談里的手機按鍵音,就用算法破譯了周鴻祎的手機號。
可這些看似熱鬧的嘗試,最后都失敗了。
后來他才想明白:先有技術,再硬找應用場景,拿著錘子滿世界找釘子,永遠找不到真正的用戶需求。
直到大學畢業前九個月,他在音樂節現場,被360度全景視頻的記錄方式徹底震撼了。
可他也發現,當時全景拍攝的門檻高得離譜,這需要多臺相機組合拍攝,還要用電腦做幾個小時的后期處理,普通人根本碰不到。
那一刻,他終于找到了自己的創業初心:降低影像創作的門檻,讓每個人都能自由記錄世界。
聽完這三個故事,你可能會好奇:三個完全不同的人,走了三條完全不一樣的路,為什么最后都能登頂全球?他們身上,究竟有什么一模一樣的底層特質?
我給你拆解出了三個核心共同點:
第一,工科底色,死磕核心技術。
汪滔畢業于港科大電子與計算機工程系,俞浩出身清華航空航天系,劉靖康就讀于南京大學軟件學院。
三個人從創業第一天起,就堅信一個道理: 核心技術是買不來、換不來的,只能靠自己一點點啃下來,絕不能在核心環節受制于人。
第二,拒絕誘惑,堅守長期主義。
汪滔二十年只圍繞飛行與影像的核心能力拓展邊界,拒絕了無數風口賽道的誘惑;
俞浩放棄了小米生態鏈的短期代工紅利,allin核心技術自研,哪怕前期不盈利也要啃下硬骨頭;
劉靖康十年深耕影像賽道,拒絕了無數流量變現的捷徑,始終沒偏離“降低影像創作門檻”的初心。
第三,格局開闊,從第一天就瞄準全球市場。
他們從來沒把目光局限在國內市場的內卷里,而是從創業第一天就直面全球巨頭的競爭。
大疆的產品銷往全球100多個國家和地區,追覓覆蓋120余個國家和地區,影石的海外營收占比常年超過80%,他們都是中國硬科技出海的標桿。
他們就是筆記俠倡導的第五代企業家,第五代企業家最顯著的特征是數智化、全球化、新興產業化等等,敢造不凡,有中國心、世界觀、少年感。
二、第一性原理:
三個不同的答案,同一個底層邏輯
他們能走到今天,最核心的戰略心法,其實都源于同一個東西:第一性原理。
他們三個人,用自己的實踐,給第一性原理寫出了三個完全不同的答案。
1.汪滔:飛行的本質,是穩定與可控
當整個航模行業都在照搬海外成熟的飛控方案時,汪滔偏偏選擇了從零開始自研。
他看問題的角度特別簡單,直接戳中本質:飛行的本質是穩定與可控,影像的本質是所見即所得。所有的技術創新,都要圍繞這兩個本質展開。
無人機創業初期,整個行業都在死磕載重量、續航時間這些參數,他卻一眼看到了用戶最核心的痛點:飛機飛不穩,畫面拍不清。
于是他直接放棄了行業通用的開源方案,從零死磕飛控系統,徹底解決了直升機懸停的核心難題。
當航拍畫面抖動成為用戶最大的槽點時,他參考導彈上穩定雷達的思路,用無刷陀螺穩定云臺,把畫面抖動的問題徹底解決了。
他的整個戰略路徑,始終圍繞著這個第一性原理展開:
先完成飛控系統的單點技術突破,再縱向打通云臺、圖傳、視覺、相機的全產業鏈,最后橫向拓展到車載、行業應用、機器人等領域,所有業務拓展,從來沒離開過飛行與影像的核心。
真正定義你的,從來不是你的過去,而是你對事物本質的理解深度。
2.俞浩:真正的創新,是N+1創新法
俞浩研究商業世界這么多年,總結出了一套創新的第一性原理方法論:N+1創新法。
他說,過去中國企業的“N-1”模式,已經徹底失效了。
什么是N-1?就是世界最先進的產品做到了N,我們就去掉一些功能,降低成本,賣得更便宜。
這套打法在過去或許有用,但今天,只會讓你陷入無限的低價內卷里,永遠翻不了身。
未來真正的機會,在于做“N+1”:先完整繼承行業成熟的經驗與知識,避開所有已經被驗證過的失敗路徑,再在用戶可感知的核心點上,做一個增量創新。
哪怕只有這一個點,只要能被用戶真正認可,就能帶來高溢價,實現彎道超車。
支撐這套方法論的,是他總結的四象限創新模型:
第一象限:學習行業最成功公司的成熟經驗,先把基礎打牢;
第二象限:借鑒行業創新公司的做法,同時避開他們踩過的坑;
第三象限:跨行業移植成熟的有效方案,實現降維打擊;
除此之外,他還提出了SABCD品牌分層理論:
比如,在汽車業,C是豐田、B是奔馳、A是保時捷、S是勞斯萊斯、D可能是五菱宏光;
服裝業,C是優衣庫、B是Lululemon、A是加拿大鵝、S是迪奧或愛馬仕、D是一些質量不達標的低端產品。
品牌C能創造10個百分點利潤;品牌B有20個點;
品牌A有30個點;
品牌S則能到40%以上。
而科技品牌的最佳定位是B級,因為太高端會導致受眾過窄,就像汽車行業里的奔馳。而核心策略,就是“所有產品的定價,至少比行業最好的產品貴10%”。
因為定價決定了品牌的利潤空間,也決定了你能調動的供應鏈、渠道、人才資源。只有跳出低價內卷,才能進入正向的商業循環。
3.劉靖康:所有創新,都要由用戶需求反向驅動
劉靖康的產品邏輯,自始至終都圍繞著用戶需求展開,他的第一性原理,就是“和用戶站在一起”。
他有一條鐵打的核心法則:創始人,必須是產品的首席目標用戶。
影石內部有專門的消費者市場洞察部門,會做大量的用戶調研、研討會,這套體系能保證產品的下限不會太低。
但他很清楚,決定產品上限的,一定是創始人或產品負責人親自下場,成為產品的核心用戶。
他給自己定了個規矩:不出差的話,每周三必須空出一天,去學一項新的運動,親自用自家的相機拍攝。
只有親身下場感受,才能發現那些在紙面上、在調研里,永遠推導不出來的用戶痛點。
他學會單板滑雪之后才發現,之前想的“通過教練觸達轉化用戶”,根本就是個偽命題:需要請教練的初學者,連穩定滑下來都難,根本沒余力拿相機拍攝;而能自如拍攝的高手,早就不需要教練了。
這個結論,坐在辦公室里永遠想不出來。
他的第二條核心法則是:長板要足夠長,短板絕對不能踩在用戶的敏感點上。
創業早期,他也曾陷入“長板足夠長,就能一招鮮吃遍天”的誤區。
第一代拇指相機,為了追求十幾克的極致體積,犧牲了散熱性能,每次只能錄制30秒。當時他們還自我安慰,大部分人手機里的視頻都不超過30秒,這個時長足夠了。
可現實給了他們狠狠一擊:潛在用戶一聽到“只能錄30秒”,直接就被勸退了,負面口碑還在傳播中被扭曲成“這款相機續航只有30秒”。
最終,哪怕這款產品也賣了10萬臺,致命的短板,還是徹底限制了它的用戶拓展。
從那以后,他的所有產品,都嚴格遵循這個原則: 在用戶可感知的核心屬性上,把長板做得更長,同時絕不能有觸碰用戶敏感點的短板。
三、管理實踐:
3個不同的打法,同一個組織目標
如果說第一性原理,是他們做產品、做戰略的底層心法,那在組織管理的落地實踐上,他們又走出了三條截然不同的路。
1.汪滔:管理的本質,是對抗組織熵增
汪滔的人才觀和管理哲學,經歷了一次完整的迭代與進化。
創業早期,他奉行極致的精英化策略,只招募全球頂尖的工科人才,只看你能不能把事情做到極致,根本不看你的資歷與背景。
可隨著公司規模越來越大,他經歷了組織的“人心渙散、各立山頭”,也終于明白:只靠產品創新和個人天賦,撐不起一家持續成長的公司。
經歷過反腐改革、組織重構之后,他的人才觀徹底沉淀了下來:比起出道即巔峰的技能,一個人持續自我迭代與反思的能力,才是最珍貴的。
他還提出了一個非常經典的概念:管理的第一宇宙速度。
什么意思?他說, 公司就是一個持續熵增(自發的由有序向無序發展的過程)的系統,管理的本質,就是持續的熵減(系統從無序向有序轉變的過程)。
一家公司有1位CEO和6000名員工,組織每天都會產生熵增,而管理者的職責,就是持續做熵減。
可每個人的熵減能力是有上限的,如果CEO一年最多只能完成4000份熵減,而6000人產生的熵增遠大于這個數,公司就會陷入混亂。
他用了八年時間,把大疆的管理從30分做到了65分,從早期“田園時代”的無審批、高自由度,經歷了體系化的流程重構,最終走向了“Context,notControl( 情景管理,而非控制的管理模式 )”。
2.俞浩:用5×1000矩陣,實現可復制的管理
俞浩的管理模式,完全是物理學家的思維,奉行矩陣式規律管理。
他說,自己搭了一個5×1000的矩陣:1000是業務單元,5是底層規律。他只需要研究透5個核心規律,就能管理1000家公司。
這套模式怎么落地?
他把所有新業務都拆成獨立的BU( 業務單元 ),股權獨立、團隊獨立、結果自負,再用產業基金的模式孵化新業務,在公司內部打造了一個連續創業的生態。
很多人覺得,同時做這么多業務,肯定會失控,可他卻用這套體系,實現了每年100%的收入增長。
核心就在于, 他不是靠人去管業務,而是靠底層規律去驅動業務。
在人才篩選上,他用“無條件200%增長”的高目標,篩選出真正有創業者思維的人。他不絕對考核目標是否100%達成,更看重團隊有沒有找到底層規律,有沒有把事情做到極致,有沒有挑戰高目標的勇氣。
他說, 保守的層層分解目標,只會讓公司越來越平庸。而高目標,能自動篩選出那些真正想做事的人。
3.劉靖康:找到那些心里有火的野生鋼鐵俠
劉靖康的人才觀,核心特別簡單: 尋找內心有火焰的“野生鋼鐵俠”。
影石的HR,會主動去聯系那些大學時就參加各種技術比賽、工作之余還在做自己的創新項目的年輕人。因為他始終相信,對技術有真正激情的人,在學生時代就會展現出來。
面試的時候,他一定會問候選人一個問題:你每一次工作選擇,和最終離開的原因是什么?
如果答案只是因為薪酬,那這個人哪怕能力再強,也只能是很好的執行者,永遠決定不了事情的上限。
如果答案是“在這里學不到新東西了”、“沒有環境讓我做自己想做的事”,那他會認定,這個人心里有做事業的火焰和種子,這才是最關鍵的。
他常說, 經驗導向適合短期目標,但創新需要的,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探索精神。
所以影石更愿意招募對影像有熱情、對技術有執念的年輕人,而不是行業里固化的資深從業者,因為沒有經驗束縛的年輕人,才更能做出顛覆性的創新。
四、啟示錄:
給所有創業者的三張“認知”船票
講完他們的故事、心法和打法,我想,你最關心的一定是:從這三位全球頂尖的硬科技創業者身上,我們到底能學到什么?
我給你提煉了三張可復用的“船票”,每一張,都能幫你在這個不確定的時代,找到確定的方向。
第一張船票:用長期主義,對抗短期誘惑
當汪滔二十年只深耕飛行與影像技術,拒絕無數風口誘惑時;
當俞浩放棄小米生態鏈的短期代工利潤,all in高速電機自研時;
當劉靖康十年深耕影像賽道,拒絕流量變現的捷徑時, 他們早已證明: 在硬科技賽道,極致純粹的技術初心,反而能降低決策成本,幫你穿越行業周期。
當企業戰略搖擺的時候,靜下心來,問自己和團隊三個問題:
① 如果行業迎來寒冬,我們今天的技術投入,能否成為穿越周期的底氣?
② 如果這輩子只做一件事,我們最不可替代的核心能力是什么?
③ 如果明天公司破產,我們今天的選擇,能否成為留給行業的遺產?
第二張船票:所有賽道,都值得用第一性原理重做一遍
當汪滔用“飛行與影像的本質”,定義了一個全新的無人機行業時;
當俞浩用“電機與流體力學的本質”,重構了數十個成熟制造賽道時;
當劉靖康用“影像創作的本質”,擊穿了百年影像行業時;
他們用實踐證明:沒有永遠成熟的行業,只有永遠不變的本質。
很多創業者經常會陷入為了創新而創新,花了大量時間研究競品,卻很少花一分鐘追問自己:這件事的本質,到底是什么?
所以,當我們做產品、做戰略的時候,都問一問自己:
① 這個行業的物理本質,與用戶的核心終極需求,到底是什么?
② 現有的行業方案,是否違背了基本原理,與用戶的真實需求?
③ 如果我們從零開始做這件事,最小可行的技術解決方案是什么?
第三張船票:完成從產品到系統的認知升維
很多創業者會陷入一個誤區:硬科技創業,就是靠一款爆品一戰成名。
可現實是,爆品只能讓你火一時,只有一套可復制、可進化的系統,才能讓你持續增長,穿越周期。
汪滔用了八年時間,把管理當成產品來打磨,建立了一套對抗組織熵增的管理體系;
俞浩用十年時間,搭建了一套可跨領域復制的創新體系;
劉靖康用十年時間,構建了一套與用戶共創的產品創新體系。
他們都跳出了“創始人單點驅動”的傳統模式,完成了從產品公司到系統公司的升維。
所以,別再陷在“產品賣得更便宜、參數堆得更高”的內卷陷阱里了,從三個維度構建你的核心競爭力:
用高人才密度,突破技術瓶頸;
用高研發壓強,建立底層壁壘;
用開放生態,放大長期價值。
這個時代,從來不缺風口,不缺流量,更不缺一夜暴富的故事。但真正能穿越周期、站到世界之巔的,永遠是那些敢堅持技術理想,同時能用第一性原理重構行業規則的人。
“第一性原理”,是來自古希臘哲學家亞里士多德的一個概念。它拋開所有經驗成見、世俗慣性與表層亂象,回歸事物最本源的底層邏輯,以最純粹的本質,去拆解問題、看清規律、洞察趨勢。
我們正身處AI狂飆、全球格局重構的大變革時代,但絕大多數人的認知框架、組織形態、行動邏輯,還牢牢鎖死在前全球化、前AI時代的舊范式里。
而政治、經濟、哲學,正是解鎖底層邏輯的三大鑰匙,也是高手穿越周期、長期成事的核心底牌。
駕馭技術、洞察世界、扎根中國、修煉心力,在時代變革中,找到屬于你的決策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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